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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自都以道心起誓,承諾在雙方合期間不會出賣對方,當對方遭遇到危機也會儘力救援後,不管是帝夭還是玄淵,他們對於彼此的信任都增添了那麼一丟丟,兩人之間的氣氛總算不再充斥著懷疑、防備、警惕和不信任了。
道心誓言乃是修真界最為嚴格的誓言,以道心發下誓言後,此後隻要有所違背誓言,那麼修士的道心就會蒙上一層灰塵和汙垢,無法再如之前那般澄澈乾淨,反而會留下難以彌補的傷痕。
道心乃是修士意誌、心性的根本,道心若是有瑕,就是意誌有缺陷、有疏漏,這動搖的乃是修士的根本心性。在違背道心之誓後,修士日後的修煉之途就會變得一片艱險,甚至於更嚴重的背誓還會讓修士失去進階的可能,從此修為停滯,難以再取得更高的成就。
正因為道心誓言違背後有這樣的沉重的懲罰,正因為背誓的後果是許多修士都不願意承擔和接受的,所以道心誓言的約束力一向很大。在修真界,隻要修士不是已經放棄了在修煉之路上的進取,就都不會違背自己發下的道心誓言。
有了道心誓言作為約束之後,玄淵和帝夭之間就不再時時都充斥著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打起來的不安氣場了,有道心誓言擺在那裡,他們這兩個甫一見麵就準備合作,打算一起在黑吃黑這項有前途的事業上奮鬥的修士終於能夠相互坦誠一些信息,讓彼此對各自有所了解和認識。
在收拾了一下事發現場的痕跡,並且將那五個修士身上所有值點靈石的東西全部擼了下來塞進自己的儲物袋後,帝夭就非常順手、習以為常的毀屍滅跡,將所有尾巴全部掃除乾淨,如此之後才跟玄淵一起離開了這片森林,準備去找一個安全隱蔽點的地方好好聊聊。
那什麼剛剛才結識、才定下協議的的合作夥伴,總是需要對彼此有一定的認識和了解,才能夠根據雙方的能力和行事風格做出正確的規劃,做出恰當的合作計劃和章程來,讓他們的事業能順利進行下去。
這樣他們的合作才能一直順利的進行下去,而不是合作個一兩次就直接鬨翻。這年頭,願意發下道心誓言的合作夥伴可不是那麼好找,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誌同道合、最重要的是還肯發下道心誓言相互約束的合作夥伴,可不就得抓緊了麼,萬一鬨翻了,從哪去找第二個不是。
在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落下的尾巴後,玄淵就和帝夭一起離開了案發現場,兩個人在這片遍布妖獸的森林中尋了一處沒什麼強大妖獸活動的山林暫且停留下來,準備先對彼此做個了解,同時計劃一番後期的合作事項。
在一株樹乾粗壯的高大喬木下,身著乾練黑色勁裝的玄淵與披著黑色寬袍的帝夭相對著盤膝坐在樹下,兩個不熟悉剛剛才認識的人一時間有些相顧無言,並不是沒有話說,而是沒有人主動開口引出話題。
雖然在他們都發下道心誓言後,他們雙方之間的氣氛已經不再劍拔弩張,不再流動著某種莫名的敵意,但要說他們從此以後就是好朋友好夥伴,能和諧相處,那也是玩笑一場,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寬大厚重的飛劍橫放在膝上,玄淵因練習劍術而微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拂過重劍的劍身,在長劍充滿靈性的輕輕震顫發出一聲清脆的劍吟聲後,玄淵眼中不由流瀉出幾分輕柔的笑意來,他的本命飛劍靈性誕生得很早,想來再溫養一段時間,一定能生出劍靈。
但要溫養劍靈,需要不少的天材地寶和靈石,已經花光了劍宗發下來的五十年月例、如今是個窮光蛋的玄淵拿不出這些天材地寶來。但作為劍修,玄淵無論如何也拖慢自己的飛劍強化速度。
畢竟對於劍修而言,飛劍就等同於他們的半身,苦著誰他們也不會苦著自己的本命飛劍啊。身家不足以讓自己的本命飛劍強化,這讓玄淵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緊迫感,越發堅定了他要想辦法掙取靈石的決心他主動喚住帝夭,可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麼。
因為合作最開始是由玄淵最先提出的,所以他在右手輕輕拂過本命飛劍的劍身後,就主動開口,先牽出了話頭“既然我們決定要合作,那我認為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先說清楚,免得到日後發現分歧時鬨得不好看,合作就是破裂。”
接著,玄淵就大致將自己的實力告訴了帝夭,雖然他並沒有提及自己出身劍宗要遵守劍宗的門規,但玄淵還是就日後合作著一起黑吃黑的事情發表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將自己的原則吐露了出來。
玄淵這般說道“雖然我現在確實囊中羞澀,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賺取靈石才做黑吃黑的事情,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一些底線,除非是身上沾染業力尤為深重之人,否則我不會下殺手。”
“我並不是懼怕殺人,也不是狠不下這份心心,隻是不願意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去大肆屠戮一些並不算完全罪有應得的修士,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我與魔修又有什麼區彆,那我何必還假做正義,不如乾脆去做魔修反而沒說一套做一套。”
玄淵素來清楚修真界混亂,四處各有紛爭,現在他無力改變這樣的現狀,但卻也不願意因為環境如此就放任自己去肆意攫取他人性命財富,他確實很缺靈石,但該堅守的底線他同樣會堅守,絕對不會放任自己墮落為肆意殺戮的魔修。
在玄淵說出的自己要堅守的那些底線後,籠在黑袍下的帝夭一時間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在為玄淵提出這些的要求思慮沉吟著,而他在稍作思慮後,終於語氣淡漠清寒的開口說道“大體我沒有意見,隻不過你有你的底線,我也有我的要求。”
玄淵右手掌心向上,輕輕往上一托,示意帝夭儘管直言,無需猶豫踟躕什麼。他們雙方是合作關係,既然玄淵有提出自己的一係列原則,那帝夭自然也有權利講明自己有什麼要求,有什麼需要玄淵配合的地方。
帝夭也不客氣,直接就開口說道“如果碰上合歡宗的修士四處搜索爐鼎和修道苗子,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動手除去這些合歡宗弟子,救出那些被充作爐鼎的修士,讓那些原本要被迫加入合歡宗的修道苗子們能不必加入合歡宗那樣藏汙納垢的宗門。”
挑了挑眉頭,玄淵眼中露出幾抹若有所思之色來,原本帝夭是媚骨魔體就讓他懷疑他和合歡宗有關,但帝夭走的是體修的路子,似乎又沒有修煉雙修采補之法,反而讓玄淵摸不出帝夭的真實來曆,但此時帝夭自己直言開口,無疑讓玄淵確定,帝夭確實和合歡宗有著匪淺的關係。
而且隻從帝夭對合歡宗的一些用詞和描述就可以知道,帝夭對於合歡宗竟是懷有諸多惡感,仿佛非常厭惡和憎恨合歡宗,這可真是有意思的很,讓玄淵對帝夭和合歡宗的恩怨情仇有所好奇,心中對這件事情有所猜測。
瞥了眼玄淵手指上的薄繭,帝夭藏在黑袍之下的眼睛中竟是掠過一抹極淡的羨慕,他移開目光,語氣稍稍冷凝下來,帶著極致冷意和漠然說道“正如你所說,我確實是媚骨魔體。”
正是因為這個惡心的體質,哪怕帝夭走了打熬身體的體修之路,但他依舊沒有幾分男兒氣概。因為媚骨魔體這個資質的本質就是完美昳麗、是讓人覺得驚豔好看,不管帝夭如何打磨身體,他永遠身形頎長瘦削,宛如翩翩貴公子一般。
因為媚骨魔體這天生的爐鼎之質,帝夭五官精致猶如神人雕刻,昳麗完美到惑人心神,他膚如白玉光潔柔滑,如瀑的青絲黑發柔韌細密,雖然是男子,卻仿佛自帶柔光一般,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感,隻讓人覺得渾身上下無一不美、無一不好看。
但這讓帝夭覺得惡心。
哪個正常的男子會希望自己一直保有這種雌雄莫辨的美麗哪個正常的男人會樂意凡是見過他的臉的人,無論男女都會瘋狂無比的追逐他、癡迷他,用那種惡心得讓人作嘔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想把他占為己有
帝夭不知道彆的擁有媚骨魔體的修士喜不喜歡,反正他很惡心、很厭惡。就因為這個坑爹的體質,就算帝夭在走體修之路後整天辛苦的錘煉自身,但他卻連個繭子都沒有,他十指修長,指尖光潔,看不到一個薄繭,至於肌肉
除非運轉體修功法,否則他也是沒有肌肉的。
這樣的體質所帶來一切都讓帝夭覺得惡心,他不是為了作為爐鼎才生來這個世界的
這樣隻會拖後腿的體質讓帝夭覺得惡心透了,他低垂下眼簾,厭惡和憎恨毫無保留的從他的語氣中傾瀉出來“我在被檢測出這個資質後並沒有逃過一劫,和其他擁有媚骨魔體的修士一樣,我被合歡宗掠了回去,他們要強逼著我修習雙修采補之法。”
“我覺得雙修采補之道惡心,他們喜歡,我卻不喜歡,所以寧死不從,不肯去修煉那些合歡宗的功法。在合歡宗,我一直尋覓著機會出逃,幾經磨難,我終於在決定根本功法之前逃了出來。”
帝夭說起往事,語氣很淡,對於當年他如何逃出合歡宗也是一言帶過,好像當初並沒有經曆太多艱辛,他隻是說道“我深厭合歡宗,隻要碰到他們掠奪修道苗子回宗,我就非得管上一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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