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拳的能力!
“哈嚏……”鄭希瑉坐在車裡不禁打了個噴嚏,前排駕駛座上的司機老趙從副駕駛位置前麵的櫃子裡掏出來幾張紙遞給鄭希瑉,鄭希瑉感謝了一下後,接過紙來擦了擦。
究竟是誰在背後說我鄭希瑉的帥氣?
還是哪家待字閨中的小姐姐空虛寂寞冷……
鄭希瑉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雖然上麵有派遣人來監察他,但是來東城監察他的還是個老熟人,那個老熟人看在情分上多多少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將自己的事情全部抖出去。
“董事長……你的家到了。”司機老趙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他已經見怪不怪,畢竟自家董事長身上有著貫徹中洲的傳統美德,就算自己的私人財產過千萬甚至過億,依然也是住在這一片綠化極為不錯的小區裡麵,老趙看了一眼在小區大門口站如鬆的退役兵員,點了點頭。
畢竟還是從前線戰團退役下來的,就憑身上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兵員氣質,無疑在說那個兵員退役前的優秀。
“碧桂花園……”這是這個小區的名字。
“老趙,一會兒你就回去吧……明天照樣老時間在這裡等我。”鄭希瑉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對坐在駕駛座上的老趙說道。
“好的,董事長,我明天將會來到這個小區門口等您。”老趙說話的語氣有些誠懇,先前告訴鄭希瑉自己幫木挽風做事,多多少少心理有些愧疚,沒想到這個冰山總裁不僅沒有讓自己辭職,還給自己的工資漲了一番,自然對鄭希瑉有千恩萬謝,感激之情。
鄭希瑉沒有回頭,隻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老趙。
不管外麵的人怎麼評價這個鄭希瑉,在老趙的心裡,鄭希瑉永遠都是那個心地善良,外冷內熱的董事長。
“董事長啥都好啊,就是身邊沒有一個女性朋友私生活都非常有規律,從來都沒一個女朋友,挺好的年級也沒談過一次戀愛。”老趙說完歎了一口氣,轉動方向盤往碧桂花園另外方向的主乾道開去。
“去吧,血屠,解決這個鄭希瑉,你的任務就完成了,至於東城裡被封印在東城國際酒店下麵的皇級鬥獸,就不關我們的事了。”黑袍人影摘下了臉上的黑色臉紗,露出一道猙獰可怖的刀疤臉來,陰森森地看著鄭希瑉的背影笑著。。
“放心吧,你死了之後,你的財產都是我的了,從此逍遙快活,哈哈哈,夜夜笙歌,紙醉金迷,想想就有點激動呢。”黑袍人影雖然在笑著,但是他很快就收斂起了笑容。。
他看向了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憎惡屠夫人已經沒了。
“人呢?我擦?”刀疤臉左顧右看,硬是沒找到他口中血屠的身影來。
刀疤臉此刻隻想臉上笑嘻嘻,心裡
那個芯片白裝了,
隻能老子自己親自出場了,
刀疤臉想著,但是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血紅色的雙眼一直盯著刀疤臉,刀疤臉似乎感受到了身後有人的呼吸,手中原本平坦的手掌突然握拳,光速轉身對著身後的人就是來了一個祖安人的親切問候。。
當刀疤臉看清身後的人正是自己之前在後腦勺插入芯片的血屠之後,原本淩厲無比的威勢瞬間在這一片天地之中,消失的一乾二淨。。
“血屠,你剛才跑去哪裡了。”刀疤臉男子厲聲問道,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最不喜的就是像血屠一樣無緣無故的跑開的手下,雖然這個血屠是他從鄭希瑉手裡臨時搶來的。
“回主人,剛才,我去,,,,處理一點私事。”說完,血屠將原本拿在手中的菜刀收了起來,刀疤臉男子看的很清楚,血屠的菜刀上有些血跡,根據血液凝固的時間來看,這個血屠在剛才肯定有迫害了一個人。
“以任務為重,不要節外生枝,去吧,殺了鄭希瑉。”刀疤臉男子先是嚴肅無比的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血屠,隨後笑了一下,拍了拍血屠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血屠有些淩亂的衣裳。。“去吧。”
刀疤臉男子揮了揮手,讓血屠先行離開。
血屠點了點頭,重新從背後拿出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原地起跳,直接翻牆進入碧桂園。
“鄭希瑉,希望你能好好地接受我給你的第一個禮物吧。”刀疤臉男子轉身離開,在那張芯片裡他留下了地址,一旦血屠這邊事成之後就可以去那個地址找他。“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血屠,不要讓我失望。”
刀疤臉男子剛想轉身就走,但是搖頭一想,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後,轉身越過碧桂花園的高牆,也朝著鄭希瑉家中趕去。
“總覺得今晚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鄭希瑉低頭呢喃自語,
鄭希瑉的家住在碧桂花園14棟樓的最高一層,因為碧桂花園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是每一棟樓的樓頂都有一個專屬的天台,鄭希瑉當初來到東城買房的時候,需要買一個自帶天台的小區,恰好碧桂花園適合他心理的預期,剛好隻有14棟樓的樓頂還沒出售,他便將最高一層買下來,順便一起將天台買下。
不得不說,碧桂花園的小區景色的確不錯,即使鄭希瑉站在高樓之上遠眺望去,也是一片夢幻般的景色,夜幕降臨,如黑一般的天空中出現了幾分色彩。
鄭希瑉走進自己的家,一眼望見的是極儘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麵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麵的名畫裡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內室的設計自是不用說,可那名貴的裝飾卻遮也遮不住房裡的壓迫和冷清
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全家福,和旁邊掛著的日曆,鄭希瑉搖頭失笑刀“沒想到啊。還有不久可就過年了麼,今年的節日還是一個人過吧。”鄭希瑉將身上的黑色西服脫下,隨手掛在了衣掛上,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包裝不菲的名酒,先是醒酒了一下之後,倒入一個高腳杯裡,一飲而儘。
“砰砰”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鄭希瑉將一條短信發出去之後,拿著高腳杯,優雅高貴地走去將門打開。。
當他看清楚門口的人是血屠之後,眼中閃過一股不易察覺的厭惡深色來,看著血屠。
“你怎麼來了。來這裡乾什麼?”鄭希瑉的語氣十分的清冷,他雖然創造出來這個憎惡屠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