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茫茫人海,世界這麼大,我上哪裡給你找去?”陳昂有些懵,自己的事情還一堆,還得去忙著找人,再說這世界這麼大,萬一人家在美洲呢?瀛洲呢?我還得飛過去?
你當我是工具人啊還是叮當貓啊,無所不能的嗎?
陳昂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隻見米迦勒雙手一搖,手上出現了一個羅盤,隨手扔給了陳昂,指了指陳昂手上的那個羅盤道:“那個羅盤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了,還有這個令牌我也一起交給你,你可以通過這個令牌,找到那兩個在外的遺落神族的子民。”
隨後,陳昂的手裡出現了一枚令牌,陳昂放眼看著手裡的這枚令牌,仿佛踏入了一片星空。
“這枚令牌是遺神令,通常是遺落神族之間專門通用的令牌,你拿著這個令牌可以感應到那兩個遺落神族的子民的位置。記得告訴他們,我在這。”米迦勒點了點頭,轉身直接消失不見。
旁邊的烏坦爾朝著陳昂不屑地笑了一下後,也跟著米迦勒離開。
“我說公主,為什麼不讓我把那個人給……”說完,烏坦爾豎起一個大拇指,橫放在自己的脖子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來。
米迦勒搖了搖頭,看向這個烏坦爾的時候,有些無奈。
“天空的王者,烏坦爾,你就是如此的好戰根本就是一個勇夫你知道麼,如果我不攔著你,萬一讓那些創世神族的人知道我們遺落神族的存在,我們還要東躲西藏躲幾年?當年的確神域裡麵出現了叛徒,將我們成功地一分為二,可是你難道就不想重新回到那個位置上?”
米迦勒的一句話說到了烏坦爾的心裡,他也像想米迦勒所說的那樣,和那神域的二郎天神一比高下。
“那就聽話一點,安分一點。”米迦勒瞪了一眼烏坦爾,有些無奈。
陳昂看著手中的令牌的羅盤,自然知道此行前來這個收貨自然頗豐,當下也是心滿意足的直接離開了亞特蘭蒂斯宮殿。
從羅盤之上出現了一道靈魂體,陳昂先是一愣,隨後後退了一步。
“是你?”陳昂看著眼前這個老者,他認出來了這個老者正是之前拉著他進入房間的那一位。
老者點了點頭,的確是他,他沒有反駁。
“我現在要你去做一件事,那就是儘可能地隱瞞你在這亞特蘭蒂斯宮殿裡麵得到的羅盤和令牌的事情,千萬彆說出去。”老者麵色沉重,陳昂看著老者這幅模樣,感覺可能有大事發生。
“為什麼?”陳昂悄悄地問了一句,“我進來尋找羅盤正是因為上麵有人讓我進來尋找這個羅
盤。”
“笨蛋。”老者敲了一下陳昂的腦袋,問道:“你為什麼就不想想,為甚上麵的人會用到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很久之前也沒有人記載,知道我存在的人可不多,這麼久過去了,還有人記得那封印羅盤就在亞特蘭蒂斯宮殿之中?”
陳昂一愣,對啊,為什麼上麵的人想要的東西是個羅盤,而恰好就是偏偏那亞特蘭蒂斯宮殿之中還真的有一個羅盤。
“你先出去,找一個頂替品交上去,反正你上麵查起來你就說羅盤到手的時候已經失去靈性,交給上麵,嗬嗬,我不放心。”
就像你們打王者的時候,搶著選打野,然後三樓給你來了一句,我玩韓信,你們打野我不放心。
結果乍一看就是萬場韓信,勝率百分之一。
老者不說還好,一說陳昂就突然想起了那鄭東策的登神長階,總感覺這個人的背後的勢力總是不簡單。
陳昂直接走出了亞特蘭蒂斯宮殿,一個瞬身直接“唰”地一聲來到了那安全據點,他將羅盤和令牌貼身放在身上,他自然要去找一個全新的羅盤交上去,替代一下他從亞特蘭蒂斯宮殿之中得到的羅盤。
至於令牌,上麵又沒人說要這個,陳昂自然打算不交了。
安全據點的傳送已經被白玉京打開,陳昂就直接走了進去,當他回到了那間教室的時候,穩定了一下心神之後,從後勤室拿了一個破舊的羅盤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陳昂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東西到手了,你確定上麵要的真的是個羅盤麼?”陳昂既然答應了那個老者,自然不會把真正的羅盤直接交上去,當下立馬動用了自己那堪比影帝的演技,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電話裡那頭的人先是一喜,隨後不動聲色地說道。
“怎麼樣,裡麵是不是有東西??”
果然,還是瞞著我,嗬嗬
陳昂先是一愣,隨後說道。
“裡麵什麼東西都沒有,唯一的羅盤就是從那個亞特蘭蒂斯宮殿之中拿出來的,所以,你明白?”
那頭的人說道:“那….我現在派遣人來把這個東西帶走。”
“龍城三院,”陳昂報上了地址後便掛斷了電話,他在沉思,為什麼那些人會知道這個羅盤裡麵有東西,讓自己拿也就罷了,還瞞著我什麼?
陳昂將刀掛在了一幫後,將那個假的羅盤就放在了桌子上,讓那個人前來將這個假羅盤取走。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勁裝的男子敲著門,走了進來之後,他先是朝著陳昂報告了一下後,從褲子的兜裡拿出了一份身份證明放在了陳昂的麵前。
“我是警衛廳的二組人員,407炎龍小隊的隊長,房重,上麵讓我前來龍城三院帶走一個羅盤。”房重麵對陳昂的時候,自然是不敢用什麼任何不敬的語氣,畢竟陳昂的修為遠遠比他高深。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實力才是爸爸,沒實力你一邊玩泥巴去。
陳昂點了點頭,他確實聽說過407炎龍小組,是警衛廳的精銳小隊,他努了努嘴,示意那個羅盤就在他的麵前,房重點了點頭後,拿出一塊布將那個陳昂早就準備好的假羅盤放在一個盒子裡,小心翼翼地合上,向陳昂告了一個彆之後,轉身離去。
臨走前,房重沒有看到陳昂最後的神色,陳昂有點想要殺人的衝動。
“407炎龍小組都出來了,看來這個羅盤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陳昂從抽屜之中重新拿出了那個真正的羅盤之後,放在了桌上,好好地觀摩了起來。
“這羅盤….這紋路….怎麼有點像林墨的大周天???”陳昂看著羅盤上麵的紋路,有些奇怪,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當一個黑影落在陳昂的窗前,露出了一個頭看著陳昂手中的羅盤之後,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綻放了一抹笑容,隨後又收斂了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東西又重新現世了,陳昂啊,看你能不能守住這個羅盤吧。”
隨後。
那人影化作一道煙塵消失在這天地之中,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
陳昂起身,感到奇怪,隨手直接將羅盤放到了抽屜之中,他直接走到了窗台前,左顧右看看了好久之後,撓了撓頭輕聲說道:“奇怪,之前是不是有人出現在這裡過,莫非這是我的錯覺?”
陳昂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正在想著那老者說過的天命真龍究竟是誰,還有在亞特蘭蒂斯遇到的米迦勒和烏坦爾這兩人,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這老者說的是真的話,那麼,天外天邪魔之說很有可能說的是真的,但是天外天邪魔的存在,令陳昂不由得頭疼,這可是三皇用了全部的修為才隻能堪堪將彆人封印在域外古星,如今三皇都不在了,拿什麼跟人家抗衡。
想到這裡,陳昂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未來以後的出路,真的到了那域外天外天邪魔的現世,總是要有一些辦法的。
落日晚霞,霜葉秋林,曉風殘月,流浪漂泊,離情彆緒,秋日長天的凍雲,敲窗的冷雨,無人空階,寒夜秋蟲、昏暮雨中列車的汽笛,都是淒傷,也都是美麗。
是否繼續你我來世的路,愛過千萬年,痛過千萬年,我的香煙已經燃燒成為灰,你的眼淚已經凍結成為了冰,為什麼這樣繼續你的舞,為什麼這樣折磨我的孤獨。
你在天之涯,我在海之角,悠悠一水間,脈脈不得語。可你知否?望斷秋水,哭斷柔腸,誰將一腔心事,幻作滿城煙沙?癡癡想,碎碎念,誰把癡癡的想念,守成了一片寂寞的海?
一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