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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教主說得有理。”渾天閣的閣主率先開口說道,他嗓音微微嘶啞,眼中流轉著幾分厲色和冷然,“確實不能放任這些外來者發展下去,我們必須早早做出應對,如此才能保證局勢不被影響。”
他們邪道可不流行什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他們從來不相信防人有用,如果察覺到有危險可能出現,如果察覺到事態不對勁,那麼他們要做的絕對不是防人,而是提前把可能會帶來危險和傷害的存在除去。
這才是地地道道的防患於未然,也是邪道中一直踐行的規矩和行事作風。可不要指望他們玄冥、渾天、無常三派會跟正道那幫畏首畏尾、瞻前顧後的家夥一個樣,他們可不是那種任由危險發酵然後再千辛萬苦想辦法解決的“好人”。
無常宗的宗主則是沉默了一瞬,方才默默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忽高忽低,語氣飄忽不定,如陰間吹拂而來的風“不能期待這些外來者對我們抱有的是善意而非惡意。既然摸不清對方的意圖,不如從一開始就假想他們是敵人,以此來應對。”
兩派的長老們麵麵相覷了一會兒,他們的教主已經發言,他們也沒有什麼好遲疑和糾結的,所以在一陣沉思後,他們齊齊點了點頭“亓官教主,我們讚同您的推斷,感謝您將這個消息提前通知我們。”
如果這些外來者確實對九州本土的居民懷抱著惡意,那麼玄冥教沒有選擇把這件事情隱瞞而是提前揭露,對於他們而言便是值得感激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提前得知了這件事情,當事情真的爆發開來,他們可能會應對不急。
玄冥教、渾天閣和無常宗雖然向來同氣連枝,但這不代表他們三家親如一家,在這種時候玄冥教願意拉他們一把而不是落井下石,就已經值得他們去感激了。
“那麼我們接下來要開始對付這些疑似妖怪、可以隨意複活的外來者麼”渾天閣的閣主低低咳了兩聲,聲音嘶啞極了,仿佛深夜裡低叫的暗鴉,“這些人可以複活,就算殺死了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麼用,畢竟他們是會再次複活的”
議事的前廳中其他人也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如果他們所追殺的對象是能夠不斷複活的,那麼去追殺他們似乎意義不大,這樣做隻是徒勞無功的耗費己方的實力。去對付他們,取得不了什麼成果,但如果不去對付,難道要放任他們成長起來
對於他們所疑惑的這個問題,玄淵早就已經有了腹案,有了應對之策,此時便語氣清寒的淡淡道“這些外來者雖然在死後可以複活,但複活的地點卻是有限製的,隻能在特定的地方複活。而且他們每一次複活,他實力都會下降一部分,並不是全無代價。”
寬大的袖子拂過,質地極為上乘的衣料滑涼,指節分明的手從袖子滑出來,如玉白皙的修長大手與玄底銀紋的袖子形成了分明對比,玄淵輕輕擺了擺手,煙舞便很有眼色的從前廳角落裡走出來,將幾份資料分彆遞到了在座的渾天閣和無常宗的高層們手中。
見所有人都拿到了一份資料,玄淵便沉聲開口道“這是我調查出來的滄州內所有門口懸掛著一對綠色燈籠的亭子,經過調查和驗證後,可以確定這些亭子便是這些外來者複活的固定地點。”
“這些外來者複活後會從這些亭子中走出來,隻要我們將這些亭子堵住,這些人即使複活也無法離開這裡。”
“截止到目前,所有調查出的例子都顯示,他們現在隻能夠從懸掛有綠色燈籠的亭子裡複活。不過這隻是暫時性的調查結果,並不能確定日後是否會出現其他可能,畢竟這些外來者出現在九州上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能確定日後是否有變故。”
玄淵條理清楚的將這些事情慢慢敘說而來,因為沒辦法把“複活丹”這種遊戲道具曝光出來,所以玄淵不能直言提醒這些人,告訴他們玩家還有其他的複活方式,隻能暗中提點一句,讓他們不要以為從複活點複活就是玩家們唯一複活的方式了。
“原來如此,若是按照調查出來的結果,確實我們隻要堵住那些亭子便能夠有效製約這些外來者在九州大陸上活動。”無常宗的宗主恍然大悟,嗓音陰冷的說道,“亓官教主英明,這個法子確實很好,堵住他們複活的地點,就算他們能一次次複活也沒有什麼意義。”
渾天閣閣主也點頭道“既然沒辦法把這些人驅逐出九州,那就要限製住他們在九州上的行動,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在九州上肆意行走,畢竟這些來曆不凡的外來者的立場不明,不能確定是善是惡,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看來諸位對於要對付外來者的事情已經達成了共識。”見其他兩派的人對於他的話沒有反駁,玄淵又語氣淡淡的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光靠我們三派是不夠的,而且也沒有道理要我們三派獨立承擔此事,我們還是要通知正道那四派。”
隨著玄淵的話,不管是渾天閣還是無常派的人,臉上都露出幾分算不上開心的表情來,隱隱有些鬱悶,顯然對於把這個消息告訴正道那些滿口仁義的偽君子,他們並不高興。
玄淵就當沒看到這些人臉上的不虞,繼續語氣淡淡的說道“數量龐大的外來者入侵九州的事情,乃是整個九州大陸上的大事,我們如果私自隱瞞,可能保證單憑我們三派就能掌握局勢,不讓九州被這些外來者破壞”
另外兩派的教主皆是沉默了下來,顯然他們無法保證。他們三派所占據的地盤也就三州,難道他們隻管這三州上發生的事情,就不管其他六州了雖然他們未必是什麼好人,但另外六州若是出事,他們也無法獨善其身的。
雖然他們對於把這種重要的情報分享給正派的人非常有著幾分膈應和不滿,但是他們卻也知道玄淵所言甚是,九州這麼龐大,並不是他們三派就能把這件事情完整的擔下來的,畢竟他們掌握的地盤也隻有三州,並不是整個九州。
如果繼續放任下去這些來曆不明、立場不明的外來者,他們很可能會危害到整個九州上的居民,就算他們早就警醒做出反應,但另外六州卻還是會陷入到混亂之中,也許最開始受罪的是正道四派,但隨著時間流逝,他們三派也無從幸免。
“既然你們都同意將這件事情告知正道,那就由我發出帖子,邀請正道四派前來商議此事。我想,在這種事關九州和整個江湖的大事上,即使我們對立許久,但此時這些爭鬥也該暫時放下,一切以將這些來曆叵測的外來者驅逐為主。”
鳳眸微挑,幽深莫名的眸子裡流轉著幽暗未明的眸光,目光梭巡掃過議事大廳中所有人一眼,見渾天閣和無常宗的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動容和讚同之色,他便微微勾起唇角,嗓音清冽語氣清淡的說道,雖然態度很是平靜,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語氣之下的不可動搖的決心。
所謂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對手,正邪對立多年,正道對於邪道的事情是非常關注的,而邪派三派的教主在滄州相聚的事情很快就被正道四派所察覺。
正道四派剛剛收到這個消息,還來不及對邪道三派高層聚首的事情有什麼猜測或看法,也還來不及震驚和驚恐於邪道可能鬨出的大亂子,玄淵通過玄冥教發出的請帖就已經送到正道四派的手中,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對於玄冥教送出的這如同燙手山芋一般的請帖,正道四派都保持著謹慎的態度,並沒有沒有立刻回應什麼。這可是正邪對立這麼多年,邪道第一次給正道發請帖啊,他們絕對有理由懷疑這請帖要求他們去赴的約是鴻門宴,屬於那種去了就會有不好結局的宴會。
在下定決心如何回複這份請帖之前,正道四派卻是打算他們四派先自己私下裡商量一番,仔細推敲一番邪道那邊打的什麼主意,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的算計和惡意,在四派達成共識後,他們再回應邪道送來的這份請帖。
不過正道中也不是都抱有同樣警惕的態度的,他們並不是一條心的,在正道四派中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叛徒,對於玄冥教教主亓官凜送上的拜帖,不僅僅沒有警惕,反而還挺高興,這個門派的反應和另外三派完全畫風不同來著。
這個門派便是太玄道派,太玄道派乃是道宗,傳習的乃是道法,而太玄道派的掌教真人玄機子在接到請帖後,沒有任何警惕懷疑,他立刻吩咐門下弟子開始準備,他要前去滄州,赴請帖之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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