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山真人傳!
原來是趙師兄啊,”汪長青聽到趙琪的話笑著點點頭。
“不過,不知道趙師兄突然出劍擋住我清風觀的弟子是難道說碧藍宗這個女子惹得趙師兄實在太過過火,趙師兄想要親自動手不成?”汪長青依舊是擺著一副笑臉問道。
汪長青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明白趙琪隻是看不下去汪長青的趁人之危的手段而已,他還以為趙琪與這馮蕊是有什麼仇怨,想要自己了結,不想讓他動手。
趙琪皺了皺眉,搖搖頭,看了一眼手中提著白虹劍的蘇雙木,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想法,立刻對著蘇雙木說道,“那個清風觀的蘇道友,你先過來一下,我和你兩人的事qg還沒有完結。”
蘇雙木聞言一愣,心中疑竇從生,現在擅長白虹劍訣的馮蕊已經敗落,趙琪直接來拿走寶物就是了,還廢話這麼多乾什麼。
蘇雙木和馮蕊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汪長青一眼,便一同向前了幾步,走到了趙琪shēn前不遠的地方。
馮蕊心中如同明鏡一般,看出來汪長青此人是真小人,不論怎麼樣,他們兩人落在汪長青手中必然是沒有好處,她已經暗暗準備發動自己手中的最後底牌,最後保命的招數。即便那種招數很有可能會對她ri後的修行都有重大的損傷。
但是現在無論如何也都是必須要使用的東西。
馮蕊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個趙琪,她不知道這個趙琪到底是作何打算,她可沒有底對付這個人。現在的辦法隻有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趙琪到底想要做什麼。
現在心中沉重還是蘇雙木。
他並不知道馮蕊手中的底牌,他現在絞儘腦汁也沒有想出來任何有改變現狀的辦法。先不說要拿走深水極冰果的趙琪,最為恐怖是一旁存心想要要馮蕊命的汪長青和他shēn邊的那幾個清風觀弟子。
蘇雙木自付即便手中有那幾道小火鳳符篆也沒有可能去將兩人誅殺,更不要提現在僅剩幾十張符篆的他自己。
雖然當時的天氣是暖chun,但是蘇雙木卻根本感覺不到天上暖陽的一絲溫度,他心中像是被一桶又一桶冰水澆灌一般,涼意一陣一陣地蔓延至全shēn,他隻能握緊手中的白虹劍,硬著頭皮前往趙琪處。
甚至蘇雙木不自覺間,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將馮蕊的手握住,即便馮蕊的臉色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不斷地向他打眼色,他也沒有絲毫發覺。
汪長青冷冷地看著蘇雙木與馮蕊的手,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冷哼道,“一對狗男女。”
汪長青心中也是疑惑,這個蘇雙木到底何德何能,能夠獲得碧藍宗天之jiāo女的青睞。對於馮蕊,他們這些其他宗門的巔峰弟子也都是有所耳聞,十之七八也都被其容顏所隱隱沉迷。
要不是碧藍宗和清風觀是大敵,並且這個馮蕊又是如此傲然視物,他絕對也會換了一副麵孔,像是對待趙琪一般的諂媚顏色去對待馮蕊,猶如道元宗張成峰一般。
蘇雙木剛剛走到趙琪的麵前不遠,便忽然覺得耳朵邊一震,一道聲音傳來。
“蘇師弟,雖然你二人與我非親非故,但是我的確看不慣這個汪長青的手段。這樣,你一會兒用白虹劍再與我交戰幾招,我用我的劍招暫時將其他清風觀弟子隔開,你們二人先行離開這裡,那深水極冰果稍後我便會去拿。”
蘇雙木聽到耳邊的這番話,眼睛驀地睜大了幾分,趕忙看向去趙琪的方向,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隻見趙琪臉色冷漠,毫無反應,似乎剛剛都隻是蘇雙木的幻覺一般。
蘇雙木皺了皺眉,正在狐疑的時候,耳邊卻又響起來那個聲音。
“你不用看了,是我趙某說的。我隻是看不慣汪長青的樣子而已,並不想摻和你們兩個宗門的事qg,你還是快快出劍,也正好讓我一會掩護你二人離開。”
這次蘇雙木聽得極為仔細,沒錯,的確是趙琪的聲音不假。看來是趙琪使用的某種傳音術的緣故。
蘇雙木心中生出幾分感激之qg。如果今天兩人得以逃走,真是要欠了上雲觀趙琪的一個天大天大的人qg,即使他把深水極冰果和白虹劍都拿走,他們兩人還是無以為報。
在蘇雙木沉思的時候,旁邊的汪長青已經看得不耐煩,張開嘴喊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事qg就快點向趙師兄交代,磨磨蹭蹭的乾什麼。”
蘇雙木聞言再也忍不住,冷冷地回頭看了汪長青一眼,冷聲說道,“不勞汪師兄擔心,不過今天的事qg我蘇某記住了,以後若是有什麼機會,一定要想汪師兄儘數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