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覺得既然自己記不清唐寅是啥時候來考科舉的,那就直接整個科場防舞弊規範,年年考年年講,年年考年年抓,這不就是從源頭上杜絕了這事兒嗎
結果他都還沒著手寫文章、沒尋摸到適合摻和這事兒的好機會,事情就突然通過朱厚照這位太子殿下的嘴巴傳到朱祐樘耳裡去。
世事可真是奇妙。
文哥兒決定回頭找機會瞅瞅丘濬寫出了什麼防舞弊方案來,要是沒有針對考前泄題、考前拜訪的有效措施的話,他得找機會提點意見。回頭每次科舉的考前會議上都要給考官們宣講十遍八遍
隻不過通過舞弊這事兒一看,朱三歲居然經常把課堂內容搬到他爹麵前去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朱三歲
文哥兒認真反省了一番,左思右想覺得自己雖然在混課時,但是朱祐樘他們不可能知道他在混,所以從表麵上來看,他還是一個兢兢業業給太子講故事的好孩子。
沒錯,就是這樣,他明明是在認真上課,怎麼能說是在糊弄朱三歲呢
他的課堂內容老豐富了
文哥兒在心裡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地為自己辯白了一通,很快便把自己給說服了。他愉快地回家吃飽喝足,第二日照常入宮陪朱厚照玩耍。
今天我是大考官第一輪遊戲就要落下帷幕了,題目他們已經出好了,考場也已經布置好了,所以他們今天就可以當一次正兒八經的考官,完成監考、閱卷、放榜這一係列流程。
朱厚照依然一大早醒來,盼著文哥兒入宮陪他玩。
文哥兒一到,穀大用他們就帶著試卷陸續進入考場。
朱厚照正兒八經地站在門口,要文哥兒挨個翻看他們領取的試卷,顯然是要嚴抓舞弊。
文哥兒十分配合地在旁邊一頁頁地翻試卷看有沒有夾帶。
朱厚照昨兒剛把一個試圖“舞弊”的家夥弄走了,穀大用他們當然不敢亂來。
伺候貴人是許多人都求不來的機會,可也不是一件輕鬆差事要是沒伺候好被發落了,以後在宮中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朱厚照認真盯著文哥兒檢查了幾個人,發現誰都沒夾帶,對這項工作就沒什麼興趣了,改為踱著步子在走道上踱來踱去,儼然一副小小巡考官的模樣。
既然開了頭,文哥兒便沒有半途而廢,挨個把“考生”們拿著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他們忙活完一轉頭,朱三歲正好跑了過來,拉著他衣袖追問“開始沒”
顯然是巡視了一圈,覺得不夠有意思,所以迫不及待想到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文哥兒道“殿下是主考官,殿下決定就好。”
朱厚照立刻高興地站到最前方奶聲奶氣地給念考題。
既然是要挑選他們部族建設計劃的得力助手,考的自然不是四書五經。
朱厚照讓考司空的人在紙上畫位於岐山腳下的部族據地規劃圖,誰畫的最讓他滿意他就挑誰做司空;接著又讓考司徒的人編本東宮名冊,誰編出來的名冊一目了然、能讓他看得懂就挑誰做司徒。
這題目是朱厚照和文哥兒討論出來的,畢竟字太多的答案朱厚照根本看不明白,索性就出點圖多的題。
這一點他們在宣布考試內容當天就有提及,有心的人應該已經連夜去學習圖表繪製方法了
聽了朱厚照報出來的考題,穀大用他們一顆心放回了原處。要是真的出四書五經,對他們來說才是難事。相反,這個畫圖列表就挺好,他們都可以儘力試試看
都是沒學過專業繪圖的,誰還能比誰差咋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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