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判斷,徐陽猛然蹲下身去,雙手在地麵上一按。
一圈圈五色火焰波動以徐陽的手掌為中心散開。
轉眼,落成一座強悍的五行火焰結界。
“焰靈!”
五行火焰結界之中,朱雀,鬼嬰,金烏,靈豚,青鹿,五尊焰靈法相飛躍而出,循著剛剛風靈之力散去的軌跡,鑽入狂暴的奔牛陣中。
“尋跡!”
火陣腳方位,靈豚狀的藍水焰靈掀起驚濤般的藍火。
金陣腳方位,火鳥狀的朱雀焰靈雙翅撩起焚野之火。
木陣腳方位,三足金烏口吐金色熱烈的太陽之火。
水陣腳方位,鬼嬰狀的轉輪焰靈抓起土金色火彈砸了上去。
土陣眼方位,青鹿焰靈四蹄跳躍,舞出翠綠的木靈飛火。
“五行相克,封!”
火陣腳方位,赤火熄滅。
金陣腳方位,金光暗淡。
木陣腳方位,枯木黃斑。
水陣腳方位,水潮退去。
土陣眼方位,土丘崩塌。
失去了陣腳和陣眼的加持,奔牛陣中的妖靈之力一下變得混亂不堪。
黑色的妖靈之力升騰扭動著化作一隻百丈黑牛模樣。
嗚——
一聲哀鳴,百丈黑牛之形崩潰散去,整座山穀為之搖晃。
待山穀安靜下來,百隻黑牛全都不見,隻留下頹廢的地麵和一道道淩亂的妖靈之力。
徐陽收回五行焰靈之術,站起身來,抬頭望去,整個山穀一馬平川。
“穿過了這山穀,就過了荒牛山,也就等於進入到了蠻牛部落的地界。再有三天的腳程,就可到達麒麟山了。”
徐陽大踏步朝著山穀中穿越而去。
正在這時,山穀的另一端,一名黃衫漢子騎在一頭高大黑牛的身上,迎著徐陽的方向而來
。
那黃衫漢子身材高大,樣貌端莊,露出的左側肩頭上繪著牛角圖案。
黃衫漢子看到徐陽,縱身從牛背上躍下。
那黑牛在一團黑色霧氣中,變作一枚黑色的小球,被他抓在手中,然後收好。
“徐陽兄弟,真的是你嗎?”黃衫漢子一臉大喜地迎了上來。
徐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在做夢吧,那黃衫漢子的五官,分明就是南宮重山大哥。”
“是南宮重山大哥,怎麼真的是你?”徐陽高興地迎了上去。
二人雙手牽著對方,仔細打量。
“徐陽兄弟,算算時間,我們已經有五年未見了。沒想到今日能在這荒牛山穀相見。”
徐陽看著南宮重山腮下烏黑短粗的胡茬,一身粗獷的斜肩功夫衫,感覺對方整個人比印象中的成熟了許多,打趣道“南宮大哥,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男子漢的形象。而我始終都是你的小弟啊。”
南宮重山用手拍了拍徐陽的肩頭,“徐陽兄弟,你也長高了不少。”
徐陽問道“南宮大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南域的荒牛山?”
“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聊。我現在已經離開了天鬼宗,就生活在蠻牛部落,已經三年了”南宮重山將這幾年發生的故事說給徐陽聽。
原來,南宮重山和祝柳晴二人在那次秋獵試煉活動定情後,回到了天鬼宗。
那個試圖欺負祝柳晴,並且和暗影組織勾結的陳康卻並沒有死,而是被天鬼宗打入天牢。
陳康背後的陳家畢竟是天鬼宗內較大的修真世家,不但將陳康落獄這一筆賬記在了祝柳晴的身上,而且覬覦祝柳晴身上的血玉麒麟,為此屢屢為難祝柳晴。每一次,都是南宮重山出麵替祝柳晴擋下陳家的發難。時間一長,陳家也不想鬨大,就再不敢明麵上為難祝柳晴。南宮重山和祝柳晴二人的感情也越發深厚。
但接下來,發生了一件大的變故,改變了二人的命運。
祝柳晴唯一的哥哥祝柳年為了變強,再一次偷了她的血玉麒麟修煉。結果由於祝柳年自身不是麒麟血脈,遭到法寶之力的反噬,陷入瘋狂。祝柳晴發現後,出手阻攔哥哥,卻被陷入瘋狂的祝柳年以血玉麒麟打成重傷,引起體內麒麟血脈反噬。之後,意識恢複清醒的祝柳年懊悔莫及,但無法控製自己走火入魔的功體而自爆隕落。
祝柳晴的祖上本是南域麟族中的王族血脈的一個分支,後來到在了北域的天鬼宗,隻是傳到她這裡血脈變得十分稀薄。
南宮重山為了找到治療祝柳晴傷體的辦法,帶著祝柳晴來到了南域。千辛萬苦找到了祝柳晴祖上的一脈,赤麒部落。祝柳晴由於體內有稀薄的王族血脈,被赤麟部落奉為聖女回歸,動用全部資源救治。祝柳晴不但傷體得到救治,也找到了血玉麒麟的正確使用辦法,自身的麒族血脈也徹底被激活,功體大增。
南宮重山決定留在南域陪伴祝柳晴。而南宮重山的祖上是南域蠻牛部落的一支,南宮重山的天賦得到了蠻牛部落的認可,選擇他成為了部落聖子。在蠻牛部落的全力栽培下,南宮重山的修為也是一日千裡,眼下已經是道明境的水準。
蠻牛部落和赤麟部落都是南域百獸盟之下的部落。南宮重山與祝柳晴相好,剛好促成兩個部落的聯姻。使得兩個部落在百獸盟中的地位大增。
徐陽得知了南宮重山和祝柳晴二人這幾年的際遇,恭喜二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感歎人生命運的起伏。
想想自己,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