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滿屋子也沒人對此有什麼異議,反而都顯得無比自然,就像他天生就該坐在那一樣,可見他的身份之特殊,在眾人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縣侯能比擬的。
就這樣,一場宴席,還沒開始,就給蕭寒折騰的夠嗆!
偏偏他還不能露出什麼不耐煩的模樣,隻敢掛著假笑,與滿桌人寒暄不已。
“哈哈哈……”
終於,在蕭寒感覺自己都要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此次宴會的發起者,大唐衛國公李靖,這才出現在廳堂中央。
李靖出場,例行就是一串豪爽的大笑。
這也是大唐武將例行的出場標誌,根據官職越大,笑的時間越久的定理,蕭寒很怕李靖會直接笑的缺氧抽過去。
不過,蕭寒很明顯低估了大唐武將的肺活量。
在笑了那麼久後,李靖非但沒有搖搖欲墜之感,甚至連精神都越發抖擻起來。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賞臉光顧寒舍,李靖在此,不勝感激……”
長笑過後,接下來,又是一席長篇大論的廢話,把蕭寒聽得差點沒睡過去。
他一直就不愛參加這種宴席!
赴個宴,跟上朝開會一樣,囉裡囉嗦的半天,才能進入正題。
難道就不能搞簡單一點?來了就直接吃飯,吃完飯就趕緊滾蛋?
“喂,今天他李靖乾嘛要請客?該不會他想要納小妾才搞得吧?”
趁著李靖還在那裡說話之際,蕭寒偷偷捅了捅右邊的劉弘基,低聲問道。
劉弘基這時也正百無聊賴當中,聽到蕭寒的問話,立刻精神起來,轉過頭,小聲就跟蕭寒說道:“誰告訴你李靖要納小妾的?彆瞎說好不好?就算是娶小妾,也隻用一頂小轎抬回來就行。
他李靖要是敢邀請這麼多人前來,隻為了祝賀他納了一房小妾!彆的不敢說,你看看王珪,魏征這些人,明天不彈劾死他!”
“不是娶妻納妾?那是為啥?到底有啥喜事?”
蕭寒一邊說,一邊偷偷瞄了眼廳堂中的眾人。
此刻這裡,幾乎聚集了長安朝廷一大半的高官顯爵!
這要是有人往他們中間扔幾顆手雷,明天小李子八成就得麵對著空蕩蕩的朝堂愣愣發呆!
“管他呢,人家既然邀請,咱不來就是不給麵子了,來唄!”
劉弘基看了看李靖,有些興奮的答道,他與蕭寒不同,天生就喜歡熱鬨。
當初在宗廟憋了足足一天一夜後,劉弘基出來連家都沒回,第一件事就是召集那群狐朋狗友去平康坊喝花酒。
聽說,這些人喝的第二天連朝都上不了了,還是被人架著送到宮裡的。
“你也不知道?”
蕭寒對劉弘基的回答有些失望,正想再找彆人問問,卻聽前麵的李靖這時說道。
“今天請諸位過來,一是許久未見諸位,有些想念,二是舍弟要行冠禮,請諸位觀禮……”
“冠禮?誰?”
當聽到李靖要給弟弟行冠禮之時,蕭寒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李靖有幾個弟弟?是誰要行冠禮?
“還能有誰?”坐在蕭寒左邊的陳咬金翻了個白眼,說道:“他就一個沒行冠禮的弟弟,自然是李神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