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蕭顏汐送房間休息,然後見了衛鷹。
衛鷹滿臉慚愧,“王爺恕罪,屬下將楊逸舟的營帳裡裡外外的搜查了好幾遍,可什麼都沒發現。”
寧宸花壇邊上坐了下來,許久沒有說話,他習慣性的開始了複盤。
楊逸舟蟄伏了這麼久都沒被發現,說明他是個十分謹慎的人。
可一個如此謹慎的人,為何不惜暴露自己,要將他引進圈套?
能坐到五品將軍的位置上,他肯定不是個蠢貨,如果沒能殺了自己,那麼死的就是他了。
這麼淺顯的道理,楊逸舟不可能不懂。
可他還是選擇以身犯險,不惜暴露自己,那就隻有一個原因,他是被逼的,絕非自願。
楊逸舟背後肯定還有人,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舍棄了楊逸舟。
因為楊逸舟是大玄將領,他說的話自己更容易相信,同時事情又牽扯到了柯右,讓他關心則亂,擔心馮奇正下手沒輕沒重傷了柯右,故此沒有時間細想,更容易上當。
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撲通一聲,驚醒了寧宸。
他聞聲看去,見衛鷹跪在地上,滿臉慚愧。
“你跪下乾什麼?”
“王爺恕罪,屬下無能,沒能搜到有價值的證據。”
他見寧宸許久不說話,以為是惱怒他辦事不力,讓他自責又惶恐,下意識地跪了下來。
寧宸抬了抬手,“起來吧,這不怪你!本王叮囑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記清楚。”
衛鷹連連點頭。
寧宸壓低了聲音,說道:“如果有人問你是否從楊逸舟的營帳找到證據,你就說找到了幾封密信,然後......”
等寧宸說完,衛鷹連連點頭,“屬下記住了!”
晚上,寧宸讓人多準備了幾個菜,準備跟老天師他們喝兩杯,慶祝自己劫後餘生。
酒菜準備好。
寧宸讓人喊來了老天師等人,其中包括陳甲衣。
老天師笑嗬嗬的問道:“今天什麼日子啊,準備了這麼多菜,莫非你小子又找個紅顏知己?”
在這個桌子上,也就老天師敢這麼打趣寧宸了。
寧宸苦笑,“您老就彆開玩笑了,這昭和女人生得五短身材羅圈腿,連您老都不願意去送溫暖,我又怎麼會在垃圾堆裡找食吃?”
老天師一臉揶揄,“意思是她們若是生得好看,你就找了?”
寧宸:“......老天師,您就彆給我下套了,我有小汐汐她們就足夠了。”
老天師揮了揮手,撇撇嘴,“你小子,眼睛明亮有神,鼻梁挺直無瑕,嘴角微揚有潤澤,額頭飽滿開闊...這每一點,都生在桃花中,這是極易招惹桃花的麵相。”
寧宸一整個大無語,他正準備說老天師說得不準時,隻聽外門響起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誰在誇我桃花運旺盛啊?”
眾人聞聲望去,馮奇正咧著嘴笑著走了進來。
老天師鄙夷,“誰誇你了,臉真大。”
馮奇正一點不生氣,摸了摸自己的大臉盤子,“你懂個雞毛,我這不是臉大,我這叫寬容。”
眾人:→→
馮奇正沒再跟老天師鬥嘴,看向寧宸,笑著說道:“抓到了!”
寧宸神色一喜,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陳甲衣,問道:“楊逸舟?”
馮奇正點頭,“這孫子真會藏,那院子裡有個地窖,入口在一棵樹下,被花草遮得嚴嚴實實,極為隱蔽...搜了好幾遍才發現,差點就被他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