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邪神!
幾裡之外的虛空,一個老者摸了摸胡須,蒼顏露出一絲欣慰。
“淩霄前輩的眼界,比之我等,何止高出一截啊!即便是悟道台的聖光,都出錯了!”
“穀主英明,今後,就由我在暗中保護這小子吧!”
老者摸了摸胡須,片刻之後,虛空律動,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不知道的是,葉知秋對他的存在已經洞悉,這些,自然歸功於小玉。
……
聖城另一處,一黑袍老者看向東方浩離去的方向,喟然長歎。
“浩兒,但願你能有所醒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東荒,出了一個妖孽啊!”
說罷,黑袍老者沒入虛空黑洞之中,似乎從未出現過。
此人,自然是東方浩的護道之人。
東方家族,培養一個天賦俱佳的天才並不容易,他們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天才子弟隕落在外。
……
此時,醉仙樓中。
樓客之間,談笑雅然,唯有葉知秋,感覺十分不自在。
九仙兒如此高傲的一個女子,居然會低三下四地為他捶腿。
不正常,這太特麼不正常了!
即便他展露出了舉世無雙的天賦,他亦不相信,九仙兒會為了他卑躬屈膝、自降身份。
須知,九仙兒可是來自中荒!
就在這時候,醉仙樓外,竟傳來了一縷縷琴音。
琴音婉轉動聽,輕快悅耳,似鳥雀高飛,長鳴於空。
琴音越來越近,越來越純粹,迭起,恍若大鵬展翅,扶搖直上。
良久。
一曲琴音終了,一風度翩翩的白衣美少男踏入醉仙樓中。
男子三尺黑發,衣冠楚楚,溫文儒雅,臉龐白嫩,比之風華正茂的女子,也不遑多讓。
其背著一副紅琴,輕邁小步,環視四周,竟將目光定格在了青木亭台之上。
玉蝴蝶看清了來客的臉,一抹心驚顯露無疑,這個男子,莫非是……
感受到男子的目光,葉知秋定睛看去,兩人目光相迎,似有火花迸發!
葉知秋沒有注意到的是,正在為他捶腿的九仙兒露出潔白的虎牙,倒似陰謀得逞,耐人尋味。
“九公子大駕光臨,小女子倍感榮幸,青木亭台中,還有空餘席位,請上座!”
玉蝴蝶急忙上前,俏臉略微緊張。
“玉姑娘生辰,我本想前來助興一曲,可我妹妹竟在行丫鬟之事,這,作何解釋?”
男子麵色陰沉,凝視著葉知秋,淡漠道。
他便是九仙兒的哥哥九之遙。
這九之遙,偏愛文曲,以琴入道,一身書生氣,卻極為護短。
中荒大陸,出了名的寵妹狂魔。
當年,中荒某修士,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讓九仙兒受了點委屈。
九之遙便手持天魔琴,以一曲《湮滅》迷亂此人心知,令其修為止步不前!
人送外號——琴魔。
而此時,他竟發現九仙兒竟在行下人之事,九之遙哪裡受得了!
九仙兒,可是他掌心的珠,心裡的寶。
見九之遙言語不善,玉蝴蝶心知要發生大事了,賠笑道
“九公子,這裡麵想必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妹妹受如此委屈,你玉蝴蝶也不管管,亦或者,你覺得我九家不如你玉家麼?”
九之遙冷眼冷言,眸光如劍,沉聲道
“仙兒,還不下來!跟哥哥說說!”
青木亭台之上。
九仙兒聞言,淩空飛下,表情驟然變化,似要哭出來一般,仿佛受了巨大的委屈。
“哥哥,這個登徒子,他、他欺負我!嗚嗚嗚!”
九仙兒輕盈的身軀落地,便撲入九之遙懷中,哭了起來。
見狀,九之遙眼中滿是不忍,拍了拍九仙兒的香背,安慰道
“仙兒不哭,哥哥為你做主,你同哥哥說說,這個小混蛋怎麼欺負你的?”
聞言,九仙兒哭得更大聲了,嗚咽道
“哥,他強迫我為他捶腿,我打不過他,隻能從了,如今哥你來了,我就不怕他了!”
“豈有此理,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欺淩我妹妹!”
九之遙勃然大怒,猛一抬頭,瞪著葉知秋,欲要爆發。
見此,玉蝴蝶苦笑,真實情況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可事態的發展已經不是她能控製的。
即便是她將真實情況告知九之遙,九之遙也不會相信她的話,反而會對她產生敵意。
琴魔本是才八鬥,奈何天生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