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邪神!
都山郡外,葉知秋與一水靈少女並行,談笑風生,倒也自在。
幾番交流之下,葉知秋對都山郡稍有了解,而這水靈女子,名為水月。
“這家夥神神秘秘的,看衣裝打扮,也不像平凡之人,可他竟對神荒境一無所知,也不知是什麼來頭。”
“難道真如他所說,久居山林麼?”
“入世修道也能解釋得過去,可這從天而降,也太……”
……
水月思緒萬千,一雙美目時不時瞟一眼葉知秋。
葉知秋的身上仿佛有一團朦朧的雲霧,讓她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
“咳咳,水姑娘……山林之間,危險重重,你一人在外,卻也遊刃有餘,在下佩服!”
葉知秋自然察覺到了水月的目光,輕咳兩聲,緩解一起尷尬。
聞言,水月麵色一紅,露出一絲窘態,回答道
“秋公子有所不知,我時常外出,對這一帶十分熟悉,況且隻要不是太深入,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葉知秋點了點頭,這少女十六七歲,不過王道巔峰,天賦也算出眾。
尋常大家族子弟,又怎會讓一少女獨自外出,怕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況且其衣著樸素,對於一些生活常識滾瓜爛熟,應當是經曆了些許滄桑。
思緒至此,葉知秋輕聲問道
“水姑娘一女兒家時常在外,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話音落下,水月也不避諱,似乎不怎麼在意。
“公子慧眼,我本是平民出身,母親很早就逝世了,父親年邁,積勞成疾,已有五年之久。”
“而我時常出沒這都山林,便是尋摘一些草藥,拿去換點玄晶,以供家用!”
葉知秋沒有感受到水月情緒的波動,顯然她對這些事已經習以為常,亦或者她對現在的生活已經麻木了吧。
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奔波勞累,以貼家用,這本不是她這個年紀應該承擔的。
即便如此,她的境界依舊達到了王道巔峰,可見她的天賦著實不俗。
葉知秋不禁露出一絲惻隱之心,他決定幫助一下水月。
“水姑娘如此擔當,在下佩服。若水姑娘相信在下,可否讓我看看伯父?”
“秋公子,你難道是一名煉丹師?”
不得不說,水月反應很快,瞬間便明白了葉知秋的意思。
“略懂一二……略懂一二。”葉知秋訕笑道。
“太好啦,你跟我來……”水月一手拽住葉知秋的胳膊,一雙靈目之中閃動著期待之色。
“水姑娘……你慢點!”葉知秋十分無語。
“臭弟弟,我虛長些歲月,以後就彆這般生疏了,叫我水姐姐便好。”
“好……好……水姐姐。”
“好嘞,快跟姐姐回家……”
“……”
……
幾炷香後。都山郡中,一草廬之內,一對少男少女站在臥榻之側。而臥榻之上,躺著一病弱男子。
此人,自然是水月的父親。
聽水月之言,其父尊名水在天,年歲不過四十,但卻病入膏肓,看起來年逾花甲古稀。
之前水月也曾想請一些醫師為父親治療,但那些醫師坐地起價,她家境貧乏,又怎承擔得起。
因此,水在天的病隻能依靠她換來的一些草藥勉強支撐。
“伯父您好,晚輩是水姐姐的朋友,對丹藥稍有見解,可否讓晚輩看看您的身體?”葉知秋恭敬問道。
聽聞此言,水在天搖了搖頭,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咳嗽了兩聲,道
“年輕人,還是算了吧,我這病,一般人怕是治不好。”
說罷,水在天的眼神黯淡下去。
葉知秋察覺到了水在天的異樣,心知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伯父,晚輩作為水姐姐的朋友,儘一點綿薄之力也是好的,您莫要推辭。”
聞言,水在天看了一眼滿心歡喜的水月,有看了看葉知秋,輕點額頭,道
“年輕人,那你便試試吧,隻是切莫為了我浪費太多時間。”
“伯父請將右手平拖,讓晚輩把一把脈。”
言畢,葉知秋坐在床榻之上,伸出右手,兩指輕點男子脈搏。
“臭弟弟,怎麼樣了?”水月緊張問道。
“月兒,休要胡言,這位公子大義,你怎可出言不遜。”水在天似有一絲慍怒。
水月見狀,低下了頭,噘著嘴吧,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葉知秋在一番查探之下,卻是被驚到了,水在天並非生病,而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