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的身份眾人一打聽便知,但是蘇雙木的身份眾人卻無論如何也猜之不到,就連清風觀的幾個老弟子,也隻是偶爾有些印象,但是更加具體的細節,卻都是有些不知。
上雲觀一處流水之旁。
蘇雙木和趙琪坐在一處石桌之前,石桌上擺著幾隻潔白的玉杯,甚至連小菜也擺了幾碟。
蘇雙木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笑道,“真是好酒!”
趙琪麵露得色,說道,“當時在無仙穀之地中沒有看出來原來蘇師弟也是懂酒之人,這酒可是我從山下一處極為擅長釀酒的山莊高價得來,可不是人人都能享用到的。”
蘇雙木笑笑,他平日沒事的時候喜歡逛藏經閣。清風觀和碧藍宗的記錄閒雜事情的雜書他卻是已經看了一大半,恐怕現在廢掉他的修為放到凡俗界,那也會是活得風生水起,這些酒的東西,他也是極為熟悉。
“說起來,蘇師弟,你這些年到底怎麼去了什麼地方,據我所知,拿出無仙穀之地不可能出來的才對,你怎麼”趙琪神色有些奇異,禁不住問道。
蘇雙木聞言,沉吟了片刻,將當初對白胡子道士和清風道人那些話再做了一些潤色之後,對著趙琪緩緩說了起來。
這一說,便就說了兩個時辰有餘。趙琪聽著極為入神,不亞於在看一門極為精妙的劍訣。聽到最為危急的地方,趙琪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替蘇雙木著急起來。
“呼這麼說來,原來是無仙穀之地出了什麼事情吧。”趙琪沉默了一會,說道。
趙琪身為上雲觀極為天才的弟子,偶然間也知道了一些無仙穀之地的密事,不過這些事情關係過大,他也不能夠向蘇雙木和盤托出,隻好暫且搪塞過去。
蘇雙木將趙琪的神色看在眼裡,心中一動,也沒有說話。
趙琪說完,剛想再喝一杯酒,卻發現酒已經空空如也,而低頭一看,桌子上的下酒菜卻還滿滿的一點也沒有動。
“哈哈哈蘇師弟,你這故事比這些菜品還要下酒,真是奇妙!”趙琪不禁笑道。
之後蘇雙木又和趙琪好好談論了一些關於劍道的一些心得感悟,趙琪的劍道修為極高,讓蘇雙木感悟不少,不過蘇雙木對於其無名劍術的幾分理解,也讓趙琪有些茅塞頓開。
兩人說道天色黑暗下來,才各自寒暄幾句,分開離去。
次日一大早,蘇雙木便已經打坐結束,走向門外,門外已經又一次站了不少人,恐怕來這裡的清風觀弟子們已經來了一大半。
“今天便是上雲觀大會的召開日子,也不知道會怎麼樣。”蘇雙木微微一笑,找了個角落站定。
“哈呀,蘇師兄你來了。”陳辰抱著華青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了過來。
隨著陳辰的一叫,腹肌不少人看了過來,當他們看清楚蘇雙木和陳辰麵容之後,便又各自發出不小的驚呼,開始談論起來。其話語中也透露出一些“飛劍閣”“上雲觀”之類的詞語。
蘇雙木瞥了一眼,苦笑了一聲,低頭說道,“陳師妹,看你昨天乾的好事,看來咱們昨天在飛劍閣裡的事情傳開了一些。”
“那可不是!”陳辰嘻嘻一笑,說道,“往年那上雲觀多厲害,各大宗門誰能鬥過他們。咱們昨天做的好事,也是為他們給出了一口氣,其實說起來也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蘇雙木搖搖頭,說道,“你就不怕萬一清風道長知道了,然後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陳辰笑了一下,說道,“我昨天就告訴父親了,父親沉吟了一下,反而說你們兩個做的也不錯,上雲觀厲害了這麼久,偶爾出來一兩個教訓他們,是福不是禍。”
蘇雙木聞言,有些驚訝,清風道長說出這話來,他是有些想不到的。他倒是沒有懷疑陳辰在唬人,陳辰心中對於清風道人極為敬畏,她可是不敢亂說。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眾多弟子都已經來齊。長老們卻都沒來,隻有一個傳功長老緩緩走了出來,他目光在眾多弟子臉上掠過,在蘇雙木處多停留了一瞬。
“觀主和其他長老們已經都到了大會的召開之地,我留下來帶著你們過去。你們記好了,每過五十年的上雲觀大會都是極為重要,而今天這一次更是重要,連六十年內的高階弟子都來了,你們都安分一點。知道嗎?”
白胡子道士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然而其中的嚴厲意味確實一點也不遺漏地蔓延開來。
“是!”眾多弟子都不是草包之輩,立刻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