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之後,他雖仍不願服輸,但心底的某個部分已經開始感覺到,原來自己離他差得那麼遠。
這些年來海馬始終都不曾放棄,無數次地挑戰自我,試圖去夠到自己的極限。十年了,每過一天,那晚的記憶都愈發清晰。每當他再取得進步,仿佛隻能更認識到自己離那個人的差距是如此巨大。
但他是海馬瀨人,他永不放棄。
他始終堅信,如果世界上存在一座高峰,那麼那座高峰注定就是要自己登上去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明明可以用守備怪獸再苟一個回合,他卻沒這麼做。
置死地而後生。
足夠強大的對手,足夠的壓力,絕境的刺激,這是蛻變所必須的要素。
海馬自問自己暫時還無法像那家夥一樣,真正做到隨心所欲地用命運力操縱決鬥。
但至少這一次抽卡.
如果這一次抽卡成功,至少他也許能離那家夥更近一點。
“啊啊啊啊啊——”
海馬發出大吼。
他從卡組抽了卡。
甚至不需要看抽到的卡是什麼,他已將那張卡徑直舉起,高喊出了那個名諱——
“歐貝裡斯克的巨神兵!!!”
藍色的光,帶著無邊的破壞力。大地被崩碎,就像發出慘痛的悲鳴。細微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震耳欲聾的轟鳴,塵土和碎石激射而出,遮蔽了半邊天空,形成遮天蔽日的塵幕。
“巴卡那(不可能)!”
邪神顫聲大吼。
開什麼玩笑?
這張卡分明已經不存在了的卡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而且潔淨栗子球這僅有一次的機會,這絕命的一抽.為什麼正好就是這種東西?
海馬瀨人,分明隻是他們曾經的手下敗將怎麼會有這樣離譜的“力”的?
這不可能!不合理!
無法解釋!
藍色的巨人,宛如從三千年前的神話中走出,每一寸肌肉都飽含破壞力。僅僅是站在那,風暴般的波動便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連飄揚在四周的碎石都被無形的力場碾碎。
邪神麵容扭曲:“你這家夥.過去的十年裡,複刻了歐貝裡斯克的卡麼!?”
多年前海馬和藍神在阿圖姆的墳頭一戰,海馬地板抽卡,歐貝裡斯克竟響應了他的召喚。那時海馬就意識到了,自己和神的聯係並沒有就此中斷。
神依然認可他,並隨時願意為他而戰。
自那之後,幻神的複刻就也到了海馬的頭號待辦事項裡。
“歐貝裡斯克的巨神兵,效果發動!”海馬喝道,“把場上兩隻怪獸作祭品,對方場上全部的怪獸破壞,並給予對方玩家四千點的傷害!
這個效果,在對方回合也能發動!”(原作效果)
邪神表情更加顏藝:“不可能,怎麼會有這樣離譜的事——”
他現在已得神之進化升階,巨神兵的位階不如他,破壞效果自然是無效的。
但也隻是作為怪獸存在於場上的恐懼根源無敵,並不代表作為決鬥者的他也是無敵的。就算怪獸無法破壞,四千點的傷害卻也躲不掉。
這就是破壞神,歐貝裡斯克的巨神兵,不講道理般毀天滅地的能力。
時隔多年才又重見天日的巨神兵,猩紅的雙目死死地鎖定在麵前的宿敵身上,雙手緩緩握住了場上的維納斯和神聖球體。兩隻怪獸立刻解體,變為能量被吸收,湧入進巨神兵體內。
“消失吧。”海馬淡淡道,“雜碎。”
巨神兵一拳轟落。
邪神:“啊啊啊——”
【邪神,LP3500→L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