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來到婁曉娥所在的城市,找到了她的住處。
他敲響了門。
門開了,婁曉娥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雨棟,你來了!”婁曉娥說道。
何雨棟看著婁曉娥,心中充滿了柔情。
他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婁曉娥。
“曉娥,我好想你!”何雨棟深情地說道。
“我也是!”婁曉娥說道。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
何雨棟在婁曉娥家住了一段時間,照顧她,陪伴她。
婁曉娥的肚子越來越大,預產期也越來越近了。
何雨棟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地出生。
......
一天晚上,婁曉娥突然肚子疼。
何雨棟趕緊把她送到醫院。
醫生檢查後,告訴何雨棟,婁曉娥要生了。
何雨棟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激動。
他陪著婁曉娥進了產房。
......
幾個小時後,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徹了整個產房。
何雨棟的兒子出生了!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充滿了喜悅和幸福。
他終於當爸爸了!
......
何雨棟給兒子取名為何曉,寓意著希望和光明。
......
何雨棟一家三口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
然而,好景不長。
一天,何雨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軋鋼廠打來的。
電話裡,廠長告訴何雨棟,他被開除了。
何雨棟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愣住了。
他被開除了?
為什麼?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趕緊問廠長原因。
廠長告訴他,是因為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何雨棟聽到這個解釋,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是誰?
他一定要查清楚!
何雨棟怒火中燒,他知道這所謂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過是推脫之詞。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廠長,您至少告訴我,我得罪的是誰?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廠長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小何啊,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不好。你啊,就當是運氣不好吧。這年頭,誰還沒個磕磕絆絆的呢?”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何雨棟握著話筒,手不住地顫抖。他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這個時代,個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仿佛隨時會被碾壓成齏粉。
婁曉娥察覺到何雨棟的異樣,關切地問道:“雨棟,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何雨棟強顏歡笑,摸了摸婁曉娥的肚子,說道:“沒事,就是廠裡有點事。對了,孩子最近怎麼樣?有沒有踢你?”
婁曉娥溫柔地笑了笑,“他很乖,沒怎麼鬨我。倒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何雨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告訴婁曉娥實情。他不想讓她擔心,但更不想欺騙她。
聽完何雨棟的講述,婁曉娥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她握住何雨棟的手,堅定地說道:“雨棟,彆擔心,我們一起麵對。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何雨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緊緊地抱住婁曉娥,感受著她的溫暖和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棟開始四處奔波,尋找新的工作。然而,現實的殘酷遠超他的想象。他屢屢碰壁,四處碰壁,幾乎所有工廠都拒絕了他。
何雨棟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自己在這個時代的生存價值。他變得沉默寡言,整日愁眉不展。
婁曉娥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知道何雨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她卻無能為力。她隻能默默地陪伴他,支持他,鼓勵他。
一天晚上,何雨棟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後,他抱著婁曉娥痛哭流涕。
“曉娥,我是不是很沒用?我連自己的家都保護不了......”
婁曉娥輕輕地撫摸著何雨棟的頭發,柔聲說道:“雨棟,你已經很努力了。這不是你的錯,是這個時代太殘酷了。”
“可是,我該怎麼辦?我不能讓你們跟著我受苦......”
“雨棟,彆這麼說。我們是一家人,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一起麵對。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新的出路。”
婁曉娥的話給了何雨棟莫大的安慰和鼓勵。他擦乾眼淚,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第二天,何雨棟振作精神,再次踏上了求職之路。
這一次,他不再盲目地投遞簡曆,而是認真地分析自己的優勢和劣勢,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軋鋼廠學過一些鉗工技術,於是他決定嘗試應聘一些需要鉗工的崗位。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努力,何雨棟終於找到了一份在一家小工廠做鉗工的工作。
雖然工資不高,但總比沒有工作強。
何雨棟開始努力工作,他認真學習,虛心請教,很快就掌握了工廠的各項技術。
他的勤奮和努力得到了老板的賞識,不久後,他被提拔為車間主任。
何雨棟的生活逐漸好轉,他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
就在何雨棟一家三口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的時候,一個unxpbsp;的事情發生了。
一天,何雨棟下班回家,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他四處尋找,卻不見婁曉娥和孩子的蹤影。
他心急如焚,四處打聽,最後在鄰居口中得知,婁曉娥帶著孩子回香港了。
何雨棟頓時如遭雷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瘋了一般跑到火車站,卻隻看到了遠去的火車尾燈。
他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麵。
他不知道婁曉娥為什麼要離開,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隻知道,他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衣著光鮮,風度翩翩的男人走到他麵前,遞給他一張紙條。
何雨棟打開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雨棟,對不起,我必須離開。保重。”
紙條的背麵,還有一行小字:
“許大茂。”
何雨棟看到這個名字,頓時愣住了。
許大茂?
他怎麼會和婁曉娥扯上關係?
難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
他緊緊地攥著紙條,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何雨棟愣在原地,電話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像一記記重錘敲擊著他的心臟。被開除?在這個年代,失去工作如同被判了社會性死刑。他茫然地放下電話,腦海裡一片空白。婁曉娥抱著孩子從房間裡出來,看到何雨棟臉色蒼白,關切地問道:“雨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何雨棟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廠裡一點小事。”他不想讓婁曉娥擔心,她剛生完孩子,身體還虛弱。
“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婁曉娥擔憂地問道。
“真的沒事,你放心吧。”何雨棟再次安慰道,然後轉身進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他無力地癱坐在床上,雙手捂住臉,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好不容易才和婁曉娥、孩子團聚,過上了幸福的生活,為什麼老天要這樣捉弄他?是誰在背後搞鬼?他一定要查清楚!
他猛地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新的工作,養活妻兒。
他開始翻箱倒櫃,尋找以前的資料和證書,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突然,他看到了一張照片,是他在軋鋼廠工作時的照片。照片上,他和工友們一起合影,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