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勒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像你一樣,放假後就放飛自我,結果一個沒控製住,都鬨出了各種問題。你們這些人就不能安分點嗎!現在工作要怎麼推進!難道讓我一個人乾?”
龐勒裡此刻像頭暴怒的雄獅,誰敢頂嘴估計都會被他撕碎。
艾薇莉亞瑟瑟發抖地躺在病床上,不敢再說話。
這個組長太可怕,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妙。
隻希望今晚那個鬼不要再找上門來。
“對了組長,你說那個神父能驅鬼,能不能請他來看看我?我想和他說說話,或者問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鬼不敢來找我”
“閉嘴!”
龐勒裡冷冷地盯著她:“你接下來就安心在這裡養病,哪兒都彆去。我已經給你們訂好了病房,你們全都留在這裡休養。”
說完,龐勒裡轉身離去。
他離開後,病房裡安靜得過份,但沒過幾分鐘,這裡就重新熱鬨起來。
眼見同事們陸續被護士用擔架床推進病房,個個神色萎靡,顯然都受到了嚴重驚嚇,艾薇莉亞不禁感到詫異。
“你們難道都遭遇了什麼詭異事件?”
“你也碰到怪事了?”
“要是我說撞鬼了,你們信嗎?”
“昨天我真的見鬼了,可組長根本不信!”
不一會兒,眾人便七嘴八舌地講述起各自經曆。有人在下班途中撞見突然現身的鬼影,有人在家中目睹天花板上浮現詭異形體。形形色色的恐怖遭遇讓這些人都受到強烈刺激,隻得暫時住院休養,工作自然被迫擱置。
又是沒有專家前來盤問的日子,小錦鯉心情頗為舒暢。但她總覺得事有蹊蹺,便撥通老張電話打探消息。
“老張,之前那些專家天天來逼我們作偽證,雖然我們沒屈服,可這幾天他們突然都不來了,這太反常了。您知不知道什麼內幕?”
手機那頭傳來老張疲憊的聲音:“我在這邊怎麼可能清楚你們那裡的狀況?這事又不歸我管!要是真覺得奇怪,你該聯係張先生,他肯定知道緣由。”
“可手機很可能被監聽,我也不方便用千裡傳音術彆墅周圍一直有人巡邏,那些神父都有修為在身,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小錦鯉沮喪地抱怨道。
幾位神父近日輪番在彆墅周邊巡視。經過幾次試探,他們確認這些神父確實修煉過特殊功法,能夠追蹤傳音術的波動。如今既不能使用手機,又無法施展傳音術,他們與張浩徹底斷了聯係。
困在此處消息閉塞,日複一日的無聊生活令人難以忍受。
“你們就安心待著吧。要是我沒猜錯,很快就能回國了。”
小錦鯉頓時沉下臉來。這算什麼好消息?案件尚未查清就要打道回府?
“您從哪得來的消息?”她心中湧起不祥預感。
老張在電話那頭平靜說道:“總不能由著你們一直待在境外?畢竟你們身份特殊,眼下形勢敏感,回國才是最穩妥的選擇。若執意留在外麵,反而容易出事,那些人對你們可沒安好心。”
小錦鯉自然明白西方勢力對他們不懷好意,但案件調查不能半途而廢啊!
“好了,我這邊還有工作要處理,沒空多聊了。”老張匆匆掛斷電話。
沒能得到想要的信息,小錦鯉泄氣地扔開手機,抱著枕頭在沙發裡打滾。她對同伴抱怨道:“整天無所事事太無聊了,我們要不要找點樂子?再這樣待下去我都要發黴了。”
“現在輕舉妄動隻會給張先生添亂。”陳安水謹慎地提醒。
兩位同伴對此沒有異議。但既不能行動又要避免惹麻煩,這種處境實在憋屈。
“而且老張說很快就要回國,這應該是雙方交涉的結果,我們恐怕沒有選擇餘地。”小錦鯉詢問眾人的想法。若依她本意,自然不願就此放棄。
可惜這件事由不得他們自己做主。在外交事務麵前,個人意願無足輕重。
“我們確實彆無選擇。想必上級清楚我們的處境。如果張先生希望我們留下,他一定會設法傳遞消息。”寒傘沉思片刻,勸大家保持耐心。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小錦鯉無精打采地癱著,“都說我能帶來好運,可最近怎麼這麼倒黴”
與此同時,未能得手的惡鬼們垂頭喪氣地返回複命。芙麗在雕花秋千上輕輕搖晃,語帶遺憾地評價:“你們也太不中用了,居然隻做到這種程度。我還以為至少能把他們嚇成精神病呢。”
惡鬼們自覺辦事不力,紛紛麵露愧色。
“老大對不起,我們已經儘力了。我扮成他們害死的人去嚇唬,對方確實受了驚嚇。但他們整個小組反應迅速,立即住進有獵鬼神父巡邏的醫院,我們根本無法靠近。”
“是啊,那些神父都很厲害,我們實在不是對手.”
惡鬼們爭先恐後地訴苦,試圖推卸責任。芙麗聽得心煩,瞥見遠處走來的人影,便揮手讓它們退下。
張浩信步走近:“聽說你那邊的事沒辦妥?那些惡鬼居然隻把人嚇到醫院,看來實力確實不濟。”
“你來得正好。雖然它們任務完成得不好,但責任不在它們。對方住處有專業獵鬼神父看守,這些鬼魂不敢靠近。”
正在暗中調查幕後黑手的張浩聞言詫異:“獵鬼神父?這類人才在西方相當稀缺,他們調來了多少人?”
“據惡鬼們探查,光是醫院就有六名神父巡邏,個個修為不淺,尋常鬼怪難以應付。”
張浩在長椅坐下。天空陰雲密布,雷聲在雲層間隱隱作響。
“能一次性調動六名修煉者,看來對方來頭不小。不過這樣.”分析還未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接通後傳來老張急切的聲音:“你最近趕緊回來,最多三天時間必須趕到。”
張浩毫不猶豫地拒絕:“我這邊調查正在關鍵階段,暫時走不開。”
“我不是在開玩笑!西方當局已經勒令你立即離境,否則將考慮啟動貿易製裁。你快回來吧!”
張浩隻覺滿頭霧水。自己何時牽扯到這等大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