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人低著頭自顧地冷笑道。
說著,隻見一股龐然大物般的氣息自清風道人身後豎起,恐怖的氣息向灰衣道士和黑衣道人臉上撲麵吹去。
灰衣道人和黑衣道人心中沒來由生出一絲恐懼,急忙將手中法力仙氣全力施展,灰袍道士手中法訣一展,兩隻新的走屍便出現在麵前,擋住二人之前。
黑衣道人看到走屍,還是忍不住投去了異樣的目光,不過立刻又收了回去。
清風道人身後的氣息不斷提升,足足持續了三四息的時間,才提升到某一個閾值,最終停留在這個氣息程度上,清風道人緩緩睜開眼睛。
兩道精光從清風道人眼中射出,打在兩道人臉上。
黑衣道人和灰袍道士給這冷冽的目光一盯,皆是心中一顫,連忙低下頭去,不敢正視。
清風道人眨了兩次眼,將精光儘收眼底,手中仙氣轟然炸出,拂塵已經再度出擊。化作一道隕石向兩人砸去,這次清風道人並沒有施加多大蠻力,而是直接將滿額的鬼仙法力充斥進去,其實威力比之前還要大上一些。
阿林躲在柴房裡麵,找到一把梯子,爬著梯子上到完整無損的二樓,在二樓的牆壁上用自己體內微博的仙氣護住手指,再用自己天生的巨力揮去,將青磚牆壁戳了個洞。阿林便伏在洞上,偷偷地觀看戰局。
清風道人的這一擊以十成鬼仙仙氣投擲出的拂塵,倘若阿林隻以眼睛來看,那也隻是泛著白光的輕飄飄地拂塵,算不上什麼,可是要是以法力加持來看,便覺得猶如站在泰山麵前,或是大海之上,隻覺得其無儘的磅礴,一點也生不出抵抗之心來。
黑衣道人和灰袍道士顯然更清楚這拂塵上的毀滅般的仙氣,二人避無可避,隻能把眼睛一閉,牙關咬住,全力催動仙氣和眼前的盾牌擋住,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手中的法器之上。
拂塵轟然而至,首當其衝的兩隻走屍被乳白色光暈瞬間一乾二淨,散發著光芒的拂塵勢不可擋的撞向二人麵前的法器。
清風道人心中暗道,這種等級的仙氣攻擊,即便是自己本人對上,也要極為小心謹慎,更何況是對麵二者,要是這都沒有辦法,那清風道人心中暗暗搖頭,那才是真的麻煩。
一息之後,光芒散儘。阿林和清風道人趕忙凝神看去。
隻聽“啪嗒”一聲,拂塵掉在地上,而兩隻盾牌則是完好無損,同樣完好無損的還有後麵的兩個道士。
清風道人大驚失色,瞪大雙眼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兩個道士看了地上的拂塵一眼,哈哈大笑,道,“清風仙長,你也看到了,既然如此,不如放我們二人走便是,我等二人因為這寶物之事,自然遠遠遁走,再也不敢在此修行域再停留。其實蘇統領的命也就保住了,何樂而不為?”
清風道人一愣,沉思道,這二人說的也有些道理。自己剛剛這一擊幾乎已經是全力而為,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倒不如放他們二人走,他二人迫於手中之寶,隻得遠遠逃走,自然再拿蘇兄沒有辦法。
隻是清風道人將目光投向遠處,那裡是他剛剛為了與黑衣道人爭辯時取來的殘肢。如果就這樣放這二人走,豈不是讓這些對蘇家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之人枉死?如此行事,自己又與那些邪修有什麼分彆?
清風道人渾身一震,打定主意,抬頭對著二人道,“貧道清風山師承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名門正派,貧道絕不會輕易你們二位走,先讓貧道好好與你們二位過上幾百招再說!”
灰衣道士和黑衣道人聞言麵色鐵青,喝道,“想不到堂堂清風仙長,鬼仙之體,竟然視自己好友性命於不顧,還說什麼蘇兄蘇兄,真是貽笑大方!”說罷,二者又冷笑起來。
清風道人全然不聽他們二人的聒噪之言,隻是伸手一招,將拂塵再度取回,他要好生琢磨琢磨,這兩隻小小的盾牌難道還真的沒有一絲破綻?
“少廢話,接招便是!”
清風道人將自己乳白色的仙氣再度封入其中,手中用力,向著二人所在的方向投擲出去。期望能看到這次的一擊能否對二者造成什麼影響。
片刻後,隻聽又是“轟”地一聲,拂塵撞上之後,再度掉落到地上,依舊沒有擊破二人的盾牌。
阿林在柴房之上用空洞注視著,心中不由得火燒般地著急,這二人如此苟且,清風道人也被他們給纏住。可是蘇府二十多號人還在府中著火處給六十來號人圍著,情勢已經十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