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遼天地間!
武延接著又與呂遲閒談了一些事情,然後他才了解到,原來呂遲是在一片黑暗渾濁的沼澤旁發現了呂戚,不過那時呂戚卻被以秘法封住,斷絕了聲息。
故此,沒人能夠發現此地異樣,但很巧的是被呂遲發現了,所以就將其帶回邯元城扶養。
與此同時,呂遲也發覺了呂戚的不簡單之處,那是在某個夜晚,呂戚正在睡覺時,一抹紅光突然從他的胸口閃出,頓時照亮了整座古廟,而後迅速遁入千米虛空中,汲取天地精華和大月之光,似乎在儲存精能!
當時呂遲就在旁邊冥想,然後他就驀然地看到這副景象,這場景著實把他震驚到了,他認為,這抹紅光一定是大能之物!不過那抹紅光也很快地暗淡,接著便回到呂戚的身上。
而呂戚似乎睡得更香了,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於是呂遲便覺得他一定就是洪荒妖獸的後代!
故此,為了保護呂戚,才會有呂戚所說的一係列行為規則。
武延清楚了整個事情的大概,不禁感到一陣悵然。
隨後,武延便向呂遲父子道彆,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棧中,開始思考著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去行動。
“修煉,也隻能如此了。”
他明白了很多,如今修煉才是他唯一的出路,除此之外,彆無選擇。
然後武延又開始修習起焚天圖,他手執木棍,在虛空中帶有目的性地滑動著,要規劃出法陣軌跡,同時也在著施展引靈法,一條條淡金色線條浮現,而且他也在尋找著質好的天地靈穴,借此來更好的施展威力稍微大點的法陣。
“一軌跡一基本,這是陣法的支點,亦是最根本的支撐。”
“勾天地之勢,引天地之精,是陣法的供應源泉。”
“焚天圖,可焚天下之萬物,若是能施展出最後景象,那威力又會如何?”
武延一邊勾勒軌跡,一邊思索著,同時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從他身體裡出現,武延體悟著,似在傲遊天際,又似在空靈自身,隨著陣法雛形慢慢浮現。
在法陣中央莫名處,後天生成了先天八卦,那先天八卦在緩慢旋轉著,絲絲殷紅的真火被陣法熬煉而出,要即將墜落到地麵上來,接著武延大袖一揮,便將真火收走,讓它自行消散。
他此刻關注的不是真火,而是那陣法接下來要展現出的異象,他很期待,那絲縷真火墜下之後的那一個畫麵,同時也想知道那威力又會變得如何。
可惜,當陣法即將要繼續展現下一個畫麵時,又突然被戛然而止,像是無法勾出更為強大的天地大勢,也引不來更多的天地之精,好像是被某種東西給阻擋住了,從而又消散於天地間。
“難道是修為的緣故?我現如今開靈境第二重天的巔峰階段,隻需再服一顆含靈丹即可晉升第三重天。”
武延懷疑地說道,他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修為的緣故,如今他才是開靈境第二重天,實在是有些低了。
故此他又停下來,打算在明天煉製一顆含靈丹,不過以他現在擁有的材料,也就隻能再煉製一顆了。
於是他便打坐冥想,吸納天地靈氣,刺激細胞進化,修為也在緩緩精進。
到了第二天,武延攜帶著一些東西,便出到城外,找到了一處寂靜之地,他隨後又四周仔細檢查一番,覺得安全後,便開始煉製起丹藥。
細線般的真火被他祭出,灼燒著玄鐵鍋,再慢慢將妖蛛丹以及陽角草與藍舌草煉化,從而使靈草精華濃縮在妖蛛丹上,褪去其毒性,還回其本源。
過了三個時辰後,終於製成含靈丹,沁人心肺的香氣撲鼻,從含靈丹中彌漫而出,隨後武延便帶著含靈丹回到客棧,並且再一次服食下去。
這次的蛻變開始變得有些特彆,在這過程中並沒有新骨再次生成,而隻是打通了某些人體暗穴,疏通了部分脈絡,強化了一些筋脈,不過含靈丹中的精華也被消耗殆儘了,淡淡光輝從武延身體散出,而後又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散去。
他認為,自身雖然蛻變不再像之前那般難受,那種破蛹而出的進化過程也沒有了,但是現在,他感覺提升卻也很大,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不依靠術法就能崩碎之前那種百米高的大山,力量感覺強盛了一截左右!
每一次的進化都讓他感覺到人體的無窮奧妙,肉軀能打碎石頭,武延在地球上能見到的生靈,打碎石頭都是被認為是一種絕強表現,幾乎沒有人能夠如此,不過他也知道表麵的地球是如此而已,他認為,在地球上,一定還有強大的修士存在!
武延感到了自身強大的變化,身體的靈似乎要被開啟完全,感覺到下一步身體將會成功接觸到神通,並要將其運用。
“現如今已經是開靈境第三重天了,再施展一次焚天圖,看看能不能顯現出下一個畫麵。”
武延心想,現如今他已經晉升到開靈境第三重天了,或許有機會看到接下來的異象。
他再一次施展出焚天圖,絲絲縷縷,殷紅色的真火滴落,然後又被武延一次次的收走,消散世間,再接下來,焚天圖還是不能顯現出下一個景象,隨後又消逝不見。
這讓武延大為失望,難道還是修為不夠?他有些失落,開靈境第三重天可能還是無法使下一個異象顯出。
“也許要到禦靈境才能知曉其秘密吧。”武延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