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山真人傳!
清風觀的小道士聞言愣了愣,搖搖頭問道,“那是誰?”
“那是我女兒,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看我的女兒。”那個大聲斥責的中年道士接著喝道。
“我怎麼知道你又是什麼人”小道士見中年道士的囂張氣焰,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膽怯,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是硬氣的舔舔嘴角,反過來回嘴了兩句。
小道士一言出來,無仙穀之地的眾多宗門的長老級彆的道士都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這個清風觀的小道士。
一個不過練氣境的弟子對著仙人境界的長老大呼小叫,這
碧藍宗的中年道士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先不說清風觀和碧藍宗的深仇大恨,單說這個小子以下犯上之罪,就足以讓中年道士自己好好的對此討一個說法了。
清風觀的掌刑長老邢宮聞言也是臉色一變,連忙拉過來煉氣期的小弟子,一臉難看地要他和碧藍宗的長老道歉。
然而此刻,碧藍宗的長老馮宗卻早就大手一揮,對著清風觀的位置喝道,“你們清風觀就是這樣教導弟子的不成?”
“教導你們的弟子就這樣以下犯上?你們當真不清楚修行界中高低階之間的重要程度不成?我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對吧?”
馮宗哈哈大笑了兩句,冷嘲熱諷道。
“碧藍宗的馮長老,這事確實是我門中弟子的不對,不過他乃是初次”掌刑長老邢宮回身微微拱拱手解釋道。
“彆廢話那麼多,既然教不好,就由我來代為教訓一下!”馮宗突然打斷了邢宮的話。
隻見馮宗第一個字說出的同時,兩隻手已經隔空向著清風觀的弟子所在的位置上揮了過去,一道若隱若現的手掌印從空中揮了過去。
幾乎同時,清風觀中的小道士立刻慘叫一聲,捂著臉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小道士頭朝地砸了過去,揚起了一陣塵土。
眾人臉色一驚,沒想到馮宗竟然會立刻動手,都回過頭來看向小道士,隻見小道士捂著半張臉,透過手指可以看到,那半張臉足足比另一半臉打了一圈。
邢宮連忙回頭扶起來小道士,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什麼?”說著手指便搭在了小道士的脈門上,檢查他的內傷。
小道士想要張嘴解釋,想不到一說話就是嘟嘟囔囔的說不清楚,說了好幾句竟然什麼也聽不清楚。
他又說了兩句,眼睛一瞪,一張嘴,吐出來半口牙齒。
“嘩啦”一下掉在地上,足足有十幾顆。想必這個小道士的一般牙齒全被一巴掌扇了下來,所以說個話也說不清楚。
再看小道士渾身微微發抖地模樣,想必此刻也在極力忍受著劇痛,不願意顯露出來,傷了整個清風觀的名聲。
蘇雙木見狀眼睛微微一凝,心中暗道這人下好狠的手,隻是稍微的問了一句,想不到就這樣被打了一巴掌,他們這些練氣境的弟子也不過就凡俗界武學高手的本事,這一下下來,沒有一月的修養,恐怕實力以及說話都會大受影響。
真狠,這麼下來這次無仙穀之戰中,恐怕這個弟子很難生存下來。
畢竟本來就不是什麼有名的弟子,加上這次手上,想必很容易就落到了那三成的折損弟子之中。
邢宮摸了脈門兩秒鐘,立刻臉色一變,雙手凝聚了幾分仙氣,倒灌進那個小道士的體內幾分,小聲囑咐他原地打坐。
小道士一臉感激地點點頭,有些畏懼的用旁光看了一眼馮宗,在地上打坐起來。
邢宮此刻對小道士體內的情況已經了解地極為透徹,也很清楚馮宗到底下了多重的手。
“馮宗,你怎麼對我清風觀的弟子貿自下這麼重的手,你真以為你是什麼人?”邢宮向前走了幾步,盯著馮宗質問道。
他邢宮是清風觀的掌刑長老,更是本次無仙穀試煉的清風觀帶頭長老,眼下自己宗門的弟子被欺負,而且是被老對手碧藍宗欺負,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我是什麼人?”馮宗聞言大笑了起來。
“我是碧藍宗的馮宗,你們清風觀的弟子冒犯我女兒,更重要的是還敢對我頂嘴,這種以下犯上的孽種,你覺得我憑什麼不能教訓他?”
此話一出,緊閉雙眼打坐的小道士臉色立刻漲紅起來,直到調養了半分鐘之後,才勉強恢複了過來。
“你”邢宮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要是這個馮宗真要是僅僅以看了他女兒兩眼來說這種話,邢宮自然有道理討個說法,可是馮宗掐著以下犯上的點不放,他邢宮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弱肉強食,這是修行界的規則,沒有人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