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窗外的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將已變回原來模樣的張悅兒喚醒,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張悅兒並沒有急著睜開眼,聞著床上屬於李小七的淡淡煙草味,張悅兒就想鑽進李小七的懷中,稍微再溫存一會,可是當張悅兒轉過身的時候,卻並沒有感覺到熟悉的溫度,感覺奇怪的張悅兒睜眼一看,發現李小七已不在床上,而這時屋外響起了,蟲鳴麗嘉幾人的嬉笑聲。
走出屋子來到一樓大廳的張悅兒,就看到叼著煙穿著拖鞋的李小七,站在一張黑板前,拿著一把長尺,裝模作樣的講著什麼,而在他的前邊,是那兩個名叫“青仔,白仔”的“魔神仔”,看著它們正襟危坐的樣子,像極了上課受罰的小學生,而坐在它們後邊的,是它們不知為何,鼻青臉腫的主人。
不知道李小七在搞什麼飛機的張悅兒,來到跟著其他人,一起強勢圍觀李小七“教學”的辛淼身邊,剛想要問些什麼,卻被辛淼調笑道。
“看你昨晚和小七折騰的怎麼厲害,我還以為你今天要一字馬走出來呢~”
聽到辛淼的調笑,張悅兒立馬就鬨了個大紅臉,緊接著就和辛淼嬉鬨到了一起,而就在這時,一顆粉筆頭從二女之間飛過,然後就聽李小七說道。
“這兩位同學,再不好好聽課,小心老師我打你們手板哦~”
見張悅兒和辛淼停止了嬉鬨,李小七就繼續對白仔和青仔說道。
“我剛才通過哲學,科學,神學,三種不同的方式,為你們講解了何為正確的三觀。”
“你們感不感動啊?”
在看到青仔和白仔,對著自己玩了命的點頭,李小七會心一笑,隨即開口問道。
“既然你們感動了,那麼問題也就來了。”
“聽好了,我的問題是,感動的感,是感覺的感,還是勇敢的敢啊?”
聽到李小七這莫名其妙的問題,白仔用尖細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回道到。
“是......勇敢的敢吧......”
白仔的話音剛落,李小七手中的長尺,就抽到了它主人的臉上,在一聲淒厲的哀嚎響過,李小七甩掉長尺上的血,沒好氣的對白仔說道。
“呦嘿,我看你老小子膽兒肥了是吧,你們四個都這樣了,還敢動?!”
訓斥完白仔,李小七轉頭對青仔問道。
“青仔該你回答了。”
有了白仔的前車之簽,青仔想也沒想就回答到。
“是感動的感。”
讓青仔萬萬沒想到的是,它剛回答完,李小七手中的長尺,就帶著殘影,抽在了它主人的臉上,與白仔一樣,在自己主人的一聲哀嚎過後,李小七還是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