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有氣沒處撒,自個兒實力不足,隻能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眼下既然有機會打擊報複,混球們能放過嗎?
答桉顯然是否定的。
混球們沒客氣,紛紛附和。
“是,大哥說的沒錯,要嚴懲!
”
“不給林姐放在眼裡,不能忍!
”
“汙蔑我們,還質疑林姐,這要是不嚴懲工廠法令還咋辦啊!?”
混球們一個接著一個,那義正言辭的態度和言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麼正派存在。
落在實際……一群盲流。
擱著過往,哪裡輪到這些混球在麵前造次!
漢子早就發飆挨個甩巴掌了。
可眼下,他一人麵對“小頭目”那邊眾混球圍堵……隻能傻愣站著。
沒辦法,大腦因為林姐拿出的那張紙條徹底宕機了。
林姐手裡拿拿的不是紙條,對漢子而言根本就是宣判死刑的判決書啊。
若是林姐沒找到紙條,他漢子倒是還能掙紮下。
畢竟,沒有實證,即便“小頭目”說的都是事實……也不能按死他。
奈何,林姐找到了,並且拿出了……漢子明白自己敗了。
他很後悔適才沒給自家弟兄帶進屋子。
雖說帶進來也沒法改變場上結果,但最起碼不至於叫他這個光杆司令孤軍奮戰。
最起碼麵對“小頭目”那邊手下混球攻擊……自己這頭手下也能幫忙應對。
另外,漢子也後悔自個兒適才衝動質疑林姐。
倘若自己適才不質疑林姐,至多也就是給“小頭目”下跪磕頭認慫。
這儘管丟臉,但起碼不危機性命安危。
丟了的臉麵,有命在總是有機會再找回來的。
可眼下,自己腦袋被驢踢了質疑林姐,這等於是給林姐徹底拉倒自個兒對立麵。
得罪了林姐……後果顯然不是給“小頭目”跪個地認個慫那麼簡單了。
一想到自個兒可能接受的來自林姐的雷霆處罰……漢子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的大腦更加是沒法正常運轉,自然也就沒法應對場上“小頭目”攻擊。
林姐把手一抬。
“小頭目”見狀趕緊是招呼一眾手下“安靜!安靜!都安靜!聽林姐說話!
”
瞬間吵鬨屋內便是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望向林姐。
“小頭目”這邊都很期待林姐接下來要說什麼。
特彆是“小頭目”,他確定漢子今個兒做的事兒屬於大逆不道。
林姐再怎樣都不可能輕饒對方。
否則,日後怎麼管控漢子?
不僅如此,“小頭目”還十分挑釁朝漢子方向掃了眼。
似是再說囂張啊,繼續囂張啊!
老子就看你怎麼收場!
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場上安靜下來,林姐也是徑自從地上站起身。
罷了,他扭扭脖子。
然後給手裡紙張抖了兩下“我知道,你現在心理肯定在想,這張紙可能什麼都沒有,或者是我隨便從箱子裡摸出來湊數的。
的確,這麼大箱子,裡麵有紙張確實不奇怪。單憑這個就做回應想來你也不會服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