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山真人傳!
他到底是什麼人?馮宗的心中突然冒出幾分莫名的惶恐。
“原來是碧藍宗的李朝李副宗主,怎麼,你們碧藍宗的長老在我麵前大呼小叫,我難道沒有什麼權利來管管?”白胡子道士負手對著碧藍宗副宗主說道。
什麼?!
這個白胡子道士竟然要教訓彆人家的長老?他到底是什麼人?
在場的其他勢力的長老們立刻議論紛紛,不時地回頭看向這裡。
某處的一個老者搖搖頭,回頭對附近的十幾名長老說道,“那是清風觀的傳功長老李老道,雖說隻是長老,可卻足足有副宗主的實力。”
“清風觀中並沒有副觀主一說,所以在我們這些宗主副宗主的眼中,就把李老道認作是清風觀的副宗主。這個馮宗也真是踢到了鐵板。”
“原來如此!”眾多其他的普通長老立刻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不過李老道畢竟不占理,所以之後的走向,靜靜看就是。”那個老者麵色如常的淡淡說道。
眾人都點點頭,接著看熱鬨起來。
不多時,隨著消息的傳播,幾乎整個無仙穀之地的所有宗門都知道了這個白胡子道士竟然是副宗主級彆的大佬,暗自驚歎之餘,都趕忙看了過來,不敢錯過這場好戲。
碧藍宗副宗主李朝皮笑肉不笑地笑笑,對著白胡子道士說道,“李道友,這可是你的不對,明明是你們清風觀中的這個小子在已經有人犯錯的情況下,還要以下犯上,三番五次,豈能不教訓?”
李朝說著,手指隔空遙遙的指向遠處,遠處的儘頭,正是蘇雙木。
蘇雙木被李朝的手指淩空一點,瞬間便感到整個身體內的仙氣都澎湃起來,臉色微微潮紅,直到過了幾秒鐘才穩定下來。
蘇雙木看的出來,這個李朝沒有動用法力,隻是平常指了指自己而已,可是仙人的氣場依舊無可避免地衝擊而來,蘇雙木避無可避。
仙人的實力,簡直令人驚駭。蘇雙木心中暗道。
隨著李朝的手指指向蘇雙木,在場所有的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蘇雙木身上,想要看看清風觀這下如何收場。
蘇雙木抬頭感受了四麵八方的目光,隻能避其鋒芒,微微低下了頭。
“你放屁!”白胡子道士淡淡說道。
李朝的臉色立刻漲的好像豬肝一樣。
其他宗門的長老臉色愣了愣,趕忙捂住嘴巴,強忍著笑意沒有出聲,這也太搞笑了,身為副宗主,當下最強大的修行者之一的李朝,竟然給這樣撅了麵子。
彆說他們這些長老,就連不明是非的弟子們都有不少趕忙捂住嘴巴,生怕笑出聲來。
“你剛剛說這個弟子以下犯上?”白胡子道士指著蘇雙木,對著李朝發問道。
李朝緩了緩臉色,還沒有等反擊,便聽到白胡子道士向他發問。
李朝定睛看了過去,見指的的確是蘇雙木,然後他便心中再多了幾分底氣,點點頭道,“不錯,我說的就是這個小子。”
“所以我說你是在放屁。”白胡子道士搖搖頭道。
“你!李老道我勸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你真以為你是你們的宗主不成?”李朝終於忍不住勃然大怒道。
“笑話,你在這裡汙蔑我清風觀的弟子,還讓我對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覺得這可能嗎?我沒有出手教訓你們弟子就已經是很仁慈。”白胡子道士立刻淡淡說道。
李朝聽到“汙蔑”兩個字,立刻回身將馮宗拉出來,大聲喝道,“李老道你未免太過無恥,你們這個弟子就是對我馮宗馮長老大呼小叫的,你真以為在場的眾多勢力的道友們看不見不成?”
“顛倒是非,搬弄黑白,你真是愧為修行者!”
李朝此話出來,其他宗門的在場眾人都忍不住暗暗點頭,確實沒錯,的確是清風觀的人犯錯在先,這也沒錯。
“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我清風觀的弟子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這是狗血噴人!”白胡子道士諷刺道。
馮宗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大聲喝道,“李道友你雖然比我的修為高,但是這件事情的確是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你未免也太不把你們清風觀的名聲放在眼裡了罷?你自己不要緊,你們清風觀的其他人又該如何?”
話音落下,清風觀的其餘長老和弟子們也都感到臉上無光,他們想不通,自己這個傳功長老到底在乾什麼?
眾多長老礙於白胡子道士的修為和地位,根本不敢攔下來,尤其是掌刑長老邢宮,更是臉色難看,不知道一會兒該如何收場。
白胡子道士被他們這樣質問,臉色卻還是古井無波,隻是轉過頭來對著蘇雙木問道,“你把剛剛的話再複述一遍,讓大家都聽聽是怎麼回事?”
“半個字也不許更改,要是膽敢在這麼多道友麵前胡說八道,彆說其他的道友,就是我也絕不會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