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所以討好景安公主,這是京城裡麵的名門望族都明白的道理。
景安公主略過眾人,卻是一臉笑意地攙扶著紫夜王府的老王妃,往亭子裡麵走去,身後的眾人也跟著而去。
剛剛還熱鬨非凡,一瞬間就像潮水散去。
傅諾察覺到了景安公主偷偷地瞪自己,卻也不在意,到了角落的椅子。
她手裡拿著杯子,靠著欄杆,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不時有錦鯉一躍而上,無邊無際的荷葉,綠油油一大片,不時有伴著清香的徐徐甜風讓人不飲而醉。
傅然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始終不說話,隻是靜靜地坐著,而傅鈺不時地張望著那些夫人小姐們,心裡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諾兒,怎麼坐在這裡,走,和姨母說說話去。”一個梳著高發髻的女子走了過來。
傅諾轉過頭,原來是文國公府的夫人於氏。
於氏與自己娘親也算是手帕之交,當時在閨中關係很好。
隻是後來李老大將軍殉職,李氏的光芒斂退了許多,娘親也不再參與這些宴會,便疏遠了許多。
看著於氏關切的笑容,傅諾笑著跳下椅子很是親切地喊了一聲“姨母。”然後便行了一禮。
“好孩子,快過來,姨母瞧瞧你,你長大了不少,你娘親呢?”
傅諾笑著走了過去,說“我娘親素來喜歡清淨,便讓我與倆位姐姐一起來了。”
於氏聽了傅諾的話,抬起頭來,看著傅諾身後乖巧行禮的傅鈺和傅然,心裡有些驚訝,傅家的女子個個都絕色天香,卻也美得各異。
她笑著點點頭,嘴裡說著客套話,卻極熱情地拉起來傅諾的手,嘮著家常話。
傅諾注意到於氏後麵的女子,自己記得她,於晴兒,前世她好像與自家大哥有過一段姻緣,卻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沒有促成好事。
傅諾一邊回想著,一邊懊惱,她真的什麼都不關心,大哥後來絕口不提這件事,到了傅家被滅門大哥也不曾娶親,自己如一隻深宅裡麵無知的小蠅一般。
她一邊和於氏說著話,一邊偷偷地觀察著於晴兒,她生的極好,太陽光照著她臉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白色的小絨毛,顯得她極是可愛。
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隻是默默的跟著,也不說話,傅諾對她的印象還算是好。
於氏將傅諾帶到了老王妃那裡,沒想到,老王妃對傅諾很是親熱,拉她過去坐。
傅諾不敢越矩,乖巧的行了一禮,這才坐到了離老王妃不遠處。
老王妃一邊笑著,一邊打量著傅諾,心裡偷偷地歎了一口氣,又轉過頭,去和景安公主說話。
景安看見傅諾,心裡不痛快,她幾乎是用鼻孔看著傅諾,而傅諾臉上依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讓景安公主更加難過。
說話間,傅諾便聽到一陣爽朗的笑容,越過欄杆,看到了岸對麵,一群鮮衣怒馬的少年正在熱烈地交談著。
女眷們被他們所吸引,不少人頓時紅了臉,低下了頭,不時地偷偷地看著對麵。
而那些夫人們則是麵帶微笑地打量著這些少年,心裡盤算著誰才是絕佳的女婿,登對的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