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街道辦。
肖衛國一把推開劉曉寧的辦公室門,笑著說道:“劉乾事,先恭喜你呀,剛聽彆人提起,你前段時間晉升為街道辦的副科長了?”
“不對,那我得稱呼你為劉副科才是。”
“這是一點信陽毛尖,你沒事了嘗嘗。”
說完,就將帶來的茶葉放到劉曉寧的辦公桌上。
兩人也算是老相識了,肖衛國之前推斷這位的官途會很不錯,沒想到這麼快就連跳兩級,來到了副科的位置上。
劉曉寧看到肖衛國,連忙站了起來。
在這位麵前,自己可不能拿大,街道辦的徐主任可是拿這位當自己的親晚輩的。
“衛國,咱倆之間彆客氣,還有,這茶葉我不能要,我們有規定的。”
肖衛國直接打開茶葉,指著說道:“不讓你為難,我這是用過的茶葉,是兄弟就留著喝。”
劉曉寧看了一眼,還真是拆開過的,想了想也沒有說什麼。
要是整個包裝的話,那怎麼樣他都不能收的。
不過是拆開的話,再加上和肖衛國的關係也還行,倒是能說成是朋友之間的分享。
大不了後續自己這邊有好的玩意,再給衛國那邊送一些過去。
交情交情,要有來有往才能構成交情。
隻一味地高冷,是不能獲得任何朋友的。
肖衛國沒在這方麵糾結,用手支撐著辦公桌,選擇直接說道:“劉副科,我今兒來這裡,是有件事給咱街道辦反饋反饋。”
隨後,肖衛國就將附近盲流人員變得越來越多的事情給說了一番。
劉曉寧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很是為難。
其實這個情況他是知道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等情況的出現,還得怪到他頭上才是。
因為他知道那些盲流,都是鄉下那邊,吃不上飯的人。
所以上麵發起的清退工作,做的並不如其他街道辦那樣積極。
隻要彆讓他以及那些工作人員抓住,那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內心存著多少讓這些盲流能多在市裡麵吃上幾個窩窩頭也是好的。
不過既然現在有人反饋了,而且反饋的人還是比較有能量的肖衛國。
那他就得上心一點,把這個事情好好落實一下。
畢竟盲流本來規定就是必須要清退的。
“衛國,感謝你反饋了這個情況,我們今天就會發動各個大院的大爺大媽,對範圍內的人員進行一次徹底清查。”
肖衛國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劉曉寧有些不情願的意思。
想了想也就知道他的想法。
這是一名心軟的人呀。
但是如果彆人拿這點去攻擊他的話,危險極大。
單憑這一點,肖衛國就知道,如果劉曉寧不改改自己的作風,後麵的官不會做的多大。
想當官,特彆是當大官,心善可是要不得的。
最好的風格就是厚黑。
或者說,可以選擇向下心善,但是麵對鬥爭,一定要手段淩厲才行。
等肖衛國走了以後。
劉曉寧馬上就通知下去。
一個小時後,街道辦前的空地上,出現了幾十名大爺大媽們。
還有派出所的幾位公安協助。
眾人紛紛在胳膊上套上***,雄赳赳氣揚揚的就開始在這片胡同區域大範圍的尋找盲流。
隻要發現一個,就馬上抓起來,問清楚情況後,會選擇通知其原籍的公社領導,過來領人。
肖衛國在暗處,親眼看著王鐵花被兩個大媽一左一右的抓了起來。
王鐵花在那裡瘋狂掙紮著,她可不能離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