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一把抓住了楊間,試圖將其往黑暗之中拉扯。
詭異的是,一個虛幻的身影在楊間身體左右晃動,仿佛靈魂要被扯出來一樣,有點類似於以前郵局遇到過的那個勾魂使趙豐使用的那詭異的鉤子。
不知道那鉤子和這阿南駕馭的厲鬼是否有關聯。
楊間鬼手抬起,焦黑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阿南,自身穩穩的站在原地,無法被撼動。
“這點靈異就想拉走我的性命?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靈異的對抗本質上是厲鬼之間的對抗,我能駕馭的靈異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說完,伸手用力一拉。
黑暗之中,阿南被硬生生的拽了出來,他身上覆蓋了一隻隻焦黑的手掌,而且身體在逐漸的恢複到了原樣,似乎靈異正在被壓製。
“啊!”
阿南發出痛苦的叫聲,他皮膚在變的通紅,一隻隻鬼手好似烙鐵一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給點燃了。
這一刻,他經曆了朱見的下場。
“我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第三次”
楊間麵無表情,鬆開了他的手臂,隨後下一刻掐住了阿南的脖子。
哢嚓!
沒有任何的猶豫,清脆的裂骨聲響起。
阿南的脖子被直接擰斷了,但是他還沒有死,還在痛苦的掙紮著,因為他的脖子處慘白一片,而且細長陰冷。
這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厲鬼取代了他一部分的身體,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靈異的出現反而加速了身上火焰的燃燒。
這讓他更加的痛苦了。
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聲音響起,像是什麼東西裂開了。
下一刻,楊間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很深,從臉上一直延伸到了身體上,而且裂紋還在不斷的變大,整個人似乎馬上就要碎掉似的。
“我不信你就真的那麼難以對付。”此刻,王根全動手了,他手裡拿著一麵小鏡子,鏡子上倒映出了楊間的樣子。
此刻,王根全不斷的用力試圖捏碎這麵鏡子。
鏡子上出現了裂紋,而且現實中的楊間也有裂紋,
隻要鏡子徹底破碎,楊間也會徹底的破碎。
“詛咒殺人的方式?”
楊間無視臉上的裂紋,轉而看向了他“當初我第二次進入凱撒大酒店的時候曾路過一間房間,曾聽到了裡麵有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那個聲音和你這個有點類似。”
“我駕馭的就是那房間的厲鬼。”王根全說道。
“原來如此。”
楊間說道“很可怕的詛咒,連我都遭受了影響,隻是你的力氣似乎不夠大,一塊玻璃也捏不碎。”
王根全臉色陰沉,他不是捏不碎,而是玻璃上傳來了一股靈異力量的對抗。
這種反應告訴他,自己要詛咒的人很可怕,比一般的厲鬼還要凶。
因為一般的厲鬼沒有這麼難捏碎。
“看來你比不上真正的鬼,也是有極限的。”楊間一眼就看出了王根全的窘迫。
不是詛咒不行,而是自己不行。
哢!
又一道裂紋出現,然而這道裂紋不是出現在了楊間身上,而是出現在了王根全的臉上。
他被靈異侵蝕了,自身開始承受詛咒的副作用。
“香蘭,你也彆放歌了,那玩意殺不了我,我掌握著另外一段詛咒音樂,可以抵消你的必死詛咒。”楊間說完,張了張嘴。
沒有說話,卻有另外一段詭異的鈴聲從他的肚子裡麵傳了出來。
兩段音樂相互糾纏,猶如一首交響樂。
但是很快,音樂之間產生了對抗,兩段音樂聲竟漸漸的變小,直到最後消失了。
必死的詛咒失敗。
“另外一段音樂?”香蘭神色不由一變。
楊間道“所以,就隻有這點手段了?”
說完,他隨手將阿南丟了出去。
此刻的阿南渾身是火,他在火中掙紮哀嚎,雖然依舊活蹦亂跳的,但是這對一個活人而言卻在承受著烈火燒身的酷刑。
“隻有如此的話,那就請你們去死吧。”
他抬起了那隻焦黑的鬼手。
這一刻。
香蘭,王根全身體內立刻感受有異物入侵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
看來,楊間當真是要一隻手乾掉這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