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後方的勞改隊伍中。
一名蓬頭垢麵看著二十多歲的男人,不自覺的舔了下自己發乾起皮嚴重的嘴唇。
渴望的往前方看了看。
再堅持堅持,等到去到農場就好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趙永福。
之前是南鑼鼓巷街道辦的一名光榮的乾事,不過在對付肖衛國的那件事發生以後。
稀裡糊塗的,自己保管的倉庫居然起了大火,他家的床板下麵,赫然也出現了一大堆倉庫裡的貴重物資,自己還蒙著呢,立馬就被抓了起來。
在看守所的時候,他想了許久,都沒想清楚,倉庫裡貴重的物資是怎麼跑到自己床板下麵的。
可惜,見到這一幕的人實在太多,饒是自己喊冤喊到喉嚨破,看守所的人也認為這個案子屬於證據確鑿類型的。
隨後又經過一段時間的審判,最終判刑為農場勞改五年。
想到這裡,趙永福悔呀,自己好好的當自己的街道辦倉管員多好
非得攛掇路磊去對付肖衛國。
那肖衛國是好對付的人不,明顯不好對付。
連自己叔叔趙春生都栽了跟頭,更彆說他和路磊兩個人了。
他們兩個倒黴的,一個農場勞改五年,一個淪落到打掃公廁三個月。
路磊還好一些,現在應該已經回街道辦繼續上班去了吧。
趙永福想來想去,自己絕對是被人栽贓陷害了。
很有可能就是肖衛國乾的!
但他沒有任何證據。
不過現在好了,自己再堅持堅持,等到了紅旗農場就有轉機。
對於潮河紅旗農場,他非常熟悉,因為在自己沒出事之前。
自己送自家叔叔趙春生上任的時候,還來過一次呢。
想來,在農場裡,有身為副場長的趙春生保護自己,那日子得過的多舒爽。
最起碼,能比自己周圍這些勞改犯要好的多吧。
暢想了一番去農場以後的日子,趙永福又看向最前方的那個騎著自行車,意氣風發的年輕女子。
“呸,神氣什麼,不就是穿著四個口袋的乾部服嘛,老子之前也穿過,就是現在不得已脫了而已。”
聽說他們本來定的是三天前就要來的,就是因為要等這個女乾部一起行動,從而晚了三天。
隻能在看守所又受了三天的苦。
趙永福想著事情,腳上的步伐慢了一些,當即就被一旁穿著白衣服的工安踢了一腳:“彆偷懶,趕緊跟上,馬上就到你們要勞改的農場了!”
督促趙勇福以後,這名白衣服的對著一旁一樣穿白衣服的同事說道:“你說咱去紅旗農場,能得一頓好飯吃不,這一路可相當遠呐!”
“肯定沒問題的,聽說紅旗農場這個冬天掙錢掙大發了,他們普通農場職工,都能每頓都吃二合麵饅頭吃到飽,隔三差五還有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