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琴見他誤解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隻是她的一麵之詞,我得身體什麼樣,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難道你和自己道侶雙修沒雙修,憑借身體虧空感覺不出來嗎?”
一句話反問,林恒直接被噎住。
好像也是哦.....
當初他偷偷摸摸和師姐們玩耍,事後鹹魚師尊也要雞緣。
結果可倒好,一下就發現了雞緣沒有往日多。
連道侶都能感覺到的事,作為男人豈能不察。
那些所謂的酒後亂性,迷後亂性的話,其實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誇張。
“所以說,那女子是在故意誣陷你!”
“花廟是什麼地方?”
“就是供奉香火石像的地方,不過裡麵並非人,而是各種花植的石像,那女子就是花廟的主人。”
“附近有村子的普通人,都會來此祭拜,據說祭拜後就能病患消除特彆神奇。”
“就是拜廟需要交錢.....大概是這個樣子吧。”
陳長琴解釋完,旋即又擺擺手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子事後在我休息療傷的時候。竟然半夜爬上我的床,把自己的衣服脫的乾淨,幸好當時我清醒了!”
“腦子裡的悶熱讓我意識到,她早就給我下了藥......差一點就失身了。”
“後來呢?”林恒瞪大眼睛,如此離譜的驚天大瓜,實在是精彩。
“後來我就跑路了,但是那女子卻說......說什麼我跑不掉,就算死了也會回來!”
“也就是離開花廟後,我就碰上了佛道之人,他們說續陽草在北域,可以幫我尋找,我就聽他們的一起來到了北域。”
至此,陳長琴將自己的經曆說完。
也難怪不願在雲瑤和獨孤月璃麵前說,估計樂子瑤聽到都得笑的合不攏嘴。
這確實很令人難繃。
“哎呀呀,真是離譜啊!”
“讓我想想看,這其中必定有什麼因果聯係,花廟供奉的是植物,一般隻有第三紀元的那幫人喜歡供奉東西。”
“神,都比較喜歡收集香火之力,也就是彆人的信仰與禱告。”
“弄不好你口中的女子,就是第三紀元的存在,但並非佛修。”
陳長琴思索著,開口道:“她會不會是花祁這邊的人,畢竟花祁不就是花神?”
“可花祁她是人啊,她又不是植物.....等等,她應該是肉體凡胎的後天神吧,花神道隻是神格方向。”
“算了,這個問題先彆糾結了!”
不料,陳長琴卻擺擺手,“不行,這個女子必須得想辦法解決,從她身上我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似乎她的存在會影響到我,尤其是最近這些天,我總是能在閉眸沉思的時候,思想被她出現在的畫麵所影響。”
“啊?你...說仔細點....”林恒乍一聽沒有聽明白。
“唉!就是說,我腦子裡明明沒有什麼想法,但她就會出現在我腦海裡,並且還在試圖影響我的記憶。”
“這樣麼......”林恒深吸一口氣,如此那就不得不重視了。
可現在身處北域,總不能這個節骨眼返回去。
“那就等古寺這邊講道結束吧,我們一步步來!”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擔心對不起蘇蓮兒嘛,她是個很開明的姑娘。你受傷沒有意識,又不是真的與對方發生了什麼!”
“寬心吧!”
【這年頭,陳長琴還是個純愛者呢....】
.......
佛壇講道的時間定在了兩天後的清晨。
這期間,林恒等人按兵不動,沒有輕易離開莊子。
陳長琴倒是有事沒事會到外麵探聽一些情報。
短短一天半的時間,方圓六千裡內的兩大仙宗,悉數到場。
其中還包括一些名不見經傳的三、四流勢力。
可想而知,樂山古寺這邊的影響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