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看著滿天紫色光環,混元賈的表情十分複雜。
他太清楚這代表著什麼,天授騎士團就有這種特殊軍種,又被人戲稱貴族軍團,這玩意有個最大的特點:燒錢。
這群鄉巴佬,他們……他們憑什麼有這種東西,憑什麼。
浪七,浪七,又是你浪七!
混元賈恨得表情扭曲,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對戰局的判斷,咬著牙下令,開啟靈力護體。
無刃狂徒軍防禦是驚人的強,這些魔法轟擊雖然厲害,但在靈力的防禦之下,傷害十分有限。
無刃狂徒軍和關軍的對轟,與其說是魔法戰爭,不如說是砸錢比賽,誰沒錢,誰先認慫。
混元賈一度以為關月明隻是砸一兩輪漲漲士氣,可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魔法就像是不花錢似的,就這種漫天煙雨的爆發戶模式,都能一直持續幾個時辰,這一點恐怕連天授騎士團都無法做到。
無刃狂徒軍的魔法攻擊除了對山體有所破壞之後,對關軍幾乎沒有造成傷亡,而關軍則不同。
一方麵他們占據自上而下的地利優勢,另一方麵魔法轟擊的強度要遠高於無刃狂徒軍,最終的結果是,無刃狂徒軍終於在魔法的持續轟擊下,出現了傷亡。
戰場事態的發展,超出了混元賈的想像,既然出現了第一個傷亡,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看關月明這架式,也不知這家夥還有多少魔法能量,這是無刃狂徒軍,他不能賭,也賭不起。
混元賈由憤怒漸漸變成凝重,這場看似有些搞笑的戰爭背後,隱藏著層層殺機。
混元賈能當上宗主,靠的絕非隻是運氣,一向來笑嘻嘻且和藹的麵容背後,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冷靜的心態。
從屎戰到魔法對轟,戰爭的雙方看似是關軍和無刃狂徒軍,可卻處處可見圓月的影子,仔細回想每一個細節,不免讓人細思極恐。
既然圓月下了場,那這事就絕不會隻是簡單的伏擊,混元賈忽然意味到,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自己沒想到的問題。
中原三宗經營江吉多年,最終落得一敗塗地,損兵折將,細想起來,這事恐怕和圓月也脫不了乾係。
難道……
混元賈猛然看向山頭,難道關月明一直在裝?
貪婪、欲望、無恥,這些恐怕都是假象。
江吉的攻擊對象從來都是混元宗,根本不存在千靈宗這個敵方。
若如此,真正經營江吉的,不是中原三宗,而是圓月。
這樣一來,巴音的死,王大富的猛攻,這次的伏擊,都是一個局,一個專門針對混元宗的局。
混元賈的背後忽然掠過一陣寒意,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可怕的圓月,可怕的浪七。
混元賈正式收起對關軍的輕視之心,因為在他眼前的,不是關軍,而是圓月,不是關月明,而是浪七。
眼下,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在江吉攻破混元城之前,到達混元城,或許還有一絲回天之機。
“老三,你負責正麵突破,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占領季平山。”
混元賈指著地圖下令。
老三是無刃狂徒軍最強的衝鋒軍團,也是他最信任的十將之一,混元靈力大成的歸真強者。
老三肅然得令,混元賈的命令,那怕是讓他去死,他也絕不皺一下眉頭,但此時,還是多嘴問了一句:“宗主,那些遠程……”
混元賈黑著臉:“我說的是不惜一切代價,你沒聽懂嗎?”
老三立了立身體,高聲道:
“願效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