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痕隨意的站在那裡,有的長老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但是內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個有如此大麵子的人居然就是一個小姑娘。便問道:“會長,您確定是她嗎?那個高人是這個小姑娘?”
納蘭懷止立刻說:“怎麼?你們不信啊?我告訴你們,小葉子……葉若痕葉長老可是非常厲害的,就沒有她辦不成的事。”
葉若痕撇了納蘭懷止一眼,然後示意他:低調,低調。
因為納蘭懷止的這句話,那些原本不信的人,立刻就信了。因為能夠讓他們這個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少主這樣說,一定是非常有本事的人。
所有人立刻向葉若痕行禮,說:“多謝葉姑娘救命之恩。”
納蘭懷止立刻說:“什麼葉姑娘,她可是現在我們的榮譽長老。”
眾人立刻糾正稱謂說:“多謝葉長老救命之恩。”
……
葉若痕看氣憤烘托的差不多了,開始說話了,略微有些歎息帶有一絲不公平的語氣說:“我不顧安危,費心心思的救你們,而我卻在公會裡麵過得水深火熱的。哎……”
這一聲長歎,歎進了所有被營救之人的心裡。
分會長老說:“葉長老,你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若是有什麼事要幫忙,你儘管和我們說,我們必定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這……”葉若痕有些害怕的看著納蘭無極,說:“算了吧,我還是不說了。”
分會長老看出來了,立刻說:“葉長老,你放心,若是你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們都知道,我們的會長是最公平的。想當年我與一個公會總部的長老起了衝突,但理卻在我這邊。會長並沒有偏袒,而是公平的評判,所以葉長老你儘管放心大膽的說。”
葉若痕裝作擔心的說:“真的是這樣嗎?那我就說了。哎,在這些日子裡,我在藥穀過的並不順利。先是被一個名叫沐夕的弟子挑釁,說是要於我比試,到最後輸了卻不服氣,她的師父就慫恿會長將我關進了地牢之中。而在地牢之中,我受到了非人的待遇,那地牢中,居然有人要搶奪我的本命火,煉藥師公會裡,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人。”
分會長老聽到葉若痕的敘述氣憤的說:“我們煉藥師公會居然會有這樣的人?比試輸了就輸了,竟然還要讓贏得一方進入地牢?進入地牢不說,竟然還要奪取他人的本命火,這樣的人就不怕遭報應嗎?”
立刻有知道沐夕是誰徒弟的長老,悄悄推了推在那憤憤不平說話的分會長老。分會長老不悅的對著那個人說:“你推我乾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那個長老悄悄和他說:“那個名叫沐夕的弟子,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師父應該是藥長老。”
分會長老:“藥長老?藥長老有怎麼樣,藥長老就可以在煉藥師公會為所欲為了?藥長老……什麼?你說那個人是藥長老?”
提醒他的長老點點頭。
分會長老有些尷尬,但是話已經說出口,自然不能收回了,便說:“葉長老,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
葉若痕:“誤會?我是受害人,能有什麼誤會?”
藥長老立刻說:“葉若痕,你夠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你有什麼損失嗎?”
葉若痕冷笑一聲:“嗬!這是我本事大,若是換了彆人,恐怕能不能活到現在就是回事了吧。”
藥長老:“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就算是事是那麼個事,但是我不也受到懲罰了嗎?最後你的本命火不是沒有被奪取嗎?倒是我的本命火已經沒有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嗎?”
藥長老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眾人都沒想到藥長老承認了,那個想要奪取他人本命火的敗類就是他自己。並且,還告訴了所有人,他的本命火沒有了,意思就是他的煉藥等級再也無法精進了。這樣的話,他還能坐穩大長老的位置嗎?
葉若痕不以為意:“嗬,那是你自己自食惡果,可是你對我的傷害,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這該如何是好呢?”
藥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說:“老夫都成這樣了,你還想如何?”藥長老知道他不管如何說都沒有理,所以隻能這樣胡攪蠻纏下去了。
葉若痕挑眉,說:“怎麼?你的本命火被奪走了還是我的不是了唄,你要記住,我才是受害者。”
藥長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