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婆子一把扔在了地上,便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不停地抖著。
“說說,你為啥要給大少爺下藥,來勾引大少爺。”傅夫人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冬雪。
“回回夫人我沒有不是我下藥我聽見大少爺很他難受我進去照看大少爺後來便”冬雪的牙齒上下打架,冷得縮成一團,眼淚不住地流下來。
“死鴨子嘴硬,今兒我就是要看看,你嘴硬,還是板子硬,來人呀給我打,打到說為止,不說,就打死吧。”傅夫人有些生氣,冷聲說道。
“夫人。饒命啊,我冤枉”冬雪大叫一聲,拚儘力氣,想要爬到傅夫人的跟前,卻被婆子拉著腳,又拖了回去。
房間裡麵很快地響起來哀嚎聲,還有板子的悶聲。
正打著,下人過來傳報,說是傅諾過來了。
傅夫人怕嚇著傅諾,便不打算讓傅諾進來。
正打算發話,傅諾自己倒是進來了。
“住手,不要打了。”傅諾命令一旁的婆子。
那倆個婆子聽了傅諾的話,板子明顯輕了下來,僅僅挨著冬雪的皮,卻不敢停下來。
傅諾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冬雪,有些於心不忍,她走到傅夫人跟前,行了一禮。
“諾兒,你怎麼來了?快回去。”傅夫人有些不悅地說,她今天因為傅諾任性,徑直推開門,已經很是不悅了。
“娘親,你冤枉冬雪了。”傅諾有些悶悶地說。
“一個丫頭,也值得我去冤枉,乖,諾兒,你回去,有些事,不要管。”傅夫人不耐煩地說。
“娘親,有人彆有居心,你卻在這裡打一個無辜的丫鬟。”傅諾不服氣地說。
啪,傅夫人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她冷著臉,說“諾兒,你夠了,回你房裡去,趙嬤嬤,你去把大小姐帶回去。”傅夫人吩咐身邊的趙婆子。
趙婆子得了命令,便過去哄著傅諾,可是傅諾根本不聽,趙婆子便,想去將傅諾抱起來。
可是傅諾那裡肯依,連踢帶打地,扇了趙婆子幾個耳光,趙婆子這才將傅諾放下來。
“諾兒,你簡直無法無天。”傅夫人拍了一下桌子,心裡控製不住的怒火,她拿起來一旁的戒尺,走到傅諾跟前。
“伸出手來。”
傅諾看著傅夫人,沒有說話,乖乖地伸出來手。
“你這個丫頭,你大哥對你多好,你存心見不得你大哥好,一而再再而三,壞你大哥好事,造孽了。”傅夫人心裡有氣,便拿著木尺,狠狠地打了傅諾的手心。
傅諾盯著傅夫人,一言不發,也沒有哭。
她的手心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傅夫人消了怒氣,又心疼起來,歎口氣,說道“來人,給大小姐上藥。”
莫邪拿了玉容膏給傅諾塗在了手心,原本火辣辣的手心,有了冰冰的涼意,讓傅諾覺得好受了許多。
“你這個丫頭,到底要乾什麼?”傅夫人又重新坐了回去,看著傅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