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至於說有那麼人消尖了腦袋也想當領導。
換好衣服,徐仁傑推門走進。
屋內越貴山正躺在床上看書。
聽得屋門動靜,下意識抬頭。
他知道外麵回來人了。
越貴山推斷回來人員不出意外應該是雷瞳所帶領外出小隊。
儘管越貴山被困在隔離屋沒法和外界聯係,可這並不妨礙他進行相關推斷。
雷瞳等人每次外出行動返程時間基本都是固定的。
所以,相關推論並不是很難。
聽得門外動靜,越貴山第一反應是雷瞳過來看他了。
可時下麵前出現的卻是徐仁傑,這不禁是叫越貴山頗感意外。
但意外歸意外,越貴山隨即便是麵露激動之色。
老徐無疑是他團隊裡目前最希望見得人。
徐仁傑是團隊主事,決策者。
越貴山若是想要了解對光頭黨作戰相關情況,徐仁傑肯定是最佳了解對象。
“老越,怎麼樣啊?”開門見山,徐仁傑關切句。
越貴山聳聳肩“嘿,我還能怎樣,就那樣,死不了。”
基本上,每次有兄弟來看自己都會問道這句話。
越貴山呢,也是習慣性給出相同回複。
徐仁傑點點頭“剛才我有和誌才聊過,他說你的傷勢狀況基本已經穩定。這一時半會你多半是沒法下地,不過不要緊老越,你不要有什麼負擔。未來能不能走這咱也說不好。
作為你老越,咱是老爺們,咱不能放棄。”
越貴山自是知道徐仁傑想要表達什麼,他當下咧嘴一笑“放心吧老徐,我這條命是老趙保下來的。我不會亂來。再說了,我還要看著光頭黨被乾呢!!”
一提到光頭黨三個字,越貴山整個人狀態都變了。
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股淩然殺氣。
隻可惜,越貴山現在也隻能是散放散放殺氣了。
他已經沒可能真正參與到實際反擊戰鬥。
這也是越貴山最為難受事情。
眼看著一眾兄弟為了報仇上下一心,賣力努力。
他卻隻能乾躺在病床,終日大眼瞪小眼,還叫旁的兄弟分心擔心。
越貴山也算是鐵骨錚錚硬漢了。
對他而言,再沒什麼能比坐以待斃更為難受事情了。
“看什麼呢?”感受到越貴山情緒上的波動,徐仁傑就有意給話茬岔開。
適才羅誌才給他有特彆提醒過。
羅誌才說,越貴山目前情緒不易太過波動。
“哦,沒啥,就隨便看看。待在這屋裡,也沒啥可做的。這不,雷子他們上波去外麵搞物資,給我捎帶回來不少小說。我沒事兒就看看。”越貴山笑顏回道。
說完,越貴山沒忘給自個兒手裡背身翻過。
徐仁傑瞥了眼書名,其上紅字標識幾個大字“腐爛國度之活下去。”
“講喪屍的,嗬嗬,這還真有人寫關於喪屍小說。不知道作者現在怎麼樣了。”
徐仁傑點點頭。
的確啊,小說大都是以杜撰為主,誰能想到杜撰事情最終會變為現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