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衛士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金旭！令牌總數，七萬八千枚！”
這個數字，終於讓麻木的人群，有了一絲反應。
七萬八！
這是除了顧寒川之外，目前為止最高的成績！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台上那個身穿金袍的青年。
金旭！
神陽聖地的聖子！
這次大會的奪冠熱門之一！
他站在台上，身姿挺拔，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七萬八千枚的成績，讓他挽回了一絲顏麵，也讓他重新找回了一點屬於頂尖天驕的傲氣。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電，直直地射向不遠處的顧寒川。
然而。
顧寒川依舊閉著眼，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那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輕蔑的話語，都更具殺傷力。
金旭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發白。
令牌的盤點還在繼續，很多人都垂頭喪氣，顯然是對自己成績很不滿意。
另一邊你，主持衛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的嗓門明顯拔高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破音。
“石楷！
令牌總數……”
衛士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被自己看到的數字給嚇到了，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二十一萬三千枚！”
轟！
整個廣場，再一次炸了！
如果說，剛才顧寒川的二十三萬，是一座壓在眾人心頭的巨山，讓他們喘不過氣。
那麼現在，石楷的二十一萬三千枚，就是第二座巨山！
兩座大山，轟然砸下，把所有人的自信和驕傲，砸得粉碎！
連渣都不剩！
“又一個！又一個二十萬的！”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這他媽還讓不讓人活了？一個變態就算了，怎麼又來一個！”
“玩呢？合著就我們是來參加比賽的，這倆是來進貨的？”
人群徹底崩潰了。
之前還能勉強維持的理智，在第二個匪夷所思的數字麵前，徹底土崩瓦解。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誤入了神仙打架的凡人。
不，連凡人都算不上。
就是路邊的螻蟻！
剛剛還因為七萬八千枚的成績，重新找回一點自信的金旭，此刻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數字，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如雕塑般站立的石楷。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七萬八？
二十一萬三？
這差距，已經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了。
這是天與地的差彆！
他引以為傲的成績，在彆人麵前，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這屆天驕大會，已經不是神仙打架了。
這是神仙打群架！
廣場上。
作為新一輪風暴中心的石楷，卻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
他的目光，平靜而銳利，越過所有的人群，精準地落在了顧寒川的身上。
仿佛感受到了這股視線。
一直閉目養神的顧寒川，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是深不見底的漆黑，沒有一絲光亮，如同兩個吞噬一切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