王笑說:“到了就知道了。”隨即出了村口,王笑招呼手下的人分彆上車,旋即隨後親自開車在前麵帶路,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沙河村。
已經是後半夜,天快要亮了。
河西區第一醫院大門外還有不少出租車停在大門口等待載客,王笑開著車,帶著手下的人抵達醫院大門口,旋即吩咐手下的人留在外麵,隻帶著二十多個人往醫院裡麵走去。
雖然隻有二十多個人,可也不少,立刻引起了醫院大門外的出租車司機們的騷動。
有幾個出租車司機意識到可能會有事情發生,連忙點火,開車走了。
其他沒走的,也都是挪了一下車子,離得遠遠的。
到了醫院,周文兵就明白了,王笑這是一不做二不休,抓住了楊大盤,順便到醫院把楊萬裡也給控製起來。
……
此時醫院的病房裡,楊萬裡正在哎喲媽呀的慘哼,剛才在黑潮酒吧被王笑打得很慘,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雖然已經經過處理,可疼痛卻是避免不了。
楊大洋已經走了,隻留下幾個手下在外麵守夜。
楊萬裡慘叫了一陣子,便罵起了王笑:“嗎的,這小雜種,哪天落到老子手裡,非要他不得好死,不行,這口氣忍不了,讓大盤來一趟。”旋即強忍著疼痛,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便打了楊大盤的電話。
可沒想到一直到電話掛斷,也沒人接聽。
楊萬裡萬萬想不到,今晚周文兵在黑潮酒吧開業的日子中途離開,是先發現了楊大盤的下落,現在的楊大盤被五花大綁控製在車上,周圍好幾把刀抵著,根本動彈不得。
他也沒多想,自言自語地道:“這時候已經睡了吧,明天再打。哎喲……”
說著又是慘叫起來。
便在楊萬裡慘叫的時候,病房所在樓層的電梯門打開了,王笑帶著周文兵、草雞等人走了出來,一部電梯擠不下這麼多人,後麵還有七八個等待下一趟。
過道上很安靜,放眼看去,沒有一個人走動,在楊萬裡病房外麵的楊萬裡的手下們坐在椅子上,靠著牆打盹,鼾聲遠遠地傳來。
王笑略一辨認,便迎著楊萬裡所在的病房走去。
那幾個守夜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到王笑等人的到來。
一直到王笑到了病房外麵,其中一個打了一個噴嚏,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二十多人就在麵前,當場嚇了一大跳,失聲叫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