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之氣急敗壞,玷汙他心中的白月光這是死罪,他要將自己的無儘怒火儘數傾瀉於他,讓他明白自己所犯的罪孽。
......
另一方麵,走入白骨嶺的巧嫣然等人也遭逢大難,她們現在不得不將自己掩藏在密林之中,更是香汗淋漓,顯然是遭逢了一場惡戰。
三女論戰鬥力唯有巧嫣然可以當之,林婉清專注於醫道與丹道,雖然修為不俗但戰力卻不堪入目,至於靈妖貓狐雖有手段,但膽小的性子令她總是難以發揮出自己的力量。
巧嫣然心有餘悸地望著不遠處行動遲緩的三個凡人,驚呼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些人為何如此奇怪?”
林婉清是葛樸子的傳人,自然很輕鬆地看出了蹊蹺之處,輕聲歎道:“他們中了蠱蟲,已經淪為了行屍走肉!”
“什麼?你是說喪......喪屍?”巧嫣然鳳目流轉不敢置信,手腳更是泛出冷汗與雞皮疙瘩。一旁的風靈兒更是在吃驚中直接化成了本體,鑽入了巧嫣然懷中,正瑟瑟發抖地警惕打量著四周。
世間大都奉行得失平衡之術,因此修行得天獨厚的妖獸靈智則開啟的較為緩慢。風靈兒年齡與霍念君相仿,但她的心智卻隻有七歲,雖然這幾年的曆練令她收益頗豐,但卻似乎並未鍛煉出她的膽色,反而更加地依賴他人。
“咦......”
巧嫣然雖然酷愛稀奇古怪之物,但對於喪屍這種生物想必無人會歡喜,當然玄陰殿抑或鬼刹殿那些人或許會感興趣。巧嫣然話語未儘,本想吐槽他們之惡心,但想到他們皆是被蠱蟲操作的凡軀,難免湧現出三分同情。
“那......他們還有救嗎?”巧嫣然輕聲
問道。
風靈兒弱弱地探出腦袋,林婉清眼神複雜地看了她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葛樸子丹陣雙絕,但終歸還是凡人,即使林婉清儘得其傳,也無起死回生之能。
蠱蟲早已充斥在他們的神經軀乾之中,更是咬斷了他們的血脈失去了生命本源,如今隻剩下本能行動。
白骨嶺早已今非昔比,這裡已完全淪喪為走肉行屍的王國。當初陰霆警告過陳水,但陳水卻並不相信,如今陰霆的後手將遺禍千年,他以一人之力徹底地與李冬等人“同歸於儘”!
當然白骨嶺的蠱與斷腸穀的蠱還是有很大的區彆,或者換句話說白骨嶺的蠱隻是普通的蠱蟲,經過火焰等焚燒之後便會死亡!
但斷腸穀的卻是仙蠱,它們能夠自主進化,然後去適應環境,隻要主蠱不死便能一直重生!
如今斷腸穀的神農軍正麵臨這樣的局麵,他們隻能駐守在島上的邊緣,警惕而擔憂,騎虎難下。饒是心智如妖的李冬一時也亂了方寸,完全想不出如何去攻破仙蠱亡靈。
陳水、嚴苛等大將嚴陣以待,亡靈軍的侵擾太過霸道,不死靈軀加上無限的進化令他們愈發地強悍,外加但凡身上有傷口便會遭到仙蠱的奪舍,令他們數量倍增,根本就無法除儘。
它們如同毒藥一般,隻需一滴便能汙染整片河溪,若非有活動區域的限製,想必神農軍亦早已覆滅。
李冬雖然儘力安撫著中將士,但他又何嘗不是心急如焚?他隻能利用自己的遁夢之術去尋找契機,而這一夢已經持續了近半月之久。
巧嫣然微微歎了口氣,轉而問道:“婉清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們雖然感傷白骨嶺居民的坎坷慘事,亦有救苦救難之心,但卻絕非聖母。短暫唏噓之後,林婉清取出懷中木劍,這柄木劍中有劉詢的一滴心頭之血,林婉清想要利用丹道的力量去感受劉詢的方位。
而就在此時卻聞一聲馬嘶鹿鳴,一道白色殘影如狂風般席卷而來。巧嫣然大吃一驚,畫龍點睛筆瞬間出現在掌心,一道屏障擋在三女麵前。
巧嫣然手中的畫龍點睛筆正是當年在武陽城比武之中,從雲澤莊的馬少秋手中奪來的判官筆。這支判官筆極為詭異,因為它的神通與其他的靈器完全不同。
兵器主要是為了令主人武力得到更大的宣泄,因為多是強化為主,或者以治療為主,抑或是如秦開那般召喚為主。
但判官筆卻似是而非,根本無法歸類,甚至可以“複製”人,譬如一直慘遭巧嫣然欺淩的人偶劉詢,端的是玄妙無比。
當然當初馬少秋所發揮出的力量太過薄弱,因此其他人也未當回事兒。但當風一邪瞧得其手中之筆,便一言斷定它的名字為畫龍點睛筆,至於品階風一邪並未說明,隻說時候未到。
畫龍點睛筆幻化的白色屏障輕鬆擋住了白色殘影的奔襲,那白色之物隻得停住腳步不斷地踱著步子,眼眸中更是閃爍著驚喜打量著三女。
三女本以為遭遇了強敵方才展開防禦,但瞧得眼前之物全貌之時也不由得有些詫異,因為它並非是修士,而是一頭妖獸。
或者說是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