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鋼琴上的詛咒音樂聲此刻演奏完最後一個音符之後,楊間的雙手也戛然而止。
兩首詭異的音樂同時停止。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童倩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李陽,還有周圍。
一切平靜。
靈異的音樂沒有帶來一丁點的影響,他們安然無恙。
“這是必然的結果,同一份詛咒的力量不相上下,所以相互都失效了。”
楊間緩緩的站了起來,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架鋼琴。
詛咒寄存在這鋼琴上這就意味著這鋼琴是一件靈異物品。
一件靈異物品本身就可以釋放詛咒,那麼坐在鋼琴前的那厲鬼又是什麼?
還是說,那是死後厲鬼複蘇的香蘭?
或許香蘭死後還保存著生前的一些習慣,坐在這架鋼琴前彈奏音樂。
可惜,現在的香蘭隻剩下一顆腦袋還保持完整,真正的她估計屍體都爛完了吧。
“楊間,剛才我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不動了之後就能來到這裡?”
童倩皺了皺眉,發現這裡陰森詭異,處處都透露出不尋常的氣息。
“不同的位置無法產生交集,唯一的方法就是通過鬼域打破這個界限,入侵進來。”
楊間說道“但是需要坐標,不然容易迷失,亦或者找不到正確的路,剛才那厲鬼抓住我,等於我也抓住了它,所以我們進來了。”
“這裡應該就是那間封鎖了凱撒大酒店的未知靈異房間了。”
“真是不得了的一個地方,難怪可以將所有的靈異留在這裡。”楊間鬼眼微微轉動著。
六層鬼域才能來到這裡,可想而知這間房間到底有多特殊。
果然。
正常的情況之下,鬼眼的視線受到了影響,僅僅隻是能夠看破昏暗的環境罷了,沒辦法穿過牆壁看到這裡的一切。
這種情況之下也就意味著楊間的鬼域範圍很小。
“但是鬼湖的靈異這間房間沒辦法封鎖。”楊間低頭看了看。
腳下的積水在蔓延,很快就覆蓋了周圍。
積水朝著那架老舊的鋼琴蔓延過去,將其包裹住了,最後這架鋼琴在積水之中緩緩的下沉,很快就沉入了水底,消失在了眼前。
這寄存著詛咒的鋼琴楊間不打算放過,他決定將其帶走。
好在成功了。
“誰?”
忽的,童倩這個時候留意到了什麼,脖子一轉,一張哭臉立刻朝向了一個方向。
“發現了什麼?”李陽也立馬警惕了起來,他微微眯著眼睛,看向了餐廳的門口。
餐廳大門是破損的,上麵的玻璃破碎,但透過昏暗的環境依舊可以看見在那扇大門的後麵隱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似乎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們幾個。
不。
亦或者那不是人,是一隻徘徊在這未知房間內的厲鬼。
“不回應,就死。”楊間冷著臉,再次握住了一旁發裂的長槍。
這間房間裡封鎖了不知道多少靈異,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鬼可以像人,人也可以像鬼,所以要非常警覺。
“我認識你們,不,準確的說是我見過你。”那個人竟然開口說話了。
大門嘎吱一聲緩緩的打開了,一個男子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很年輕,臉色有些蒼白,穿著一件中山裝,像是一個民國時期的大學生。
“阿南?”
楊間手中的長槍握的更緊了,他瞥了一眼放在旁邊的那顆死人頭。
以他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這個阿南還有那個香蘭都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不可能還活著。
“你可以叫我楚南,阿南不是你叫的,是她叫的。”這個自稱是楚南的男子一邊走來,一邊開口道。
“你應該已經死了。”
楊間盯著他道“我一年前在那間房間裡見過你和香蘭,當時你們還很稚嫩,在靈異麵前很恐懼,現在的你和當時完全不一樣,你現在是人是鬼?”
“你的變化也很大,和那時候的你完全不一樣,那你現在是人還是鬼?”楚南反問道。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我問你的時候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的頭砍下來,就和這一樣。”楊間指了指一旁那顆腦袋。
楚南腳步猛地停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楊間,似乎被楊間的一番話給刺激到了。
“要動手麼?”
李陽也笑了,笑的很詭異,他手中多出了一把沾著鮮血的尖刀。
一旁的童倩脖子一動,笑臉麵朝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