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邪神!
翌日,霞光滿天,初晨的曙光照耀大地,一縷蕭瑟秋風卷入天都,吹涼了蒼茫天都。
“師傅,徒兒走了!那份傳承,您和師娘皆可修煉,祝您和師娘永結同心,比翼雙飛與長天之下!”
天都城外,葉知秋向夜孤城匆匆道彆。
“一路……安好!”
夜孤城點了點頭,吐出了四個字,眼前的少年,蟄龍驚眠,當翱翔天際,綻放最耀眼的雄姿。
“師傅保重!”
“保重!”
話音落下,葉知秋轉身,帶著滿心惆悵,飛向那鮮紅的天闕。
離彆,便是重逢的起始,葉知秋明白,遠方的路,有萬丈深淵橫截,有百尺荊棘攔路,但,他必須走下去!
道阻且長,少年應當歌縱馬,一騎平川,問鼎大陸之巔。
……
清風鎮。
葉知秋凝視著那三個熟悉而充滿回憶的大字,一股久違的親切感在胸口處蕩徊。
遙想多年前,他還是那個人人還打的過街老鼠,還是那一無是處的廢材。
曾經,那難以割舍的紅顏,貶低他的天賦,將他無情拋棄。不知,她在太陰聖宮,過得還好麼?
而今日歸來,已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少年不再是廢柴一塊,足以傲視整個東荒!
“爺爺……孫兒,回來了!”
葉知秋心中默念了一句,那慈祥的麵孔映在他的心頭,漸而清晰。
半柱香後,葉知秋叩開了葉府大門,古樸的梧桐木門恍若昨日乍現,依舊那般親切,那般溫暖。
隻是那梧桐門之上,卻沾染了些許塵埃,似要腐朽。
咯吱!
府門開了,一少年壯漢出現在葉知秋的眼前。
熟悉的輪廓,熟悉的麵容,更熟悉的氣息。
他是——葉知夏。
“二哥……我回來了!”
這四個字,足以詮釋那滿腔柔情,眼角處的濕潤,似乎能映射出昌榮萬物。
葉知夏怔住了,這是他萬般期待的聲音,亦是他萬般熟悉的聲音。
那個曾經的少年,原來並未夭折,隻為了今朝,歸來!
葉知夏沒有說話,張開了雙臂,擁向近在咫尺的少年,他害怕這是黃粱一夢,害怕一撲成空,但他依然擁上去了。
縱然是夢,縱然成空,葉知夏也想這場夢,能久一點,沉迷其中,不願自醒!
兩人緊緊相擁,沒有什麼,能比一個擁抱來得更為實在。
“三弟,真……真的是你麼?”
葉知夏顫聲道。
“二哥,我……回來了,我並未死去!”
“好……好啊!爺爺的氣色一直低迷,如今你安然歸來,想必他一定十分開心!”葉知夏極為欣喜,拉著葉知秋的手衝向了葉府廳堂。
葉知秋笑了,笑得極為開心,二哥還是二哥,還是那個實誠的漢子,未曾變化。
他想起了曾經的一幕幕,那榮耀堅貞的兄弟之情,在這一刻渲染出無儘的晶瑩淚滴。
滴答滴答!
一滴滴清淚揚便虛空,似乎讓整座葉府都溫暖了幾分。
半載花開花謝,如今久彆重逢,親情二字的分量,重若泰山!
……
廳堂之上,那個白發三千的老人,褶皺的麵容顯露出濃濃的的頹態,乾癟的嘴唇似乎已被風乾。
葉知夏,默然無聲,轉身離開了,他明白,此時此刻,是爺爺葉鴻和三弟葉知秋的獨處時間。
半載光陰似箭,老人一蹶不振,整個葉家雖蒸蒸日上,可那個靈魂人物,卻茶飯不思,徹夜難眠。
隻因,半載之前,葉知秋,隕落了。
而如今,老人朝思暮想的少年,平安歸來,一切,似乎都好了起來。
“爺爺……不肖孫兒葉知秋,闊彆半載,回來了!”
噗通!
雙膝跪地,七尺男兒的柔情終於在這一刻迸發,葉知秋,滿心愧疚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