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舊校舍第一個靈異傳說,就在這條從校門通往教學樓的梧桐大道上。”蘇萌萌推了推從鼻梁上滑下去幾分的黑框眼鏡,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在習習的夜風中顯得有幾分詭異。
郝明俊是從小生活在虞山市的,再加上他從小就對這些古裡古怪、靈異恐怖的事情感興趣,對於虞山市的各種傳聞他其實有所耳聞,此時就歪了歪頭略帶幾分疑惑的說道“副社長你說的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
除了郝明俊,其他人都對這件事情不甚清楚,甚至都沒聽過,不由將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到了蘇萌萌身上,等著她的解釋。而陸小柒,她縮在玄淵身後,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不聽。
蘇萌萌微微點頭,在環視了眾人一眼後,嗓音沙啞,語氣低沉,在習習的夜風中越發顯得陰沉“二十年前,虞山一中有一對師生戀的情侶。”
“男方是剛剛大學畢業前來就職的年輕老師,女方是正直青春年少、麵臨高考的高三學生。男方正好是高三一班的實習老師,年輕英俊、儒雅帥氣的男老師碰上情竇初開的女學生,自然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身份和時機都不對,但是愛情是沒有道理的,他們相戀了,而且約定好了等女方高考後就對彼此的父母坦白,他們甚至計劃好了等年齡到了就結婚”
蘇萌萌手指一推眼鏡,眼鏡鏡片在手電筒的亮光下折射出一片光亮來,她語氣平靜,卻好像微帶歎息“他們雖然是一時衝動才開始相戀,但他們對於未來是有計劃的,他們甚至打算結婚。”
“師生戀”馮亞梅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就連現在師生戀也是被人唾棄的,放在二十年前”她渾身一顫,忍不住往郝明俊靠了過去。
二十年前還是九幾年,那個時候很多大城市都不算非常開放發達,就更不要說隻是個小城市的虞山市了,那時候的虞山市還非常封閉,市民觀念落後老舊,對於很多事情都無法理解,報以不諒解的態度。
“沒錯,當時他們兩人的師生戀被揭露後,很多觀念老舊的人對此難以容忍,覺得他們兩個關係不正當當時,發生了一些很激烈的事情。”
蘇萌萌指了指眾人眼前這一條梧桐大道,在黑夜中,這條不算很長的大道卻好像是巨獸張開的巨口,仿佛能將一切東西吞噬掉,明明隻是校門口通往教學樓的大道罷了,卻好像深不見底一般。
“當時那個女孩子懷孕了,就是在高考前的體檢中被檢查出來的。當時,師生戀被披露出來後,她被十幾個人動作粗暴的直接從教學樓拖了出來,就拖著她經過這梧桐大道,要將她扭送出學校。”
呼一陣夜風吹拂而過,將大道上不知道落了有多少歲月的梧桐樹葉吹拂了起來,在沙沙作響的樹葉摩擦間,仿佛能窺見當年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拖行在這條大道上的女孩絕望的哭泣聲。
“就在這條大道上,她流產了,而且因為那些人動作太過粗暴,甚至有人對她拳腳相向,她死了,在最年輕的時候。就死在這連接著校門和教學樓的大道上,死在了這座校園之中。”
蘇萌萌說完這個故事後,眾人都有些沉默,在習習吹拂得夜風中,樹枝輕輕搖動著,梧桐樹葉彼此摩挲著發出了沙沙的窸窣聲音,在寂靜空曠的校園中,顯得有些陰森。
寂靜的夜晚,沙沙作響的樹葉,空蕩蕩而隻有他們八個人的校園中,這樣的場景在配合著蘇萌萌說的故事,讓眾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走,試膽大會第一項活動,就是走完這條梧桐大道。”蘇萌萌推了推眼鏡說道,然後伸手捏了捏自己掛在脖子上的三角形的黃色護身符,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陸小柒臉色煞白,大而圓潤的杏眸因為驚恐而睜得大大的,她想要打退堂鼓,但是卻也知道,這是宿主的任務,她作為陪同的係統是沒有資格說“不”的,所以隻能往玄淵的方向蹭了蹭,堅定的抱大腿。
“真、真要去啊”和陸小柒一樣有點後悔的是馮亞梅,她本人對這種靈異事件並沒有社團裡其他人那樣旺盛的好奇心和向往,隻是看鬼片不會太害怕的程度罷了。
郝明俊撓了撓頭,嘿嘿笑了起來“當然要去啊,你怕了嗎哈哈,那這次試膽大會你是最後一名了。”他心眼粗,根本沒發現馮亞梅是喜歡他,為了他才加入這個社團。
玄淵目光幽暗的望了眼梧桐大道深處,目中眸光清淡平靜,既無悲憫也無歎息,隻是清冷疏離,他看了眾人一眼,目光毫無停頓,率先往前走去“走。”
“怕就滾回去,彆磨蹭。”嚴興平暴躁的皺著眉,不滿的看了馮亞梅一眼,然後才與孟陽波、遲智跟了上去。
郝明俊哈哈一笑,撓了撓頭對馮亞梅說道“你彆怕,沒有那麼嚇人,真的。”他見其他人都走了,連忙道,“我們也快跟上。”
這座舊校園已經荒廢很久了,道路兩旁的梧桐樹生長得高大極了,寬大的梧桐樹葉飄落在地上落了滿滿一層,有些腐爛了,有些卻還是枯黃發脆的。
哢擦哢擦,眾人踩在這落滿了梧桐樹葉的道路上,發出嘈雜的聲音,因為是試膽大會,他們雖然帶了手電筒,但都是普通的那種,沒帶非常亮的強光手電筒。
此時略顯昏暗的光柱在成排的梧桐樹上,那茂盛的樹冠和層層疊疊的梧桐樹葉投下的陰影顯得非常陰森,尤其是月光很盛,在慘白的月光下更加有恐怖的氣氛。
“這手電筒的燈還不如沒有呢。”馮亞梅雖然跟了上來,但心裡還是有些發毛,此時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手電筒的光暗八個人中隻有一個人開了手電筒,此時是走在旁邊的蘇萌萌拿著的。
蘇萌萌在不涉及靈異事件時都不愛說話,性格有些內向,此時沉默著沒理會馮亞梅的抱怨,隻是一手拿著手電筒照路,一手捏著脖子上掛著的護身符,麵無表情的沉默著。
“你t煩不煩啊,一路上就是你在這裡抱怨這個抱怨那個,你害怕不想參加就滾,沒誰求你來,也沒誰慣著你,在我們麵前擺什麼小姐架子。”嚴興平眉宇間的暴躁更甚,忍不住吼了馮亞梅一句。
他們三個都是虞山市最有錢的富豪家中的公子哥,就算馮亞梅家境不錯,跟他們三個也不能比。平時馮亞梅最多敢嘰歪蘇萌萌幾句,卻不敢跟他們頂嘴的,此時就訕訕的閉了嘴,不敢再說話。
“你們彆吵了”郝明俊突然聲音微顫的打斷他們的爭執,“你們有沒有聽到哭聲還有什麼東西在地上被拖行的聲音”
郝明俊話音落下,眾人都安靜下來,在一陣側耳傾聽後,他們果然在沙沙的風聲和樹葉摩擦的聲響中聽到了一陣幽幽傳來、似有若無的哭泣聲。
眾人不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孟陽波陰鬱著臉,舔了舔下唇後語氣乾巴巴的說道“是錯覺,可能是風聲和樹葉摩擦的聲音呢聽起來好像挺像的。”
“是哭聲。”蘇萌萌幽幽的開口,聲音低低的在風中越發顯得暗沉,“據我的推斷,二十年前死在這頭梧桐大道上的女孩子如果心中懷著痛苦和不甘,很可能一直還徘徊在這條大道上。”
馮亞梅抖了抖,聲音中不由帶著一絲哭腔“假、假的你們彆嚇我,我、我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呢”
就在此時,一股猛烈的風陡然吹過,吹動頭頂的樹冠搖晃起來,月光下的投照下來的樹蔭也一陣搖晃,沙沙作響的樹葉中,那哭聲越發明顯起來,夾雜在一起越發顯得陰森可怖。
幽幽怨怨的哭聲淒厲而絕望,帶著痛苦、驚惶和害怕,絲絲縷縷、沁入人心,不知道哭聲從何處而來,卻偏偏糾纏在他們耳畔,纏綿盤旋,不肯散去。
“我好疼我的肚子好疼”低低的,帶著痛苦和絕望的哭聲突然響起,在空曠漫長的梧桐大道上響起,淒厲悲苦,幽幽怨怨,這聲音好像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好像就響在他們耳畔。
嚴興平眉宇間的暴躁之色更重,忍不住罵罵咧咧了一句“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麼用啊”
他粗暴的吼聲讓那哭聲營造的幽怨而淒厲的氛圍一靜,讓眾人心頭的驚惶都不由消散了幾分,不得不說嚴興平這暴躁的小脾氣,在這個時候
“你們你們看那邊。”蘇萌萌突然抬起手,指了指側後方,然後聲音顫抖的開口說道,她一手捏緊脖子上掛著的三角黃色護身符,另一手中握著手電筒的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手電筒的光柱一顫一顫。
眾人順著蘇萌萌的手看了過去,就見到在一株巨大的梧桐樹下,站著一個長發披麵的瘦削身影,身形影影綽綽,正幽幽的注視著他們。
“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