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侍從左右告退,退回到殿後。
獨孤月璃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進入殿內,一身蘇青色的長裙,頭頂點綴著類似於王冠的發飾,倒不失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哦?
薑振青略顯驚訝,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獨孤氏暗中培養的麒麟女。
以往想要打聽其消息都密不透風,今日一見他萬萬沒想到還真是個如此年輕的小姑娘。
年齡比林恒看著都小一些,但是境界卻比林恒要高不少。
“獨孤月璃.....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薑振青眼睛微眯,直勾勾看著她評價道。
獨孤月璃站在殿中央,朝其恭敬行禮道:“見過靖王殿下,不知靖王殿下為何而來?”
她直接切入了主題,沒有半點猶豫。
薑振青一愣,淡淡道:“你父親難道他沒有告訴你?”
獨孤月璃莞爾一笑,直言道:“我和我爹之間有父女矛盾,他在九塵聯盟說話不作數,我才是盟主。如果我爹他有什麼冒犯了靖王殿下的,我代他向您道歉。”
薑振青平淡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驚訝,難怪自己去第一殿的時候沒有見到獨孤月璃。
原來這父女倆還有矛盾。
有點意思。
他的態度緩和不少,剛剛獨孤無我那囂張輕蔑的態度可讓他氣的不輕。
這要是在天玄大陸,就算是合道大能敢在自己臉上如此跳臉,他早就讓人給叉出去了。
好在這還有個懂事的女兒。
“坐下慢慢說。本王很好奇,你們怎麼把道宮給搶了!”
“天玄禦司好心給你們提供庇護之所,給人給錢修繕小鎮和行營,你們卻反為其主,這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了呢?”
倒不是薑振青非要給林恒出氣,而是他本身不欣賞這種行為。
要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就算了。
可關鍵是他們是親戚。
親戚尚且都如此做,今後分割利益的時候,誰知道會不會被嫉恨排擠呢?
麵對他的質詢,獨孤月璃按照牢舅的吩咐,坐懷不亂道:“所以,靖王殿下是替我哥哥興師問罪的嗎?”
她刻意用了‘哥哥’這個詞彙,以表明她與林恒之間沒有鬨僵。
薑振青擺擺手道:“不是為他出氣,而是好奇為何這麼做。同樣本王和那小子也有點恩怨,正準備找他麻煩,你們卻搶先了一步把道宮給占了。”
“本來本王還想著搶他的天玄禦司指揮權,獨霸道宮呢!”
“(;??)什麼?”獨孤月璃臉色驟變,額頭不禁沁出冷汗,“靖王殿下你要奪恒哥哥的權力嗎?”
“可以這麼說吧,他現在擁有的一切應該是本王的,結果女帝大人想養小白臉啊,還要把本王攆回封地就種地。”
“本王越想越氣,實在是受不了,就偷偷跑過去給他使點絆子。”
其實,奪權是假,也沒那麼容易奪,因為女帝敕封的大總管是他,獨孤氏那邊所有人都認他一個人。
所以他更想把道宮給搶過來。
讓林恒知道大舅哥的憤怒!
結果九塵聯盟先了他一步,這不就鬨笑話了麼,他豈不是白蟄伏了那麼久?
壞了!
薑振青如此直截了當的言談,獨孤月璃卻聽出了另外一種味道。
對方更是在質問他們為何動手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