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靈宗從預備軍中再次抽調十個軍,分部集中到中路,猛攻清明宗,雨嵐宗增援的那兩個軍,就成了杯水車薪,以更快的速度丟失城池。
然而,這還不是公冶小舒的最大手筆。
更瘋狂是,公冶小舒集結了後方所有軍團,近二十個軍,和王大富的巨人軍團組建東部軍團,由王大富擔任總指揮,全力進攻混元宗。
這時三宗才發現,千靈宗的主戰場根本不在清明宗,而混元宗。
此時的混元賈是真的慌了,雨嵐宗的那一個軍,發揮不了多少作用,誰都看的出來,千靈宗發起的不是戰爭,而是滅宗之戰,就像當年的雙殺宗。
一個人在麵臨死亡的時候,唯一的念頭就是生存,其他所有的顧忌都被拋在一邊,國家更是如此。
被逼上絕路的混元賈那還顧得上什麼聯軍,什麼同愾連枝,什麼大局觀,直接急令圓月戰場上的所有混元軍火線回國。
可問題是,混元宗的部隊是殿後,距離回國路程也最遠,遠水救不了近火,隻好先抽調混元城的守軍到前線增援。
混元賈是個商人,逐利但謹慎,雖然嘴上和清明宗相厚,口口聲聲要先滅了圓月,但也並不會把所有雞蛋都放到一個籃子裡。
混元宗最強軍團,三支人類最強軍團之一的無刃狂徒軍,就駐守都城混元城,所以,此次前往前線增援的就是這支傳說中的頂級人類軍團,無刃狂徒軍。
公冶小舒的這一記重拳,徹底把整個中原三宗的部署全部打亂。
混元軍在收到混元賈的急令後,立刻掉轉槍頭,頭也不回地朝混元宗撤軍。
收到軍情後的樓灼艾差點跳起來罵娘,他第一時間派人質問混元賈,可連人家的麵都沒見到。
他太了解混元賈這隻老狐狸,他要是不想見,至少有一萬個正當理由。
就眼下的情形,他雖然理解混元宗的處境,可這樣招呼都不打一起就撤軍,豈不是把他們的後背直接暴露給圓月,萬一此時圓月反擊,這仗還怎麼打。
事實上,中原三宗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樓灼艾也一樣,公冶小舒那十個軍可不是開玩笑的,加上之前那三個軍團,其中還有白虎軍團,他那兩個軍加上歡落雨的兩個軍,根本守不住,他也想著混元軍能斷後,清明宗可以快速撤軍,可沒想到混元軍跑的比他們還快。
既然你跑,那我不跑豈不是幫你們斷後,大家都不傻。
樓灼艾一咬牙,既然要跑,那大家就一起跑,什麼圓月大局,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兩宗差點輪為逃跑比賽。
現場最清醒的還是歡落雨,混元軍一跑,她就想到樓灼艾一定也要跑,這樣一來,戰力撤退就會變的全軍潰逃,此時圓月發動反擊,聯軍必定損失慘重。
她連忙趕到清明宗,她必須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千萬不可!”
人未到,歡落雨的聲音先傳到了大殿。
此時的樓灼艾正在布置撤軍事宜,見到歡落雨時,表情有些尷尬,又有些不滿。
“歡宗主,你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和你商量撤軍。”
歡落雨看了一下現場,一眾將領也看著他,計劃都擺到了桌麵上,還商量個屁,他們是輔軍,跑的沒他們,這不是擺明把自己給棄了。
歡落雨努力地平複了一下心情,心理用極其冷靜的語氣。
“樓宗主,你有沒有想過,這其實就是一個陽謀。”
“陽謀?這重要嗎?你沒看到混元賈這王八蛋都做了什麼,他……他居然躍過我的防區,跑了,他跑了!”
樓灼艾的音量忽然提高,“他龜兒子跑的比兔子還快,我連派了十幾個信使,連他媽的麵都沒見到,我再不走,以後就沒有清明宗了。”
“冷靜,冷靜,樓宗主,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需要冷靜。”事到如今,歡落雨也隻能展示女性的一麵,先把他的情緒穩定下來。
歡落雨向來是三宗的大腦,樓灼艾也不是個蠢蛋,經她這麼一說,強忍著坐了下來。
“樓宗主,如果從白起發動九原戰爭開始算,到現在也不過一兩年時間,前線探子來報,白起儘起狂戰之軍,千靈宗還加了四個軍團,分四路發起總攻,九原連失國土,已兵臨九原城下,另一方麵,東路王大富的巨人軍團,中路公冶小舒親征,從兵力上看,幾乎是千靈軍的全部家底。”
“樓宗主,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現在不是以前的勢力戰爭,而是你死我活的決戰,那是滅宗之戰,滅宗之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