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情寵戀!
話音剛落,空氣中的水分子仿佛已凝結成冰……
赫翰世唇角微勾,眼底透出嗜血的怒氣,滿是一身殺氣的靠近林彆緒……
被強大氣勢鎖住的林彆緒心裡猛地一慌,雙手不聽使喚的微顫著,環抱起自己冰肌玉骨的雙腿,整個人蜷縮在長椅的一側。
她微微低下了頭,想避開赫翰世的眼神。
赫翰世離她越來越近,修長的手指無情的捏住了她消瘦的下巴,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林彆緒的臉抬起。
“嘶!”她痛得用手想扯開赫翰世的手指,但無濟於事。
下巴快要被捏碎了……林彆緒痛得止不住淚。
她原本的朱唇粉麵也逐漸變得蒼白憔悴,卻因為膚白如雪,而顯得格外令人疼惜。
“求……求……你……不…不要……”眼看赫翰世冰冷的臉漸漸逼近,他的唇就要覆蓋上林彆緒可憐得腫起的小嘴。她緊閉上雙眼,苦苦的乞求。
“想見他?”赫翰世一臉淡然的在林彆緒的鶯唇上點了點,移向她的耳旁,威脅著問,嘴角浮現一絲邪笑。
林彆緒自然聽懂了他指的是雷濤威。
她吃力地點了點頭。
赫翰世皺了下眉,“嗬”的一聲冷笑,放開林彆緒的下巴。直接將她拽起走出了辦公室。
林彆緒不用問便知自己要被他帶去哪裡。
在去的路上,林彆緒微微緩過神,用手輕輕地擦拭著臉頰的淚痕。
赫翰世則神情淡然的坐在一旁。
正在開車的冊岑眼珠一溜,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
卻在瞬間對上了赫翰世犀利的眼神,他機敏的迅速收回目光,膽顫心驚。
……
車子在一處廢墟邊上停了下來,林彆緒看了一眼四周,荒無人煙。
便跟著赫翰世走進了廢墟。
“唔……!唔……!”殘舊的空間裡不時傳來一陣淒涼慘痛聲。
“我們大佬的女人你也敢調戲,這是吃了多少的熊心豹子膽啊。”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說道。
“唔!!唔……!”緊接著又是一陣慘兮兮的苦呐聲。
“大佬好!”一見到赫翰世,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齊刷刷的站直致敬。
赫翰世麵無表情的擺了下手。
“是!”大漢們井然有序的退出了審訊室。
林彆緒看著被鐵鏈五花大綁的雷濤威,一陣舒心的喜悅油然而生,完全忘卻了雙唇的隱隱作痛。
“唔!唔!唔!”雷濤威看見林彆緒,激動不已的掙紮著。
他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根本說不出話。
全身遍體鱗傷,最可怕的是散落在血泊裡的10個手指甲……
林彆緒看了看雷濤威因失去指甲而變得血肉模糊的十指,突然一陣反胃,轉過身去乾嘔了幾聲。
赫翰世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用蔑視的口吻說“不過如此。”
“你什麼意思?”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林彆緒問向他。
赫翰世沒有做出回應,淡漠的將雙手插進褲袋裡,轉身扔出一句“給你1分鐘,聽他遺言。”便揚長而去。
“遺言?你是說……”沒等林彆緒說完,她回過頭已不見了赫翰世的蹤影。
但很快她的臉從驚訝的表情立刻轉變成了陰險。
“既然老天給了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定要好好珍惜。”她一臉戾氣的逼近雷濤威。
“唔!唔!!”雷濤威神情慌張,瞳孔放大到極限。
林彆緒悠然的將塞在雷濤威嘴裡的卷布取出,狡黠的眉眼冷冷的看著他,說道“與其等你請我吃飯,不如我現在就陪你好好的聊聊。”
“女神!不!女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是赫董的女人!你繞我一條狗命吧!日後我定做牛做馬來報答你!”雷濤威失魂落魄的哀求。
林彆緒瞥了他一眼,微微冷笑,悠哉的擺弄著她潔白晶瑩的指甲,淡然的問道“噢?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
“上天遁地!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雷濤威的語速很快。
“嗬~你有那本事嗎?不過……”林彆緒故意加長了語氣,吊一吊他的胃口。
“不過什麼?隻要你吩咐一聲!我絕對舍命相搏!”雷濤威從林彆緒的話裡看到了生還的希望,他定然會獻儘殷勤。
林彆緒嘴角揚起,用乖巧的口氣說“我想要你們雷家珍藏的玉禮淵先生所有字畫。”
說到“珍藏”二字的時候,林彆緒咬著牙頓了頓。
……
玉禮淵?全程緊盯著審訊室監控畫麵的赫翰世略有所思的微微皺眉。
他早已識破林彆緒並非心儀雷濤威,便安排一個讓他們獨處的機會。
眼下,他完全讀懂了林彆緒接近雷濤威的真正目的。
“調查玉禮淵。”他平淡的命令電話的那頭。
“是。”項雀恭敬的答複。
……
審訊室裡,雷濤威一臉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我家有玉禮淵的字畫?”
“這重要嗎?你搞清楚現在的立場再開口。”林彆緒顯得有些不耐煩。
“是是是!”雷濤威麻利的討好,但猶豫了一下又變得吞吐起來“可…可是,他的字畫已經沒了……”
“怎麼會沒了!”林彆緒突然變得情緒失控,雙手緊緊的抓住雷濤威的肩膀,指甲尖已經滲進了他的肉裡。
卻突然被一個強勁有力的大手拉開……
她轉頭一看,是赫翰世。