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我們剛剛有點事情耽擱了,請師兄不要介意。你們快些回去休息吧,我們這就來接替你們。”蘇雙木這方的艮土宗弟子連忙說道。
“原來如此......”那守城的艮土宗弟子見狀,瞥了一眼眾人之後,也沒有露出什麼懷疑地表情,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此告辭。”守城的眾人衝著蘇雙木這幫人拱了拱手,就各自閃過蘇雙木這方的一修士,向著城中各自宗門的駐紮地過去。
蘇雙木見此,微微懸著的心放下了少許,輕呼了口氣。
若是自己這幫人中萬一有什麼人露出馬腳,引動了城牆上麵的眾多脫胎境修士,到時候他寡不敵眾,就危險了。
“咱們各自去站在各自的位置,按照規矩行事就行,不要擅自行動。”蘇雙木對著周圍的眾人低聲說道,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神再度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遍,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眾人隻得點了點頭,接替了原來的守城修士,忐忑不安地站到了該站的地方。
他們仍舊不知道蘇雙木到底想要乾什麼,但是誰都不敢多問半句,他們誰也不能夠保證蘇雙木不是什麼殺人無赦的惡魔,隻得裝聾作啞。
就在眾人各自站定的時候,已經走過去的原來守城修士的人群中,忽然一個人一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事情,腳步一轉,又轉折了回來。
蘇雙木見此,立刻低下頭,後退了兩步,落在了後麵的黑影中。不想引起這人的注意力。
然而此人卻正是一個乾風宗弟子!
此人衝著周圍眾人攻拱了拱手,就直接衝著蘇雙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對了,師兄,師尊上一次說的那件事情你......”乾風宗弟子一麵向蘇雙木處走過去,一麵衝著蘇雙木問道。
“且慢!”
另外一個蘇雙木這邊的離火宗弟子臉色一變,他見這乾風宗弟子要上來壞事,生怕他認出來蘇雙木的真身來,到時候可就出了大事。
“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就是,不必來打擾我們守城。”
“說的不錯,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是!”
“不用向前麵走了,直接說就行!”
其餘的眾人也都反應過來,當即就出了一身冷汗,紛紛將蘇雙木擋在了後麵,將乾風宗弟子的視線擋住,不敢讓他認出來蘇雙木。
“你們.......這是做什麼......”乾風宗弟子看到這陣仗,臉上露出幾分錯愕的表情,他遲疑了一下,隻得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不方便的話,那就改天再說就是。”說著,乾風宗弟子歎了口氣,便轉頭就走。
眾人見此,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擦了一把冷汗,暗自慶幸成功將這乾風宗弟子勸走,沒有鬨出來什麼事情。
那乾風宗弟子走了幾步,餘光落在了蘇雙木這邊如釋重負的眾人臉上,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懷疑地感覺來。
這些人怎麼都鬼鬼祟祟的,難道我乾風宗師兄被這些人脅迫著乾什麼事情不成?又或者是什麼其他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乾風宗弟子略一沉吟,走了幾步之後,猛然轉身,全力乾風宗功法全力施展開來,身影一晃,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快步走到了蘇雙木的麵前。
“什麼!”
其餘剛剛鬆了口氣的弟子見這乾風宗弟子又回來殺了個回馬槍,當即臉色煞白,趕忙各自施展功法,想要將這乾風宗弟子攔住。
但是為時已晚,這乾風宗弟子對著蘇雙木拱手問道,“師兄你沒事吧,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你......”
那乾風宗弟子說了半截,突然發現眼前人不對,根本就不乾風宗的弟子,而是他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不對!你不是我師兄!你到底是什麼人!”乾風宗弟子臉色一變,手中長劍呼啦一聲抽了出來,當即練練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蘇雙木驚叫道。
“想不到安然到了最後關頭,居然給這樣一個小子發現......”
蘇雙木眉頭大皺,看到眼前的乾風宗弟子大喊大叫起來,手中頓時光芒一閃,長劍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他沒有多想,一隻手將手中長劍上麵的無名劍訣催動,另一隻手放在腰間的符盒之上,反手一轉,立刻摸出來了五六張符篆,手上的符篆手法當即啟動。
“鏘啷!”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蘇雙木手中的長劍上麵閃耀而出,無名劍術全力催動了起來,那大喊大叫的乾風宗瞬間被蘇雙木手中的長劍一劍透體而過。
乾風宗弟子當場發出一聲慘叫,被當場斬殺。
其餘在一旁的剛剛換班走的眾多弟子見此臉色大變,將手中的各式法器都拿了出來,向著蘇雙木這邊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