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遼天地間!
劍意,即是劍道,去體悟用劍之法,施劍之道,從根本的大道上去掌控劍意,從最基礎的戰鬥技巧中去領悟真諦。
武延此刻手執玄鐵劍,在與喬廣相互戰鬥的時候也在認真地體悟這種感覺,遵循著自身的意願而去揮劍攻擊。
轟!
又是一團能量光爆炸,震懾了四麵八方的雲海,轟鳴聲陣陣響出。
鏘!
喬廣用著玄鐵鞭抽拍著武延的玄鐵劍,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同時也有能量熱浪翻滾散開,將二人都震開了一些距離。
“戰鬥次數還是太少了,沒得好好磨練自身一番。”喬廣搖搖頭歎道。
他覺得自己的確是有些施展不開雙手雙腳一般,就仿佛像是空有修為卻無法發揮出最強大的實力一樣,這種感覺很頹廢。
“對,我們戰鬥次數遠遠不夠,所以磨練自身的機會很少,故此我們要多多戰鬥,以此來試煉自己,從戰鬥中精深自己的道。”武延點點頭,然後對著喬廣說道。
接著他們也不再多語,隨即又扭動手中的靈器,釋放著些許能量,綻放著金黃色的神光,再一次地拚殺過去。
遠處,停下來觀看的一些修士也在思索著自身的道,在考慮自己下一步又該如何去做,才能不會平庸無奇,碌碌無為。
“以最簡樸,最基本的方式去感悟自身究竟要走什麼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
有修士點點頭說道,他有些讚同地看待武延他們四人的行為,以最普通的戰鬥方式去體悟自己要走何種道路,這是一種值得借鑒的路子。
“不過,依舊是需要漫長時間去感悟的,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夠發覺,除非這是天性使然,有先天大道鋪墊。”
也有修士在提出質疑,他認為這種方法所涉及的時間很長,沒有天緣去引導自身,那樣就很難感受到一條屬於自己真正的道路。
的確,要尋找好自身前進的目標是很難,比如有人喜歡用劍,可是卻天生就不是劍士的料,而是天生就傾向於修習身體功法的,這就是暗中蘊含的一種規則。
這其實就是先天大道在使然,規劃好了一個生靈應該走的道路。
“但是卻又有修器修身的絕頂天資之人存在,可是這種人簡直就像是大海茫茫一滴水,而且大部分修士畢生都難得見上一麵,比如我,就是其中之一,嘿嘿。”
不遠處有修士在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紫金寶劍,正悠悠地歎道。
眾人聞言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然後都齊刷刷地朝著那名修士看去。
那名修士是一個男子,除卻在其眉心之上有一顆小紅點外,麵容都是比較整潔乾淨的,他雙眉濃密,黑色雙眸中有精光微閃,長得很俊俏,渾身都充滿著一股英氣,並且笑起來還有一對小酒窩。
他的黑發自然垂落並延至雙肩,且身穿灰色緊身長袍,身材魁梧雄壯,仿佛就像是專門有特殊磨練過似的,但是他卻又有一股稚氣未脫的氣息,讓人難以琢磨他究竟有多大了。
“你又是哪位?我從未見過你。”有修士好奇地向那位語出驚人的男子問道。
男子此刻也不再摩挲著紫金寶劍,而是抬起頭來,眼中光芒一閃,淡淡微笑道“要說我是一座峰,便也是你們的一座峰,故此我取名為荊峰。”
眾人一聽此話,都覺得這個男子所言口氣甚大,便也有些不服氣。
於是又有修士上前來說道“你口氣不小,且問你,現在你究竟到達了那種境界?”
眾人也很好奇地看著他,想要知道他究竟到達了哪一種境界,才敢說這種驚天地的話語出來。
荊峰搖搖頭,而後歎了口氣,給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眾人也都麵麵相視,感覺很詫異。
隨後他才緩緩說道“我出世不久,也就十五年而已,故此不過是禦靈境第二重天下元境界,跟你等很相近。”
這句話一出,這周圍的修士都頓時炸開了鍋,變得一陣沸騰起來,吵雜聲音不斷,呂戚也好奇地朝著那邊望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