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邪神!
中荒大陸,神荒境玉家。
清幽湖畔,有一涼亭,涼亭之中,一紅衣少女倚靠在青石柱旁,眼神恍惚,似有心事一般。
少女臻首娥眉,身材高挑,衣衫之上那青玉蝴蝶極為亮眼,一條紅綾環繞,倒似一墜落凡塵的仙子,不食塵世煙火。
這一美少女,自然是玉蝴蝶。
“葉公子,擎天峰上,危險重重,即便你不敵,若有我玉家相助,也必能化險為夷!”
“隻是不知,家族那邊到底如何抉擇。”
玉蝴蝶眉間縈繞著一抹氤氳,她有點擔心葉知秋!
身為傳奇世家的嫡係子孫,她十分清楚血脈覺醒意味著什麼,即便葉知秋之前能對姬無敵碾壓。
但姬無敵覺醒之後,孰勝孰負真不好評判。
想著想著,玉蝴蝶歎息一聲,美人如畫,隻可惜這幅畫卻稍顯淒美。
良久。
一道溫和的聲音伴隨著細碎的步伐傳入玉蝴蝶耳中。
“蝶兒,你這孩子,哎……”
一麵容俊郎的中年人踏入涼亭之中,眉眼之間似有些許猶豫,不知怎麼開口。
這中年人正是玉家家主玉青鴻。
“父親!您考慮得怎麼樣了?葉公子天賦異稟,倘若能結下善緣,往後對我玉家也大有裨益啊!”
玉蝴蝶聞言,美眸閃動,洋溢著期待之色。
“蝶兒,你……還是死心吧,一眾長老都不同意!”玉青鴻一咬牙,還是決定告知女兒玉蝴蝶。
“父親……為什麼?難道我玉家還怕他姬家麼?況且葉公子天賦絕頂,已然登臨天碑,前途不可限量,為何家族……”
玉蝴蝶花容失色,露出一抹深深地失望。
“蝶兒,幾日前,葉知秋的名字已經消失在天碑之上了!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天機閣都將他的名字抹除了,他的天賦……”
玉青鴻欲言又止,隻能搖頭歎息。
“不……不會的,怎麼會這樣?”玉蝴蝶瘋狂搖頭,根本不相信。
“蝶兒,你自己看吧!”玉青鴻大手一揮,轉過身去,不願見玉蝴蝶的窘態。
忽的,涼亭之上,出現了一副畫麵,畫麵之中,有一通天古碑,其正是天碑。
玉蝴蝶定睛看去,瞳孔極速轉動,尋找著那少年的名字。
但,無論她怎麼尋找,那少年的名字似乎從未存在過一般,根本無跡可尋!
“怎麼會這樣?父親,葉公子,他的的確確是戰勝了東方浩啊!”玉蝴蝶瞳孔之中,已有星星淚光。
見狀,玉青鴻露出一抹心疼之色,歎道
“蝶兒,你應當知道,當初東方浩並未覺醒血脈之力,葉知秋雖戰勝了他,可那終究不怎麼公平……”
聞言,玉蝴蝶沉默,心情跌落至穀底。
的確,當初東方浩不過是壓製到與葉知秋同一境界,而且他並未覺醒,被葉知秋擊敗,隻能說明在王道境界他不如葉知秋。
可一旦踏入皇道,血脈的優勢便會展現出來。
可以說,皇道,才是玄士真正的開端!
“蝶兒,你……罷了罷了,大不了為父陪你走一遭,親眼看看這小子!”
玉青鴻實在不忍心見玉蝴蝶這般憔悴,索性應了下來。
話音落下,玉蝴蝶的情緒才稍稍好轉,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葉公子,你的天賦真的隻能止步於皇道麼?”玉蝴蝶心緒低落。葉知秋被天碑除名,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
與此同時,玉青鴻抬頭看向遠方,他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
“天機閣向來算無遺漏,既然那孩子當初能名震天碑,天機老人必定將包括血脈在內的所有因素都考慮在其中。”
“可如今那孩子的名字卻被天機老人抹去了,並且東方浩之名也未重新出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太陰聖宮,廣陵宮內。
“師傅,天碑之上,葉知秋之名消失了,但卻沒有另一個人的名字代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黑衣少女麵露疑惑,半跪在地,向她身前的中年女子問道。
“舞兒,消失了,就代表他的天賦不足以名震天碑,你何須如此在意這麼一個人?”中年女子淡淡道,眉宇之間卻有一絲朦朧。
“師傅,不知怎麼的,弟子十分在意葉知秋這個名字,甚至有時候識海之中會不由自主地冒出這個名字。”
“師傅您當初說他是奸佞之輩,可為何弟子對他的印象這般深刻?”
黑衣少女似有一絲惶恐,忐忑問道。
“舞兒,意誌作祟罷了,你的執念太深了,當心滋生心魔!”
中年女子眉頭一皺,心底有一絲慌亂。
“師傅,舞兒明白了,舞兒告退!”
黑衣少女不再多言,匆匆退下。
良久。
“葉知秋啊葉知秋,你若真的是那個葉知秋也無妨了,既然天碑將你除名了,便代表著你的天賦,不配登臨天碑!”
“而我的舞兒,她的太陰聖體即將覺醒,將來可震動天碑乃至整個天衍,你一個蠻荒之地的小小兒郎,當真配不上她!”
說罷,中年女子閉上了雙眸。
……
中荒大陸,神荒境九家。
藏劍峰頂,有一青年男子與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