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修仙之上神彆擋道!
“崔大人你且聽來,都說人鬼殊途,為天道所不允許的。
可如果以修士的身份談婚論嫁,天道規則,一旦踏入修士的大門,之前的在凡界的姻緣全都成空,可是如此的?”
“啊,確實如此。”
崔大人怔了怔,經這位公主一說,敢情還真是這麼回事。
“所以什麼前緣啊舊愛啊,拿這些借口統統不能夠成立。”
“可前段時間孔家人打傷了圖玄之,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圖玄之那條聚陰鏈可沒敢讓城隍府的人知道,那樣的寶貝,他得有多想不開才敢告訴他們啊。
當時隻說了被孔家人打傷了,也沒敢細說,畢竟這事經不起推敲。
並且他之所以肯讓玄一帶走那件寶物,就是怕被城隍等人發現。
“崔大人也有過前世今生,也在陽世生活過。
試想,如果你知道家裡來了一隻厲害的鬼魂,你所做的不應該也和孔家人一樣嗎?”
“這個,那個,啊……”
崔大人語塞,做鬼時間久了,一細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好像圖玄之這頓打挨的不冤啊!
歸子瀾吹了吹手指咱是講道理的人,不隻能打架也得能逼逼。
這事兒如果處理不妥貼,隻怕是會影響到孔家的氣運,受了人家的好處,這事兒也得辦漂亮點兒。
“如果圖玄之不接受生死挑戰,公主可還有退一步的要求?”
冥界的生死擂就是這個樣子的,要麼接受,要麼在形成了事實因果之後,答應對方的條件。
這種事說霸道也霸道,說公平也公平。
總之沒有關聯的人之間你想上生死擂台人家也不受理。
歸子瀾挑眉,“簡單,既然孔家小姐與圖玄之前緣未了,其根本原因還在圖玄之身上。
那就讓他散卻修為,重新投胎,和孔家小姐再續前緣,崔大人,你說這個主意妙不妙?”
崔大人訕笑了一下,心裡暗道妙個毛線啊?
人家圖玄之修練了上百年才有了今天的修為,你說讓人家散去功法就散去,真以為我們都是沒腦子的鬼嗎?
崔大人有腦子,不過他不能說,“公主稍安勿躁,下官這就去請圖玄之,讓他來解決此間恩怨。”
“什麼?真是豈有此理!”
一直在城隍客棧靜養的圖玄之還沒聽完崔大人的話,就氣得一掌拍碎了眼前的桌子,直接就跳了起來。
崔大人好脾氣的笑笑,回頭衝向門外喊了一聲,“小二,圖道友拍壞上等供桌一張,你回頭算一下價錢。”
圖玄之呼呼地喘著粗氣,直接從懷裡抱出一把紙錢塞進崔大人手裡,“那位無嬌公主真是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你也知道,咱們這些在陽間當官的鬼差,也都是仰人鼻息。
何況咱們冥府還真有這麼一條規矩,依我看啊上什麼生死擂台,要麼回頭本官跟那位公主好好說說,做個和事佬,這事兒就翻篇了。”
崔大人好心情的數著手裡的一把紙錢,心情好,說話態度就更加和善了,他就喜歡過天天有錢數的美好生活。
“哼,士可殺不可辱,難道說我圖玄之修練了上百年還趕不上一個區區的凡人嗎?
大人隻管安排便是,圖某人隨叫隨到。”
圖玄之以前是個書生,過日子一直是小心謹慎。
可自從順利築基之後,仗著武力和修為,吃了不少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