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跨過那道院門,李神通才鼻頭一酸,眼睛頓時被淚霧打濕。
“蕭寒,你們,怎麼了?”
薛盼從一開始蕭寒並沒有叫停小奇,就已經察覺出異常來了,如今見到李神通落寞的背影,更加確定這兩個人之間有事情發生,於是等李神通離開後,她立刻上前低聲詢問:“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蕭寒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一口否定道:“我們能有什麼事?今晚還要去他們家吃席呢,對了,到時候你彆忘了打扮的漂漂亮亮!把那些什麼國公夫人全比下去!”
“貧嘴!”薛盼也是聰明人,見蕭寒這樣,也不追問,隻笑著輕錘了他一下。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要謀殺親夫了,快,快去報官!安安寶貝,快,快扶著爹跑!”
“啊?我,我扶不動爹爹,要不然,讓小跡馱著您跑?”
是夜,華燈初上。
衛國公李靖的府前,早已經是車水馬龍。
接到請柬的朝堂官員,地方鄉紳,全都趕來赴宴,把一眾接待客人的李府下人,忙的暈頭轉向,差點沒當場累趴下。
“喂!蕭寒!蕭寒!俺在這!哈哈哈……”
等到蕭寒剛來到李府門前,還沒來得及給管家遞上賀禮,門裡麵就傳來一陣粗獷的大笑聲!
劉弘基,段誌玄,這兩個極為醒目的光頭大漢遠遠見到蕭寒,立刻推開麵前擋路的賓客,大笑著向門口迎了過來。
而那些被推的踉蹌後退之人原本還想發怒,畢竟他們在外麵,那也是官老爺,哪裡曾被人像推皮球一樣,推來推去?
可等他們看清楚,推自己的人竟然是劉弘基和段誌玄後,卻立刻都啞了火,隻敢對著倆人的背影啐上一口,暗罵兩聲粗胚!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膽小,實在是最近這倆人,外再加上一個程咬金,那名頭可不是一般的響亮!
當然,這裡說的名頭響,並不是說他們功勳卓著,而是在說如今的這三人,簡直就是三個土匪禍害!
按理說,大將得勝回國,不管功勞多大,總是要被言官彈劾一頓,以此來警戒大將,讓他們不要生出驕傲之心。
這一點,就連李靖也不例外。
可自從蕭寒那次當朝暴打言官之後,這個被世人默認的規矩,莫名其妙就變了?!
雖然現在言官依舊彈劾功臣,但除去那些普通將領會戰戰兢兢,唯唯諾諾之外,其他將領早就拿這些彈劾不當一回事了。
甚至於,聽到言官彈劾的狠了,那些將領們雖不敢學蕭寒當朝打人,但對著言官怒目而視,罵上幾句,還是時有發生的。
而等到了這次。
程咬金,劉弘基,段誌玄三個禍害湊在了一起,那更是變本加厲!
這三個人在朝堂上,聽到有人彈劾自己,既不發作,也不生氣,隻笑眯眯的點頭應下,言說受教。
可就在眾人覺得這三個人是轉了性子,竟然知道虛心納諫之時。
當天夜裡,一個不幸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說是那位言官走在路上,莫名其的就摔了一跤,把自己摔得是鼻青臉腫,一瘸一拐,隻能讓人向皇帝告假,說要在家養一段時間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