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轉悠一圈後,正準備回到麵包轎車停車的位置。
當即被兩名挎槍的麵包廠保衛員攔住去路。
“同誌,哪個單位的?為什麼鬼鬼祟祟的在我們麵包廠四周走動?”
肖衛國眉頭一挑,這不是挺警惕的嘛,怎麼會讓廠裡的工人隨意帶出麵包來?
“你好,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正在跟進一件案子。”
對麵的保衛好似不意外,讓開道路道:“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和你一起的幾位同誌,全都在我們保衛處等著了。”
肖衛國聞言,思索一番以後,擺擺手道:“還請帶路。”
一路來到保衛處,隻見裡麵現在坐的滿滿當當。
呂光榮幾人正一臉鬱悶的坐在椅子上,和對麵的兩名看樣子是麵包廠保衛處的領導交涉。
肖衛國也順勢坐在呂光榮的旁邊,低聲問道:“呂大哥,怎麼回事?”
呂光榮用手擋住嘴,低聲說道:“咱太過低調,被路過的群眾舉報到了麵包廠保衛處。”
肖衛國歎了口氣,本來不打算和麵包廠有任何聯係,就是怕會打草驚蛇。
萬一邵金表是和保衛處的某個保衛有勾結,才方便夾帶麵包的話,經過這麼一遭,隻要是個正常人,今天肯定不會再有所行動的。
現在看來,必須得和麵包廠認真溝通一番,進行合作辦案了。
這時,對麵的一名魁梧的中年男人說道:“派出所的同誌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魏南星,是前進麵包廠保衛處處長。”
“你們說我們麵包廠的工人每天有夾帶麵包出去,今天更是得到情報,會有一大批麵包被私自運出,這才來蹲點,是這樣嗎?”
呂光榮正要說話,直接一把被魏南星粗魯的製止。
又提高聲量繼續說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工廠工人夾帶麵包出去在以前絕不可能發生,以後也不可能出現,我們前進麵包廠二十一名保衛將會誓死守護公家資產不外流!”
“還請派出所的同誌哪來的回哪去,如果想留下來觀摩我們的每天日常守衛工作,那也請便!”
呂光榮這時才有說話的機會:“老魏,咱都打多少年的交道了,你說話這麼衝乾啥,怪我們沒有提前聯係你是吧。”
魏南星哼了一聲,好似確實是這個原因。
呂光榮又道:“那還不是怕你的手下有和工廠裡的工人合起夥來夾帶私活嘛,對於你,我肯定是信任的,但是你的手下可就不一定了。”
“現在好了,你這麼一鬨,今兒那人肯定不會再有所行動,我們這一趟算是白跑。”
魏南星瞪了呂光榮一眼道:“老呂,你說的什麼話,我手下的兵我全都信任,你本來就多餘來這麼一趟,趕緊麻溜的滾蛋吧!”
說著話的功夫,直接出門讓麵包廠保衛處全體集合。
許是特意讓屋裡派出所眾人聽到一般,聲音極高的吼道:“從今天開始,保衛處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高等級保衛工作,以前的巡邏組合、搜身組合全部打散重新抽簽安排。”
“要是但凡讓我發現一片麵包流出咱工廠,我扒了你們的皮!”
保衛室內,呂光榮歎了口氣,對著肖衛國說道:“衛國,你看現在該怎麼辦,嫌疑人的名字我倒是還沒有給老魏說。”
“你說說老魏也真是的,不就是讓他穩重一點,等抓到現行再說嘛,立馬就給我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