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吃藥了!
客棧三樓,某個房間,蘇宇盤膝在床。
他將乙木脈丹拿出,服下,緩緩閉上了雙眼。
嗤!
隨著丹藥的入體。
下一時,以蘇宇腹部為,一道道青色的紋痕在他體表出現,沿著他的全身蔓延開來。
“呃……”
蘇宇猛覺無比的劇痛襲遍全身。
後天生脈,本就逆勢之舉。
將身體的玄關硬生生撕開,誕生出一條新的玄脈。
身上漸漸出現青色光暈。
蘇宇咬緊牙關,他有種預感,若無法承受這種痛苦,新的玄脈將無法凝聚成功,或出現瑕疵。
眾所周知,玄者修煉,玄脈天賦越高,修煉速度也就越快,而且戰力也會更強!
如果真的可能形成新的玄脈,再大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無論在哪裡,再強的天才,沒有堅韌的意誌與刻苦,也終難,成為人上人。
蘇宇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鑽心的巨痛傳來,讓得他臉色一白。
心臟是人體的生機中樞,衍生的玄脈,也要與其相聯的。
痛苦不斷加劇,蘇宇隻覺自己的心臟仿佛長出了什麼東西,隨時都可能被撐爆,碎裂。
“啊~~!”
前世的他,也受過許多痛苦,但和此時麵對的痛處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指甲深深刺入手心,殷紅的血液流出。
逆勢生脈,不親身經曆,無人能知曉,更無法用語言描述其痛苦。
蘇宇隻以為這是修玄真正之事,菜鳥的他,傻乎乎的死命堅持。
前世的他,本就有著一抹不輸他人的堅毅性格,到得這修煉世界,他也是不會服輸的。
四周的天氣玄氣彙聚而來,順著周身萬千毛細孔鑽入。
蘇宇的修為,再次快速增漲。
但他卻無心其它,隻記得要忍受住這慘絕人寰的痛,一遍遍的運功,護住心脈。
一柱香後。
‘砰!’
氣海一聲輕響。
玄徒境四重!
蘇宇再次突破了。
並且,在此刻,一枚晶瑩翠玉的‘玄核’在他心臟內凝聚成形。
那‘玄核’一經形成,便在心房內如樹種子瘋漲,衍生成一條新的翠綠玄脈。
逆轉乾坤!
‘成功了……’
蘇宇大喜,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全身的青紋也迅速隱退。
而此時,若是有真正的大能強者在這裡,就會震驚的發現,蘇宇呼吸間,對於天地玄氣吸收速度越來越快!
蘇宇內視發現,在他體內的那根原本是白色如細麵條的玄脈旁邊,多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的青色靈脈,剛勁有力,一呼一吸間,不斷的從外界攝取天地玄氣。
“天賦增強了!”
蘇宇雙眼睜開,眼神明亮。
此時,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地中飄蕩的木係玄氣!
下床,站直身,一握拳,體內玄氣湧動激蕩。
渾身都充斥著一種盎然生機之力!
“不僅衍生了新玄脈,修為又進階一重!”
蘇宇喃喃自語,十分喜悅。
兩天進階三重修為,這種提升修為的速度,是很恐怖的。
要知,蘇家最優秀的子弟,在玄徒境時,也就是一個月提升一重修為罷了。
“咦~!”
忽地,蘇宇一愣,他發現,自己肌膚似乎變得晶瑩白皙了許多。
走到房間內的銅鏡前,看到鏡中的清秀少年,蘇宇愕然“洗經伐髓的效果嗎?”
蘇宇發現,此時他身上好似多了一抹出塵脫俗的氣質。
但,他其實更喜歡自己看起來氣宇軒昂些,現在卻越發的像是個不染塵世的文弱書生了。
搖搖頭,蘇宇拿出了那張金頁。
運轉玄力,輸入其中。
頓時,金頁上浮現一枚枚金光文字。
“合玄秘法可將自身的多種屬係玄力暫時融合,短暫爆發出強大的戰力……”
這是一篇多屬係玄脈者,才能修煉的秘法。
秘法不屬於功法玄技的範疇,與從龍血丹中頓悟的玄法類似,極為珍稀難得。
玄法與秘法是沒有等級限製的,任何修為境界都可以修煉。
不過,通常玄者,隻有一種屬係的玄脈。
這篇秘法所述,可以讓多種屬係玄脈的玄者,短暫融合多種屬係玄力,爆發出數倍甚至是十數倍的戰力。
隻是,這張金頁隻是殘篇,隻記載了融合三種屬係的秘法。
蘇宇前世也不認為自己聰明絕頂,但他卻極為好學,當下,身心徹底投入了研悟秘法中。
次日清晨,蘇宇才從三樓房間中走出。
他雖然衍生出一條新的木係玄脈,但也隻是一種屬係玄力,那合玄秘法,他還使用不了。
“小二,給我來幾道上好的菜。”
下到二樓酒堂,蘇宇對小二道。
蘇宇適應能力很強,前世他省吃儉用,很是苦壁,最後卻被一道雷劈到這異界。
也不知他留下的財產,成全了哪個混蛋。
這一世他,在修煉上會繼續刻苦,但生活上,也不想再虧待自己,該享受就要享受。
修玄是有境界的,從低到高分為玄徒境、玄真境、玄極境、地極境、天極境,每個大境界內,又有九小重。
達到玄真境後,便可以依靠吸收天地玄氣初步辟穀,但他還隻是玄徒境,依舊需要進食。
“咦。”在蘇宇入座時,酒堂內,一道輕微的聲音傳來,雖然很輕,但蘇宇現今的耳力極強。
轉首,隻見酒堂不遠處的一酒桌,正有一個銀袍少年看著自己。
“嘿,還真是巧啊。”
那銀袍少年眼中噙著嘲笑,說道。
“趙厲。”蘇宇微一默,想起對方是誰。
對方也是黑水城一個修玄家族的子弟。
是趙家三長老的孫子,與他同齡,都是十七歲。
趙家與蘇宇非常不合,兩年子弟,經常出現磨擦打鬥,甚至出人命。
與趙厲一桌的,還有個黑袍少年,長得頗為俊酷,但神情氣息很陰冷,蘇宇卻是不認識。
“趙兄,你認識他?”黑袍少年放下酒杯,陰冷的眸子審視了蘇宇一眼,道。
“嗬嗬,當然認識,他的爺爺可是蘇家二長老。不過,那是以前了,在半個月前,他的爺爺已經死了。
哦,忘了介紹他本人,他叫蘇宇,從小是個病秧子,體虛的很,他的爺爺雖然在他身上投下大量修煉資源,但修玄麼,嘿嘿,卻是慘不忍睹。”
趙厲淡淡一笑,有些不屑道。
說著,他向蘇宇勾了勾手,叫道“過來,你沒見到我與墨兄麼,還不過來拜見?”
酒堂內的人,聽到趙厲的話,異色的看向三人。
所有人遠遠離開。
他們從隻言片語中已經聽出,這三位少年明顯都是修玄者。
一些男女異色,都是知道,有修玄者的地方,很容易出現打鬥。
看樣子,那銀袍少年與黑袍少年很厲害,那白衣少年則勢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