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局,這凶手就這麼讓她走了?”小王趕忙開口詢問江一唯,還時不時地揉了揉眼睛,開口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我還沒瞎呢,我又不是沒看到我還用你說?”江一唯看了看場上的方唐,再看了看古井旁邊的解藥,不由得一愣。
他在仕途上麵摸打滾爬多年,什麼形形色色的人沒見過,他倒是第一次見這奇怪無比地方唐。
“準備一下吧,將那個先前出現的人影留下的解藥帶走,交給那些老家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量產,再從中拿出一批先去救那些患者,等回到局裡,你們都給我動起來,知道嗎?”江一唯說道,手一揮連忙讓手下準備收拾一下,當下他也是上前詢問那個方唐,
說實話,
江局的心裡也有不少疑問。
而方唐就是最好的解答者。
“方專員。”江一唯站在了方唐的身後,隻見方唐背對著他,低著頭撫摸著這一塊令牌。
“你的心裡是不是有很多疑問?問我為什麼會放走那個檸檬,也就是那一條白蟒?”
江一唯開口說道:“並不,我隻是好奇地想問一下你先前為何會跑掉。”
方唐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好像的確是跑了。
“那個我便秘了好久了,這不剛才來感覺了嗎。”
江一唯:“……..”
“那那個魚九陰怎麼辦?”
“自然就還給他的師父,既然是俗界愧對他,他的心肯定沒有一丁點兒留在俗界,與其強留還不如順水推舟放他走?至少,他殺了該殺的人。”方唐一字一句地回答著。
“那那些被毒死的人?”江一唯突然想到局裡的太平間還躺著幾位村民,心有不岔。
“罪有應得,前些日子漢武鎮發生的QJ案的幫凶,雖然沒有很直接的證據證明,但是根據毛發DNA來看,十有八九,跑不掉了。你們的數據很有可能也被做了假,但是好好查一查也能水落石出。好了,漢武鎮瘟疫的後續行動還是要看你們的了,接下來我會向上麵如實報告,報告完之後我會動身前往北省極地。”
“北省極地?大人你是要去那個人影所說的找那個惡魔,哦不對,空間掌管者,然後前往武界?”江一唯將一本本子交給了方唐,說道:“這是章大人在你前來漢武鎮的時候,特地命我給你的,方大人,你打開看看吧。”
方唐接過本子,隨手翻看了一眼,眼睛瞪大的如銅鈴。
“臥槽,老子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升官了?”方唐十分無語,上麵寫著幾個大字:錦衣衛第三處處長,方唐!
“恭喜方大人,真是年輕有為啊。”江一唯由衷的拍了一個馬屁,但是一想到方唐這把年紀就已經是中洲錦衣衛第三處處長,江一唯就不由得羨慕了起來。
想了想自家像方唐一樣大的兒子,還在家裡動不動就是打王者榮耀,天天喊著充錢使你強大,快推水晶,乾得漂亮這些,江一唯不由得痛心。
要是自家兒子有方唐一半的優秀,他也不會這麼累。
“好了,這一次我不會摘掉你們江城地方作戰局的牌匾,至於我為什麼不殺了那個檸檬精,這個理由恐怕我不能告訴你,還望江局長多多見諒。”
“那個是自然,我們現在就回局裡,方大人不如在這休息一晚,明日我們舉行一下慶功宴,算是為方大人餞行。”
“那我們能不能帶幾個朋友?”
“多幾雙筷子的事情,不是事兒。方大人的朋友定是一些非凡之輩,人中之龍啊。”江一唯笑嗬嗬地走了,方唐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臥槽
這任務都讓我一個人完成了,那我帶四個豬過來乾嘛?
度假啊?
方唐不由得怨恨了起來。
我在前麵拚死拚活,隨時小命不保,你們在後麵天天吃喝拉撒睡要麼就是開黑王者十連跪,吃雞永遠吃雞屁股?
“快看,方唐回來了。”林墨突然指了指門口之處駕駛進來的幾輛沃爾沃,隨後隻聽見徐如歌開口說道。
“回來就回來吧,等等,墨啊,猴子消失不見了,去你下路了。”徐如歌操控著魯班正在錘著對麵ADC,“好,反甲出來了,看我不反死他,瑪德,這鐘馗就知道鉤老子。”
“我說徐如歌,你的魯班能不能穩一點穩住彆送,我們能贏的兄dei。”沈卿操控著李白大殺四方,“我還想上王者,徐如歌你不要拖我後腿。”
“你相信我,我這是吸引對麵的火力,我這是騙他們的大招,沈卿,快點打,那個張良殘血,他死了我們就贏了。”徐如歌剛從東皇太一的大招解放出來,反手就是一個閃現,隨後技能一股腦的扔出去後,隨手按了一個挑釁的語音來
。
“victory。”
車門被推開,三人抬頭看去,正是剛從漢武鎮回來的方唐。
“怎麼樣,任務結束了嗎?”林墨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外麵的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而他們三個也不知不覺地打了一個下午的王者,才摘了三顆星星。
“任務自然是結束了,說實話,你們四個出來簡直啥都不用乾,就是出來玩的,早知道我就不把你們帶出來了,繼續在學院裡麵被陳小布老師折磨一下。”方唐說到陳小布的時候,心裡總會浮現起那天在武道課上的陳小布,一想到那一身肌肉,方唐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
紅豆生南國,一枝紅杏出牆來
但方唐說到陳小布的時候,林墨三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我說唐啊,大家都是兄弟,兄弟之間何必見外。”林墨放下了手上無比昂貴的手機,伸出手來便摟住了方唐的肩膀,像一個十年未見的好兄弟。
“親兄弟,明算賬,”
“你可能不知道,方唐,上次你菊flower一緊,虎軀一震,大發神威把陳小布打敗之後你就光明正大的逃課了,結果她。。她把對你的怨氣全灑在我身上來,你是不知道我那幾天是多麼的痛苦啊,我的心好痛好痛啊。”林墨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哭腔,一想到那些天裡在陳小布手裡黑暗的那幾天。他就覺得心酸。
“後來呢?”方唐沒管林墨,繼續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