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鬨之際,葉婉兒卻是神飛魂離,心情極為複雜。
“哎呀,哥哥居然那般對我了,我是不是成為哥哥的妻子了?”
“可是哥哥那麼優秀,我……”
“死丫頭,想什麼呢,你不是一直都期盼著成為哥哥的妻子麼?”
“哎呀,羞羞羞!葉婉兒你真不要臉!”
……
胡思亂想之時,葉婉兒時不時瞟一眼葉知秋,眉目泛羞,含情脈脈。
“婉兒妹妹,跟姐姐說說,是啥滋味啊?”
花子凝天不怕地不怕,很快跑到葉婉兒跟前,問道。
“啊!我……我不知道。”
葉婉兒驚呼一聲,玉臉再次一紅。
“死丫頭,裝蒜……”
花子凝不依不饒,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對這些自然是好奇。
“凝兒,彆鬨!”
夏流出聲喝道。
“好嘛好嘛!臭夏流,笨夏流,豬夏流!”
……
一炷香的時間,四人整理一番,再次踏上了征途。
畢竟,香兒還沒有找到,葉知秋可放不下心來。
而葉婉兒也從尷尬之中恢複了過來,變得比以前更加粘葉知秋了,她的笑容更盛,更自信!
玄武山脈外,高台之上,五位宗門代表人物談笑風生。
“無量道兄,我等再為這場狩獵加點彩頭怎麼樣?”
玄燁摸著胡子,笑道。
此言一出,海無量亦是來了興致,問道
“玄燁道兄,怎麼個玩法?”
“很簡單,就賭這前三排名吧,你看如何?”
聞言,海無量稍加思索,輕笑道
“可以,不過這彩頭嘛……”
“哈哈,好說好說,老夫便賭玄心、海天、紫電三人位列前三!這賭注嘛,一件下品靈器。”
玄燁笑道。
“玄燁道兄可真是財大氣粗啊,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矯情,一株碧藍紫金草,壓在海天、玄心、江成身上。”
海無量不甘示弱,亦是出手闊綽。
須知,下品靈器哪怕在玄武皇朝亦是十分罕有,就算是皇者,也未必能擁有一件。
而碧藍紫金草,也頗為珍貴,這可是煉製六品丹藥五色靈丹的主味材料之一。
可以說,這二人,皆富得流油。
“二位既然有如此雅興,那老夫也來助助興吧!”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鬼穀老者,竟發聲了。
“鬼穀子前輩,您什麼時候有這般興致了?真是讓我輩汗顏啊!”
玄燁聞言,態度謙卑,言語十分謹慎。
“是啊,鬼穀前輩,以您的身份,我二人不過是小打小鬨,上不得台麵!”
海無量小心翼翼,低聲言語。
鬼穀向來不問人間俗事,就算是這種大型盛世,也不過是來湊個數,撐個場麵。
而鬼穀向來一脈單傳,一人便是一宗,一人便代表著鬼穀!
但儘管如此,一個人的鬼穀,亦可以和其他四大宗門比肩,可見其強大。
此刻在場的,自然是當代鬼穀子!可這麼多年,這位大佬向來疏言,此次,居然破天荒地要與玄燁二人賭鬥,這太讓玄燁二人匪夷所思了!
“不知鬼穀子前輩怎麼押注?”
海無量慎言慎行,問道。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皆看向了鬼穀子,期待著這位老前輩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