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又削了幾下,這才停手,轉身看向眾人,“袁龍和雷安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馮奇正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出去?”
寧宸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你叫袁龍和雷安嗎?”
馮奇正搖頭。
“那還不滾出去?”
馮奇正哦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眾人一臉無語。
其他人退出去後,寧宸招呼袁龍和雷安上前看地圖。
“本王了解了一下,大河畿的地理位置跟咱們大玄的莾州差不多,城牆高築,打這種地方本王有些經驗,告訴你們該怎麼打?”
袁龍和雷安豎起了耳朵。
......
另一邊,大營內。
抓了一天奴隸的楊逸舟回到營帳。
他帶著十幾個人,在大街上晃悠了一天,也就抓了兩個奴隸,應付差事。
從弓箭營的最高將領被降為步兵營的一個千戶,心裡鬱悶至極。
他來到桌邊,正準備倒口水喝,眼神微微一縮。
桌上又出現一封信。
他拿起信看完,拳頭倏地攥緊,臉色陰沉至極。
他咬著後槽牙燒了密信,然後朝著外麵喊道:“來人。”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
“楊千戶,有何吩咐?”
一聲楊千戶,讓楊逸舟再次攥緊了拳頭,他緊盯著對方,“誰進過我的營帳?”
士兵搖頭,“屬下不知,屬下剛剛輪值。”
楊逸舟麵沉如水。
這裡已經不是他的弓箭營了,他的親兵都被留在了弓箭營,如今在這裡,他連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門口的守衛,兩個時辰就會換一次。
楊逸舟盯著對方看了半天,見對方神色如常,不像是說謊,無力的揮揮手,“你先出去吧!”
後者退了出去。
楊逸舟坐在矮桌後麵,眉頭皺成了川字,心煩氣躁。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把寧宸引到一個地方。
他知道這裡麵絕對有詐。
對方肯定是布下了天羅地網,這是想要殺寧宸啊。
砰的一聲!
楊逸舟鐵青著臉,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這是要殺寧宸嗎?這分明是要殺他。
寧宸是那麼好殺的嗎?他身邊高手如雲,而且他本身就強得離譜,怎麼殺?
到時候沒能殺了寧宸,死的就是他了。
他想不明白,昭和如今都這地步了,大半的領土已經落到了寧宸手裡,連他們的皇城都淪陷了,這些人還在折騰什麼?
如今寧宸再臨昭和,昭和徹底淪陷是遲早的事,就算殺了寧宸,也無力回天。
如果是他,就帶上大量的金銀逃去彆的國家,這個世界,隻要有錢去哪兒都是大爺。
楊逸舟臉色鐵青,他現在是進退兩難。
如果照做,寧宸沒死,他就會死得很慘。
如果不做,對方定會將他曾經做過的事告知寧宸,他會死的更慘。
思索許久,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兩害相權取其輕。
再說了,他好像沒有更多的選擇。
不如賭一把,如果寧宸死了,那麼他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