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同時還有海上目標?
花旗佬的上尉機長腦袋裡警鈴大作。
這片海域,空中有飛機不稀奇,海上有船也不稀奇,但是兩者都有,在幾乎同一個坐標,那就值得提高注意了,哪怕那架飛機是巡邏機,也是如此。
“飛過去看看。”機長對此時正在負責掌握飛機航向的副機長道。
巡邏機螺旋槳發出巨大的轟鳴,向著那片暗礁飛去。
雖然知道對方不好惹,但好在此時的局勢並不是非常緊張,這裡是公海,相信東方人不會悍然出手的。
機長非常清楚,對方雖然凶悍,但是還挺講道理,當然,前提是自己也得講禮貌。
花旗巡邏機正在快速接近暗礁區域,600公裡每小時的速度,已經是這架螺旋槳巡邏機所能爆發出的極限。
隨著距離的接近,雷達的效果也逐漸好了起來。
“上尉,海上的船不少於4艘,並且大部分處於靜止或低速運動狀態。”
紮堆在一起,正在作業的登陸艇,巡邏機是不大分得出來的,但是分散警戒的幾條戰鬥艦隻,在雷達裡倒還大致能分得清楚。
“4艘?”上尉感到情況好像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如果說是拖網漁船,不太可能在協同作業的時候停的停跑的跑,特彆是和天上的飛機一結合,事情明顯並不簡單。
他看了看旁邊的儀表盤上,不停閃爍的雷達掃描警告,毫無疑問,這是對方也攜帶了雷達。
這能讓他肯定,對麵不論空海,必定是有作戰力量的,隻是不知道是在空中還是海上,或者兩者皆有。原因很明顯,東方人大概沒有富裕到連漁船上都安裝雷達的程度。
此時,他們距離我們的作業船隻和飛機,已經接近到了30公裡左右,已經快要可以通過機上的光學設備,對海麵上進行目視觀察。
就在此時,飛機上的公共頻道電台裡,響起了一陣嚴肅有力的聲音。
“不明飛行器,我方正在進行海上作業,請表明你的身份。”
對方說的是英語,帶有明顯的東方人特征,但是口音並不難懂,相比小鬼子、臟三的口音,機長覺得東方人的英語簡直是太純正了,唯一不習慣的就是對方用的詞法、語法、用詞,讓他有一種在聽國會宣言的感覺,太正式了。
距離還遠,按照此時我們認可但還沒加入的海上公約來說,最多隻是識彆,還沒到驅離的程度,我們的圖4特隻是要求對方表明身份。
花旗飛機沒有理會,仍然在向前前進,他們很清楚,不論按照那個公約來說,這裡是公海,耍耍賴不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此時,飛機已經接近到了10多公裡的距離內,他們已經能通過光學係統,看清楚海麵上的情況。
“上帝啊,他們真的是在進行海上作業,那一片沒有島嶼,他們在做什麼?”光學觀察手一邊拍照,一邊對機長道。
“那裡有一片暗礁,我想起來了,半年前,他們的一艘船在這裡觸礁沉沒了,他們難道是在進行打撈作業?”機長畢竟是專業的,特彆是東方人在這裡沉沒了他們的第一條萬噸巨輪,這個地方大小也是個敏感地帶,他腦袋裡時刻都記著呢。
“不像是打撈,他們好像在往水裡放什麼東西,而且在海麵上,能看到一些結構件的影子。”要不說花旗佬光學係統給力呢,還真讓他們看了個模模糊糊。
“他們難道是要在這裡修建海上建築?燈塔?紀念碑?”
毫無疑問,紀念碑不太可能,但是燈塔卻是有可能的,東方人半年前剛在這裡沉了條大船,現在在這裡做個航線標記什麼的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不同了,機長非常清楚。
在海上動土,特彆是這個地方在十多年前還被南半島聲索過,雖然大家都當他們在放屁,可這屁再臭,也是自己的狗兒子放的,東方人在這裡修建設施,對於花旗人來說多少有些尷尬。
此時,距離我們的作業地點,已經隻有不到10公裡了,耳機裡傳來的聲音,開始變得嚴厲起來。
“花旗方飛機,我方正在我方領海進行正常作業,請你立刻改變航向,離開我方作業區域!”
聽起來,東方人的耐心正在逐漸消失,與此同時,儀表盤上一個紅燈亮起,蜂鳴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這是雷達跟蹤鎖定警告器,索然它並不能分清楚自己是被跟蹤還是鎖定,但是至少這個係統能明白一件事情——有持續的雷達信號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實際上在乾這件事情的,不隻是圖4特巡邏機,還有海麵上的兩條導護艇,反倒是那條最大的驅逐艦跟沒事人似的,什麼都沒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